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 炉子(1)


炉子已成为了历史物件儿,城市中见不到了。

过去,炉子可是相当重要的。一年四季做饭,冬季取暖,全靠它了。我没生过炉子,体会不深。但看到大人们每日小心“伺候”着,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伺候”不好就罢工了,大家就要挨冻受饿了。

小时候住平房。夏天,厨房里生一个炉子做饭。冬天,把炉子搬到家里,里外间各生一个。因为那时没有暖气,得靠炉子取暖。还得架两个烟囱,直通到院子里。做饭也在家里,厨房就关闭不用了。

做饭的小炉子是蜂窝煤炉,爸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借辆小平车,去拉蜂窝煤,路远又费力,来回大概得一小时。记得有一次,我非嚷嚷着要一起去,说是帮忙拉车,结果忙没帮上,还坐在车上和蜂窝煤一起被拉回了家,给老爸平添了负担。

快到冬天,老爸也会自己打“煤糕”,一个长方形的模子,把水和泥填进去,模子拿掉,就成了一块块长方体“煤糕”,整齐的排在院子里。太阳下晒几天,就可以用来生火了。好像是煤比较贵,为了省钱,就用这个替代。

天冷了,就忙着搬炉子、搭烟囱、生炉子;天暖了,又忙着拆炉子、收烟囱。总之,一年到头都在和炉子打交道,很忙碌很辛苦。以前的人,要做不少体力活,闲暇时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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