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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个世界好玩的事情太多了,白天,三木总舍不得睡觉。晚上8点多,他终于忍不住打起了呵欠,然后自言自语说:“三木放屁了……”我听了,莫名其妙。待会儿,他又打了两个呵欠,抬头又说:“妈妈,我又放屁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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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和我在摆识字卡,突然停下来,仰着头认真地对我说:“三木喜欢妈妈!”我一惊,不知道这样的话他是从哪里学来的,看着他清澈的双眼,惊奇慢慢变成了感动,也认真地对他说:“妈妈也喜欢三木。”他的笑瞬间在脸上绽开,马上又说:“我喜欢奶奶,喜欢爸爸,喜欢爷爷,喜欢姐姐,喜欢哥哥!”
我不由笑了,三木总是这样,说到家里人,一个也不会少,即便姐姐病着,不能爱他,即便哥哥外出求学,聚少离多,他依然每天都会把全家人念叨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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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离家第一个周末,三木因为耍脾气扔东西,爸爸坚持让他拾起来,他坚持不拾,爸爸便让他站在扔掉的东西旁不许动,他用目光求助我和爷爷奶奶,我们都装作看不见,他气愤地伏在沙发上哭起来,边哭边喊:“哥哥呀,哥哥呀……”
又隔了几日,他又因为胡闹被爸爸摁到沙发上,就伤心地躺着大哭起来,坐在旁边的我没有理他,他哭了两声又开始边哭边喊:“爷爷啊,爷爷啊……”彼时爷爷不在家。
再一日中午,他不想吃饭,把为他盛的饭故意倒在地板上,奶奶生气地斥责他,然后把碗给他要了过来,他回头去夺,没有夺过来,竟无赖地大哭起来,我和爷爷在旁边吃饭,谁也不理他,他便边哭边喊:“爸爸啊,爸爸啊……”那个中午,爸爸正好不在家。
如此情形,循环不断。我们终于发现了规律,谁不在家,他受委屈时会想谁。
4
三木好像天生喜欢钱,一岁半时,(我记忆中的大儿这个年龄对钱毫无概念)爸爸下班换衣服后,把钱顺手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我担心开窗掉下去,就拿起来放到了柜子里。爸爸上班去,见窗台上的钱没了,问我:“我的钱呢?”旁边的三木转身就向客厅跑,一会儿回来了,站在爸爸面前,小手伸出:“钱,钱!”我低头一看,他手里正拿了一个五块的,一个二十的,往爸爸手里塞,那是爷爷卖家里废纸箱的钱,随手放在了博物架上的。我很意外,爸爸也很意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认识了钱。
后来,只要发现爷爷床头上的硬币,就喜欢得很,嘴里嚷着“钱,钱……”拿给我们看。
每天我和爸爸去上班,他常闹着要跟。从前几天开始,奶奶告诉他,爸妈上班挣钱去了,他竟然乖乖地不闹了,并且送我们到门口,高高兴兴的和我们说再见。
今天下午,他在楼上看着爸爸上班去的背影,小声给我说:“妈妈,我也要上班,去拿钱……”呵呵,满眼都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