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总是稍纵即逝,原本今天就要去大伯家回复他,同意他的提议,可是天不遂人愿被我遗忘的历史,还是伴随时间的指针一点一点的转动,并没有随着我的到来有所改变,黄河泛滥,可能时间已久,直到现在才传到这里淮河沿岸遭遇严重瘟疫和旱灾,皇帝下诏赈灾,官员们一级一级的克扣,到老百姓手里就剩谷壳了,还要官员下乡捉拿苦力修筑堤坝,防治灾情恶化,其实就是官方说法,还是为了让自己的荷包鼓起来,家里没有壮丁就要交钱,没钱就去吃牢饭,做苦役,抵债,家里两个柳条似的的身板,如何受的了这样的苦,一去就是死啊,如今值钱的就是“地”了,现下唯一能活路的法子就是卖地,十里八乡能买地的屈指可数,为了躲过这一劫,挣条活路卖地的甚多,最终把地低价卖给了县里的地主,如今,我们一家可谓贫困潦倒,只有我和娘相依为命,不管如何我也不能放下她一个人,看着这天大地大,为什么活着如此之难,看着漫天的星辰,思念远方。
伴着鸡鸣起床,打水,洗脸,收拾完屋子,挑草,喂鸡,好好的供养他们,现在他们是一家唯一的口粮和经济来源,万不能有一丝疏忽,“杨家的,在屋吗?”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阿姨,快进来,刘媒婆,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柳儿快给刘伯母倒杯茶,我安静的进来厨房,免得露出马脚,让别人发现我是个异类,话说这刘媒婆的来意,想着也不敢耽误手中的活,忙把茶水端上去,退回屋里做其他事了,她是来给我娘说亲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