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让婆婆管全家工资,我直接上交了工资卡,转身给老板发消息:每月只打底薪,婆婆查账后急了

周五晚上十点,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顾则安靠在沙发上,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络微,你身上还有钱吗?”他开口问。


我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跟我要钱了。


“又要钱?”我没好气地问,“你的工资呢?”


顾则安挠了挠头,避开我的眼神。


“那个...我工资卡在我妈那儿,她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零花钱。”


我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结婚四个月,他头一次跟我说这事儿。


“你工资卡什么时候交给你妈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上个月吧。”顾则安说得轻描淡写,“我妈说帮我们存钱,以后好买房。”


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上个月他跟我要了两次钱,一次说请客户吃饭要一千,一次说部门聚餐要八百。


这个月到现在,加油费五百,买烟钱三百,今天又来要钱。


四舍五入,我已经贴补了他快六千块。


“你今天要多少?”我问。


“五百就行。”顾则安说,“明天要陪客户打球,得准备点现金。”


我走到卧室,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递给他。


他接过钱,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婆你真好。”他凑过来想亲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则安,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八,你妈给你留三千,剩下的钱呢?”


“都存起来了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存起来买房?”


“对啊。”


“那为什么花钱的时候都找我?”我盯着他的眼睛。


顾则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不是一家人嘛,你的钱不也是咱们的钱。”


我没说话。


他见我脸色不好,赶紧说:“要不这样,你也把工资卡交给我妈,让她一起帮咱们存着,公平嘛。”


我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他眼里,公平就是我也交钱,然后他继续花我的。


“行啊。”我点点头,“我可以把工资卡交给你妈。”


顾则安眼睛一亮。


“但是有个条件。”我接着说。


“什么条件?”


“咱们搬回你妈那儿住。”我看着他,“既然她要管咱们的钱,那就一起住吧,也省得租房子了。”


顾则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我明天跟我妈说一声。”


我转身回卧室,关上了门。


掏出手机,给温桉宁发了条微信。


“桉宁,救命,我老公要我把工资卡交给他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什么情况?”温桉宁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我把今天的事儿跟她说了一遍。


“这个妈宝男!”温桉宁气得直骂,“结婚前不是说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他妈插手你们小家庭的事儿吗?”


我苦笑。


当初追我的时候,顾则安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婚后一定跟我组建独立的生活,什么绝对不会让父母干涉我们。


结果呢?


结婚才四个月,他就原形毕露了。


工资卡交给他妈,花钱却来找我要。


这不是吸血是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温桉宁问。


“我答应他了。”我说。


“什么?”温桉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答应把工资卡交给他妈,但是要搬回婆家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温桉宁笑了。


“行啊江络微,这招够狠。”


“光狠还不够。”我说,“桉宁,你帮我个忙。”


“你说。”


“从这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卡只打底薪,其他的提成奖金你帮我存着。”


温桉宁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放心,我明天就去跟财务说。”她说,“你的底薪是多少来着?”


“两千五。”


“好,那就每个月给你打两千五底薪,其他的我帮你存专门的账户。”温桉宁说,“等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取。”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跟顾则安相识的过程。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项目会议。


他是客户方的项目经理,我是执行方的策划总监。


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三十岁,一米七八的个子,穿着得体,说话有条理。


项目结束后,他约我吃饭。


那顿饭吃了三个小时。


他跟我聊工作,聊理想,聊对未来生活的规划。


他说他不想跟父母住,要跟妻子组建自己的小家。


他说他尊重女性的事业,不会要求妻子为了家庭放弃工作。


他说他会跟妻子一起承担家庭责任,绝不会当甩手掌柜。


我被他描绘的蓝图打动了。


交往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他妈沈慕华红光满面地敬酒。


那时候我还觉得,能有这样开明的婆婆,是我的福气。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婚后第一个月,顾则安说公司发工资晚,跟我借了三千。


第二个月,他说买了件衣服超支了,又跟我拿了两千。


第三个月,也就是上个月,他开始频繁地跟我要钱。


我问他工资去哪儿了。


他总是支支吾吾,说买这个买那个,反正就是没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相。


他的工资,都在他妈手里。


而他花的钱,都是我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他们母子这么默契,那我就成全他们。


第二天一早,顾则安果然给他妈打了电话。


“妈,络微说她也愿意把工资卡交给您管。”他的语气里带着讨好。


电话那头,沈慕华的声音传了过来。


“真的啊?络微这孩子懂事!”她的声音里藏不住的高兴,“那正好,你们干脆搬回来住吧,我好好照顾你们。”


顾则安看了我一眼。


我冲他点点头。


“那...行吧。”他说,“我们下午就搬过去。”


挂了电话,顾则安看起来有点郁闷。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真的同意搬回去住。


“怎么,不乐意?”我问他。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挺好的,还能省房租。”


“那还等什么,收拾东西吧。”我说完就进了卧室。


其实我们租的这个房子,家具家电都是房东的。


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也就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收拾起来很快。


下午两点,我们开着我的陪嫁车,往顾则安家开去。


那是老城区的一栋老楼,六层高,没电梯。


沈慕华家在六楼。


我跟着顾则安爬楼梯,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沈慕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快进来快进来。”她笑眯眯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


我环顾四周。


房子是老式的两室一厅,七十来平米。


客厅里的家具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款式,沙发套还是那种花格子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仔细闻闻,是廉价洗衣粉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络微,你跟则安住这间。”沈慕华指着靠里面的那间卧室。


我走进去看了看。


十平米左右,一张双人床,一个老式衣柜。


床单被罩是洗得发白的碎花款。


窗帘也是那种厚重的深色布料,拉上窗帘,屋里就黑得像晚上。


“妈,我去拿行李。”顾则安说完就出去了。


沈慕华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络微啊,你把工资卡给妈吧,妈帮你存着。”她笑着说。


我从包里掏出工资卡,递给她。


沈慕华接过卡,眼睛都亮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卡面。


那动作,就像在擦什么珍贵的宝贝。


“络微,你们公司几号发工资啊?”她问。


“每个月25号。”我说。


“那正好,后天就是25号了。”沈慕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妈到时候去查一下,然后帮你存定期,利息高。”


“都听妈的。”我顺从地说。


沈慕华更高兴了。


她拍着我的手说:“我就说则安娶了个好媳妇,你看看,多懂事。”


顾则安这时候搬着行李进来了。


“妈,络微的工资卡给您了?”


“给了给了。”沈慕华把卡举起来给他看,“你媳妇可比你懂事多了。”


顾则安尴尬地笑了笑。


收拾好东西,已经快五点了。


沈慕华说她去做晚饭。


我和顾则安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络微,我妈人挺好的,你别介意她有时候说话直。”顾则安小声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沈慕华从厨房出来了。


“吃饭了!”她招呼我们。


我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菜,愣住了。


三菜一汤。


水煮油麦菜,青绿青绿的,上面连蒜末都没有,只撒了点盐。


炒豆芽,豆芽已经发黄了,看起来放了好几天,锅里几乎没放油,干巴巴的。


蒸蛋羹,用的是那种很小的碗,薄薄一层,一看就是一个鸡蛋兑了大量的水。


紫菜汤,汤很清,能数得出来就三片紫菜在里面漂着。


“快吃快吃,别客气。”沈慕华给我盛了碗饭。


我接过饭碗,看着这桌子菜,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就得把戏演下去。


我夹起一大筷子油麦菜,塞进嘴里。


寡淡,只有菜的青涩味和一点点咸味。


“妈,您做的菜真好吃。”我边嚼边说。


沈慕华脸上笑开了花。


“好吃就多吃点,妈天天给你做。”


我又夹了豆芽,又喝了蛋羹。


把碗里的饭吃得一粒不剩。


然后我又盛了一碗。


沈慕华和顾则安都愣住了。


“络微,你饭量这么大?”沈慕华试探着问。


“是啊妈,我从小饭量就大。”我笑着说,“而且您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多吃点。”


说完,我又把桌上剩下的油麦菜全扒拉进了自己碗里。


沈慕华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顾则安夹了一筷子豆芽,嚼了两下,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我把第二碗饭也吃完了,还把蛋羹和紫菜汤都喝光了。


“妈,我吃饱了。”我摸着肚子说,“太满足了。”


沈慕华嘴角抽了抽。


她看看空荡荡的桌子,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顾则安只吃了一小碗饭,菜几乎没怎么动。


“妈,我去洗碗。”我站起来收拾碗筷。


“哎,好好好。”沈慕华说。


洗完碗,我回到客厅。


沈慕华和顾则安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我出来,两人立刻住了嘴。


“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我坐在沈慕华旁边。


“什么事儿?”


“咱们的出租屋,我想退了。”我说,“反正现在住您这儿了,租着也是浪费钱,一个月还得两千多呢。”


沈慕华眼睛一亮。


“对对对,就该退掉,浪费什么钱!”她连连点头,“则安,你明天就去办退租。”


顾则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笑着说。


晚上躺在床上,顾则安小声问我:“络微,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生什么气?”


“今天那个饭...我妈她平时不这样的。”顾则安说。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觉得挺好的,省钱。”


顾则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股咸菜味儿熏醒了。


走到餐桌前,只见桌上放着一锅白粥,还有一碟咸菜。


就这些。


“络微,快来吃早饭。”沈慕华招呼我。


我看着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点了点头。


“妈,我今天不在家吃了,公司早上有会。”我说。


“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沈慕华笑着说。


我换好衣服,拎着包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顾则安的脚步声。


“络微,等等我。”他追了上来。


我停下脚步。


“你不是要开会吗?顺便带我一程呗。”顾则安说。


“车没油了。”我淡淡地说,“你自己打车吧。”


“那...那给我点钱,我打车。”顾则安说。


我从包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他。


“就二十?”他愣住了。


“够了,公交卡也能用。”我说完就下楼了。


开车到公司楼下,我先去旁边的早餐店买了份豪华早餐。


豆浆、油条、茶叶蛋、小笼包,还有一份煎饺。


我端着这一大堆,在公司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慢慢吃。


这个点儿,正好是上班高峰期。


来来往往的同事都能看见我。


“哇,络微姐,你这早餐也太丰盛了吧!”一个小姑娘羡慕地说。


“想吃就一起啊。”我笑着把煎饺推给她。


“不不不,我吃过了。”小姑娘摆手。


我慢慢悠悠地把早餐吃完,才上楼。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温桉宁靠在我的工位上。


“演得不错啊。”她笑着说。


“必须的。”我坐下来,打开电脑,“财务那边安排好了?”


“放心,你的工资卡从这个月开始,每月只打2500块。”温桉宁说,“其他的都存在公司账户里,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温桉宁拍拍我的肩膀,“对了,你婆婆那边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高兴呗。”我冷笑,“她巴不得我赶紧把工资卡交出去。”


“等她查账那天,估计能气死。”温桉宁幸灾乐祸地说。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晚上下班,我故意在公司磨蹭到七点多才走。


回到家,沈慕华已经做好了晚饭。


桌上依然是三个菜。


白菜炖豆腐,豆腐就三小块,白菜也是蔫巴巴的。


炒土豆丝,土豆上还能看见绿色的芽眼。


一碗清汤面条,

【上交工资】后续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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