一朵向日葵

一夜未眠,第二个夜班。


下雪了。


雪在北边三个站也是清晨5时才开始下,下的雨夹雪。


墨迹天气报的今天明天两天是雪,今天雨夹雪,明天小雪。


为着这两天,提前一周就都在忙了,所以,夜班,雪还没有来到,凌晨2时就让养护去路上撒盐了,养护在电话那端语气满是无奈,说也无风雨也无冰雪。


我说我们把工作做了就可以了,其他交给天意。


各种数据报送,一夜是不敢眯的了,就这样在电脑前,也因为做表,没有及时回复群里一通知,被副总电话告知,看了下时间,是清晨5时。


下班了。出班了。


一种元旦前的那场雪已经打完,这场雪我也参与了,这场雪剩下的就交给接班的同事了。


这个冬天还有多少场雪在前方等待?


今天是1月19日,腊月初一,就快要过生了,看了下生日是周日,第一个白班。


我要给自己买一朵向日葵,一个迷你小蛋糕,要去看场电影。恩恩恩,没错。


昨晚因为报的夜里11时有雪,但是雪没有在那时下下来,和宝子打个招呼是提前来公司了,他晚10时20分左右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回来,快回来。我说我来公司了。他说去公司干嘛,回来啊。我说我要上夜班。他说喔,那挂电话了。我说好。


他喝多了,晚9时半左右,我又去到他喝酒的地方,他和他都喝多了,但是又都清醒着,一个渴望承诺,一个不敢承诺,所以,各说各话,他说他的,他说他的,都假装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但是也都喝多了。


喝完白酒已经喝多了在叫啤酒喝时,我就和另两人先回去了,对方继续让上啤酒,就知道对方要借话,他也不是一个笨的人,他知道他要借话,他也就陪着也借此说他的心理话。


没有得到要的答应他着急的样子,心泛涌着酸,他多么骄傲的人,为着孩子的上学路,为着一个只是有可能的事,喝这样多的酒用这样的力。


父爱如山具象化。他为着他的儿子,他为着他的女儿,都是自己能尽力就尽力。


他平日里极少联系宝子和宝子也没有多的沟通交流,这个平时也是知道有我陪着宝子,所以很放心,为着宝子在需要他时他是从来没有掉过链子的。


下夜班白天里只睡了一个来小时,人的精神很不好,人是疲软无力的,都没有力气折腾似的,甚至觉得洗头发洗衣服收拾房间这类极小的事,都很吃的。


赖到下午3时才回租房,没有去写毛笔字,直接回的租房,回租房前车窗前已经起了一层冰碎雪沙,天空中也飘着继继的雪沙,也叫雪籽吧,雨夹雪。


到了租房这边,马路路面已经结冰了,冰了一层。没有停车位了,回来对宝子爹说想办法停一下,明天肯定要冻住,宝子爹说坡那里下不去了,绕河边那边走的一圈。


停了很长时间才停好,也得是宝子爹开车技术还高超,任我,我是无论如何也停不好的。坡上有一辆车,一直在打滑弄过来弄过去,一个大叔在帮忙,我也过去帮忙,车主在里面操作,我们侧推车身,让车回到路中间,然后倒下去从河边倒出去走大路。


宝子爹停好车也过来帮忙,那辆车前后车轮子都冒大烟了,散发一股浓浓的烧糊了的味。轮子一直打滑着溅出的雪泥水溅了我们三个帮忙的一身,鞋子也弄的全是,总算是顺利滑下去了。


回来途中,我用毛巾擦裤子衣服上的雪泥,用抹布擦鞋子。宝子爹说那个司机连声谢谢都没有说。我说咦,好像是。宝子爹说正常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对帮忙的人说声谢谢的。我说有可能他吓得忘记了。


晚上没有晚辅,穿的短羽绒服去接的宝子,晚5时45应该下课的,一直到晚6时半宝子才出来,我在校门口冻得鼻涕直流,戴的露手指头的手套,手指头都冻得失去知觉一般不是自己的了。


每次电动车卖汉堡鸡肉卷一类的也没有来,宝子郁闷的说为什么不来,我说不想挣这个钱,人感冒了还化不来些。


去到华莱士,订单好多,等的人也好多。又去到卖烤肠的小摊等,也是很多人在等,等了好一会。


宝子说她鞋子湿透了,袜子是湿的,脚趾头冰冰凉。我说这种天气为什么要穿网状鞋子,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说我回去把鞋子袜子送到补习班,宝子不让。


宝子不让我还是送过去了,韩老师问吃饭没有,说还没有,问韩老师吃饭了没有,韩老师说她晚上不吃饭的,说吃了会长胖。


补习班里,老白窝在一角,那只猫单独的一个隔间。我说补习班那房子实在是太脏乱了,韩老师也不收拾一下。宝子说没时间收。我说你们上学的时间,她上午白天里可以收拾一下。


我狠不得帮忙去收拾,实在是又脏又乱。


我回来吃很多饭菜,因为是腊蹄子火锅,长胖就长胖。


那个烤火的桌子,宝子奶奶不肯拿出来用,因为桌子上堆满了她的东西。其实屋里好多东西我也全想给扔了,一屋子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有90%都是宝子奶奶弄的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用的东西,我也都想把它们全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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