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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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雄辉

(题记:西洋岛,上广溪,下广溪沿着上广桥下广桥流向下广桥海滩的这一路,本是小桥流水,终点沙滩极具风情,后溪水被堵塞,沙滩被挖掘,面目全非)


本来想写

上广溪,下广溪

两个花篮被一个小姑娘

挑着走进春天

花篮里有水声,风声,鸟鸣,花朵

蝴蝶,蜜蜂

阳光灌溉的季节,多么美啊!


本来想写

想把天空写蓝,大地写绿

把海波写得无比澄澈

把流经上广桥,下广桥的

一路小溪写活

一直写到笑纳它的那片细沙

写得金黄,金黄的


本来想写她

三月的纤弱

四月的谦卑

五月的茁壮

六月娓娓道来的雅致

七月为人称道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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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续写

九月的风

十月的情

随便越过七零八碎的

记忆


可是,写到这里

我写不下去了___

残冬的苍寒,一时让我

拐不进春天的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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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娘啊!

那本是一路春风的笑容

本是细语叮咛的娇羞

本是海螺声声的呼唤

那本是月半湾里

一念清晨,一念黄昏

的挂念

可是~

谁把你扔在岁月的风尘里浸染

一染十年!

又染十年!

再染十年!

直至皮肉尽失

灵魂麻木


谁的手法这等狠毒

谁的诅咒这般魔兽

谁把你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巫婆

让你砂砾的棱角

阵阵痛刺在乡人的眼圈

让你碎石的沉渣

时时纠结在乡人的心里

我的姑娘啊!

谁在你骨质上做顽劣地依附

谁在你伤口中成无止的糜烂

谁在你蛮刺上做冰冷的吟唱

谁在你灵魂里成无赖的晃荡


如今

一个束手无策的游子

在潦草的黄昏里与你“同流合污”

当一道闪电找到你久痛不愈的位置

你是否与他一起露出最纯真的恐惧

而一只飞鸟盘活了村庄古老的记忆

你是否与他一起流下最动情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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