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长沙,我心如故(三十六)登黄山酣畅淋漓,游云海如梦似幻(九)||
文/廊桥
一面看上去直角约为九十度的峭壁一细小裂缝之处,独独有一小丛草生长在那里。风吹来,草匍匐在光秃秃的石面上,想要抓住什么?它不敢“摊开双手”去看。它知道,“手里握着”的,除了风,还是风。没有依靠,不能攀附,它只能在风中奋力地随风摇摆,“呼啸”之声在耳旁不绝,心里生出了丝丝恐惧,腿居然有了一些柔软。任凭风怎样吹,那丛小草被根茎紧紧地拽住,它也不放弃,它们一起不放弃。风一阵又一阵,小草刚停歇,风又来,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我也定定地看着它们,偶把耳朵贴向峭壁,又害怕,又惊奇,又忍不住想要去感知小草。这难道就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我把看到的小草告诉女儿,她正努力向上“爬”去,为了不影响她,没有让她停下来看,毕竟这里确实危险。我拿出手机想要录下来,风又吹向了他处,几经折腾,未能如愿。头上的帽子没有放风绳,我还得腾出手去扶着。后面,又有人上来了,此处仅限一人通过,台阶几乎就是一道直线。

离开后,我还在想,峭壁之上,那一小道缝隙,是天然的,还是风经年累月吹动的功劳,它把那么坚硬的石壁都吹了“心动”,敞开心扉迎接了小草籽的到来。一株小草在秋天,它丰收了,头上结满了“果实”,它“歪着头”正在思考,明年的春天,我又该在哪里。一阵秋风恰好路过,
它“甩开衣袖”,把小草的“果实”藏于“袖中”。风似乎知道,有一处适合小草来年栖居在春天里。风一路吹,吹着一粒尘埃一路“颠簸”一路“呼朋唤友”,后来,它们聚集在一起,它们成了“草籽”“冬眠之所”。
春风来了,草籽应约苏醒,它在春天里发芽,在夏的阳光下用力地“生长”,后来,它成了一丛孤独的小草,在峭壁的缝隙里,也成了一道独立的风景(未完)。
排版/文字:廊桥,又名尘埃落定。一个远嫁云南,从小在茶香里,把文字喜欢得很纯粹的川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