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呢?”米虫开锅盖,啥也没。
娘不吭气,脸扭一边,也不搭理米虫。爹不在屋,米虫骨碌碌转转眼睛,这啥情况?
咕噜噜,肚子倒是理直气壮的叫嚣。米虫顾不上探究,自顾自出门讨生活。
米线店人挺嗨。一碗牛肉米线端定,米虫坐下,和一对老夫妻同桌。
吹吹碗边,红油随着飘浮的翠绿葱花香菜打着旋重新构图,米虫三挑两挑,“呼噜”就是一口。
许是游泳极其消耗体力,米虫吃得嗖快,鼻尖还微微冒汗。擦拭只不过扭扭头,米虫就吃惊地张着嘴合不拢了。
许是爷爷不吃香菜,一边的奶奶专心地用筷子头一点点搓挑几乎看不到的香菜花,手里捏的纸手帕上明显的星星点点的绿。
真挑啊!米虫腹诽老头,喝着汤瞅着这一对儿。
“仔细烫啊”,奶奶哄小孩一样,“噗噗”吹吹米线才递向爷爷。
爷爷呆愣愣的,突然拢过另一碗,用双手捂住碗口,张个嘴快速地吸一下,崩的到处都是汤汁。
明明有一点溅上脸颊,奶奶一点不介意,随意一抹,笑盈盈的赶紧又挑一筷子吹吹,“啊啊啊”做示范。
米虫眼酸,自己爹娘还不知为啥,正赌气不吃不做呢。打包两份米线,一份娘爱吃的鸡汤米线,一份爹爱吃的牛肉米线。
这事儿,米虫要和爹娘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