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银川的旅途照片,黄沙古渡的空落好像没有什么可说,但它和历史的连接又应该说点什么。我去的时候因为是淡季,游客极少,少到骑骆驼和沙漠越野车这样的游乐场面消失,只有空旷的沙漠紧挨着混浊的黄河。
距离上一次见到黄河有十年了,记得兰州的黄河夹在两山之间,奔腾激流。而“黄河之水天上来”用在这里并不合适,宁夏平原地势平坦,黄河既不咆哮也不湍急,而是安静的流淌,远处有些许绿洲。
据说康熙亲征噶尔丹、昭君出塞、蒙恬北击匈奴都是在此渡河西进,难怪每走一段路就出现一些历史事件的标识。其中历城旧址的标牌记录着公元477年北魏孝文帝将山东历城县人迁到此地,并把地名一起搬来使用,建历城县。旧城残垣断壁,连鸟儿都看不见,只有乌鸦一样的鸟叫时而回响在古城上空,这悲鸣似乎专门用来确认这冷清。
我想象一千多年前人们从山东搬到这里,对着这辽远的荒凉,对着这无垠的黄沙,在黄河边垦荒屯粮戍边,会多么想念齐鲁大地。然后在经年累月的耕作农收之后,造就了塞北江南,也许也就安居乐业,也许也就把这里异乡变故土。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不同的年代发生不同的事件,简单的一句“公元477年历城县人移到这里垦荒戍边”就是普通人的一生。黄河还是黄河,渡口还是渡口,什么都没改变又沧海已桑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