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审讯内外
“公安同志，请放了阿文啊，他是不会杀人的呀……”唐家坊子派出所门前，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用一条残缺的右腿，艰难地倚着门柱。
“我要见阿文，冤枉啊......”老太太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此刻，林总正和公安一道从警车上下来。林总见到正在倒地的老太，立刻伸出双手，将老人扶住。看见老人的模样，林总微微一怔，眼前的老人，似乎时刻藏在在他的记忆深处。是妈母吗？林总惶惑了。
“快，送老人到医院！”还没等林总回过神来，冉局长忙着让派出所马所长安排公安将老人扶上警车，一会儿便转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老人是谁呀？”林总问马所长。
“她就是嫌疑人文号的母亲！”马所长道。
“哦！”林总迟疑了一下，随着公安来到了审讯室门前。从审讯室门上方的玻璃窗，林总探头向里边望去，只见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审讯椅上，满脸都是微笑，面对公安的审问，他没有一句话，就那么闭着眼，傻傻地微笑着。
林总一个趔趄，“这人是谁？”他努力从记忆深处去搜寻，儿时的记忆仿佛漂浮在空中,但总也抓不住。
“老实点，睁开眼睛！不许笑！”审讯人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耐心，吼道：“你疯了吗？笑什么笑？”
文号依然微笑着，没有一句话。
“这人真是疯了！”林总也给彻底激怒了。“这人装疯卖傻！藐视法律，希望你们及早给他判刑！”
“请林总放心，问题弄清楚后，我们会及时向您和林省长汇报！犯人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冉局长向林总解释道。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的文号深深呼了口气，睁开了双眼。“好了，公安同志，现在好了，你可以问了？”原来上午十点钟正是他每天坚持做第二次微笑保健操的时间，这一刻，他会忘记身边的一切，只用微笑来占据自己的内心。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强奸！为什么杀人！”审讯人员拍了拍桌子。
“小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语，请不要肆意给我定罪！小心我控告你乱用司法!”
审讯人员瞪了瞪眼,"那请你说说为什么要在受害人身上用刀尖刺几个小孔?"
刺孔?文号莫不着头绪,“哪里有刺孔?那是蛇齿印,你们难道没看清。”
原来，审讯人员正是蓝医生的侄儿，之前，蓝医生曾悄悄和他通融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