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灯重新找了一家即隐蔽又便宜的旅店安顿下来。他买了一把片刀,整日埋伏在笑面虎办公的那个场子附近。他在寻找机会,他下狠心要把笑面虎给灭了。
一段时间过去了,大灯暗中观察到笑面虎很少从场子正门出入,大多是走场子的后门,场子后门胡同错综复杂,不熟悉胡同的人很容易在里面迷失方向,笑面虎每天出入不会固定走同一条胡同,而且笑面虎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两三名小弟跟着,炳爷有时也会跟着笑面虎一起出入。
大灯想如果直接冲上去动手,几乎不可能伤到笑面虎,只能寻找时机突然行动才有机会。
大灯发现无论笑面虎从哪个胡同进出,在出胡同前都要经过一个垃圾转运站,他们从不注意垃圾转运站的那名清洁工,于是大灯每天埋伏在垃圾转运运站附近,寻找时机准备对笑面虎进行突袭。
自从大灯不知了去向,二灯有时间都会来笑面虎办公的那个场子附近转悠一圈,他想大哥一定会对笑面虎动手,他在碰寻大灯的身影。为防止意外,他把那把精致的匕首一直揣在身上。大灯在胡同里埋伏时,曾看见过一次二灯,但他躲开了,没有被二灯发现。
这天下午,陶玉梅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打电话让二灯来幼儿园接她,她想去医院做个检查。
二灯开车来到幼儿园接上陶玉梅向医院驶去。
在路过笑面虎办公的那个场子附近时,二灯放缓了车速,他边开车边往笑面虎场子所在胡同周围扫视着,他突然发现一个身穿垃圾清运工服的人低着头,急匆匆地钻进了胡同中,此人的身形很像大灯。
二灯急忙把车刹停在马路边上,“我看见刚才那个钻进胡同的人很像我哥,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胡同里看看,”二灯跟坐在副驾上的陶玉梅说完下车向胡同中寻去。
二灯在胡同中转了几圈,在路过垃圾转运站时看见一名穿工服的环卫工人并不是大灯。
这会儿二灯准备从胡同中出去,在路过垃圾转运站时,二灯突然看见笑面虎一笑堆笑地从一个胡同中走了出来,那两个有纹身的壮汉跟在笑面虎的身后,其中一个壮汉抬头先看见了二灯,他上前一步挡在了笑面虎的身前。笑面虎那双阴森恐怖的眼也发现了二灯,他停止了堆笑,一脸严肃地站在原地把手伸进了怀中。
突然有一个穿环卫工服的人手里拎着一把片刀,从离笑面虎很近的一个胡同拐角处蹿出来直奔笑面虎而来。二灯一眼便认出拎片刀的人是大灯,二灯从裤兜中掏出匕首,蜕去刀鞘,瞪着灯泡眼杀气腾腾地奔笑面虎而来。
笑面虎身后的那名壮汉发现了大灯,与大灯搏斗在了一起。
“嘭,嘭,嘭,嘭,”枪的后座力把笑面虎那张因恐惧而变得狰狞、残忍的肥脸振得不停地在颤动。
四声枪响过后,二灯倒在了地上,不知什么时候陶玉梅挡在了二灯的身前倒在了血泊之中。
笑面虎身后的那名壮汉被大灯砍伤了颈部,血流满了全身。笑面虎身前的那名壮汉掏出一把尖刀冲到笑面虎身后,在大灯腹部捅了一刀,两名壮汉把大灯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