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差，拜访了好几位客户，其中一位帅哥简单的业务沟通之后，只是单纯的闲聊，他向我讲述了他遭遇的某些阴暗面，我听得一时无言。也许是因为我内心总愿意相信光明，我眼中的世界纵然有阴影，却始终觉得人世间的温暖与良善远大于灰暗。走到如今天命之年，我确实幸运，未曾遭遇过生活的重击，也没有直面过那些残酷的现实。
同事比我年长十岁，听罢却不以为然地摇头：“那根残酷的闷棍没有砸在你身上，你当然感觉不到——或许，你只是甘愿做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我静下心想，他的话不无道理。一来，我的确未曾亲眼见过他们所说的那种黑暗；二来，即便见过，我也不愿因此就把整个世界都涂抹成黑色。我始终相信，真善美才是这人间的底色，若非如此，人类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或许正因为我一直相信这世界温暖可期，才总与善意相逢。在高速公路上几次危急时刻，我都幸运地脱险；每当我需要帮助，也总有贵人伸手。这让我更加确信：你相信什么，就更容易遇见什么。凝视深渊过久，深渊亦将回望你；你眼里的世界，往往正是你内心的倒影。
对于客户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长时间沉浸在这样的叙述里，的确会感到精神上的消耗，就像有什么在无形中蚕食内心的光亮。我尊重他所说的可能是事实，却无法认同“只有看清残酷才算人间清醒”这种观点。世界当然有它的裂痕，但那不是全部。一味强调黑暗，只会让人的眼睛逐渐失去对光的感知。
于是，我选择适时地结束对话，礼貌离开。这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自我的保护——就像在风中护住一盏灯，不让它被轻易吹灭。
我相信，真正的人间清醒，是在见识过阴暗之后，依然选择面向光明。这不是天真，而是一种坚定的生存姿态。世界如何呈现，往往取决于你以何种目光去注视它。我愿继续做那个相信光、并因此被光眷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