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琳是作家,独立记者。阅读是她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这本书是她的首部文学评论集。文笔温润,行文有一种韵律牵系着读者不断的前行。
对于文学作品,她非常聚焦、擅长于对人及行为动机的关注,对作品中心框架的提炼,以及是什么促成、塑造了作者创作这部作品的契机和推力。
在辑一“书外有话”,她以书为媒介,借文学之眼看世间百态;在辑二“大写的人”,则由书入人,写作家诞生的契机和生命力量;辑三“游思录”,在游记中寻觅文学巨匠的思想和生活轨迹。
她将文学作品与创作者的经历双线交织,让我们看到了时代中的人是如何活?想什么?做什么?相信什么?因为什么而痛苦?因为什么而抗争?
可以说,柏琳一个猛子扎进文学海洋里所荡漾开去带来的“余韵”,给读者呈现出生而为人的生命图景——
生命的短促,精神的辽阔,生存的无奈,人在困境中的抉择、风骨和孱弱。

金宇澄的文字混合了人间的气味,但这个人间只是“局部的精雕”,细节的铺陈,对话的戛然而止,沉醉于氛围和感觉本身。
朱西甯笔下的市井,在讲述“活着就是一种疲惫”,并带着浓烈灼热的“原乡书写”。他注重艺术的纯度,但并不会在小说中去行教化之事。
桑塔格在文学、艺术、政治领域成就颇丰,身份切换游刃有余。实则只做着一件事,阐释自我,又抵抗外界对自我的阐释,并始终处于重塑自我的过程中。
在切尔诺贝利悲剧的教训中学会做一个有常识的人。在阿西尔的《暮色将尽》中汲取如何面对晚年的“凋零”和她向死而生的生命激情。
普希金、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洛伊德给圣彼得堡这座城增添了人文魅力。诺维萨德是塞尔维亚的第二大城市,被誉为“塞尔维亚的雅典”。文教是这儿最重视的日常生活。
在城市的游历中,柏琳不断地在追溯城市的历史和人文精神,以及文学又是如何对这座城市进行了塑造。

她给我们提供了一种视角:如果生活是一个球面体的话,文学则是给我们展示了生活的一个切片、侧面,它是对自我意识的延展,对生命经验的丰富,对人性的复杂的探寻与谅解。
在文学中,见人见己见众生,见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