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琏儿只想和母亲一起安静的生活,什么心机,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她不想知道别人怎么说,也不想去猜别人怎么想。她只知道,要珍惜和母亲生活的每一天,因为她明白,到最后终将只剩她孤独一人。
从我记事起,便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在王府中,不过我们似仆人,有时候甚至连仆人也不如。那天,我看见,一个脸蛋干净的小人儿,在走廊里奔跑,丫鬟们追着她,叫她小姐;我还看到“父亲”抱着她举高高;还看到祖母和她一起堆雪人,听母亲说她是我的姐姐,我怀着不安向她打招呼,她看着我不说话,就跑开了。一次,两次,三次......渐渐的,我们都长大,到了能明辨是非的年纪。突然,有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对着我笑,总是亲昵的唤着,琏儿,琏儿。
......
那天,他对我说,让自己在我们之间勇敢一点,是的,我做不到。我出生低微,怎敢奢望!!那可是世子啊......那晚,我看着那一摞来信被大夫人无情的丢入火中,我心如刀割,一直以来是自己低估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爱......
正文
那一晚,天空乌云密布,好像要有一场暴风雨来临。偌大的相王府,此时静的可拍,似乎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存在一样。琏儿今夜感觉格外的冷,可顾不上其他,她着急的煎着药,生怕晚了。
微微的烛火照亮了整个屋子。咳咳咳,咳,咳咳,不断的咳嗽声传入琏儿耳中,琏儿此时已经慌的不知所措,眼泪不断的落下。
擦了泪,红着眼,端着药进入了娘亲屋中,见娘亲脸色煞白,头发散乱,眼中无神的盯着墙顶。
琏儿哽咽着:“娘,喝药了,喝了药就好了。”咳咳咳,咳咳,娄氏又咳了起来,琏儿赶忙上前抚着背顺顺。
这一次,娄氏并没有急着喝药,而是奄奄一息拉着琏儿的手,“琏儿,娘亲不行了,娘亲最放心不下的是你,”眼泪顺着娄氏眼角流下。
“不会的,娘亲一定不会有事的”琏儿泪流满面抱着娄氏。娄氏和以前一样,温柔的把手抚在琏儿的头上,“琏儿,你一定要离开这儿,不要像娘亲一样......咳咳咳,如果,我的琏儿,福大命大,一定要替为娘“回家”看看你外祖父,这样,娘亲也能安心的去了。”
“娘,娘,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琏儿继续哭着,娄氏紧紧的握着琏儿的手,“琏儿,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娄氏用尽最后一口气告知了最后的心愿,便撒手人寰了........
琏儿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不曾想会这么的孤独,无助。娘亲走了,璇儿也离开了,就连“他”也被自己“赶走”了,如今,就只剩自己一人了。琏儿在娄氏冰冷的身前狼嚎大哭......
呼隆!呼隆!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琏儿的哭声被雨声掩盖。
此时外面天气骤冷,琏儿更冷......
“夫人?夫人?夫人。”琏儿被唤醒,朦朦胧胧见一豆蔻年华的女孩在眼前一脸担心的模样。见夫人醒来,阿南高兴的道:“夫人可算醒了,阿南见您,皱着眉,满头大汗,想是做噩梦了,阿南担心便把夫人唤醒了。”
琏儿睁开眼,“原来是梦啊”,麻木着好一会道:“阿南,我冷。”
阿南连忙从身后的包袱中拿出一件戎貂斗篷给琏儿披上,又抱着琏儿,“阿南给夫人暖暖,夫人可还觉得冷?”
琏儿见如此贴心的“妹妹”,欣慰的笑着,“嗯,不冷了。”
呼,呼,呼~,琏儿听风声,扭头看向窗户,“可是下雪了?”
“不是,夫人忘了,咱们就算到了荆州,也还在南方呢,南方是很少下雪的,只是这风吹的刺骨。”
“是啊,只有北方,一到冬天便会下雪,那雪白花花的一片,堆的可厚可厚了......阿南,咱们走了几日了?”
“已经第三日了,荆州应该快到了吧。”
“是要到了......一切该要有个结果了。”
扣扣扣,窗户有响声,琏儿打开窗户,掀起窗帘,“常威?”
“夫人,属下来报,还有三里地便到荆州了。”
琏儿扭头朝前看了看,“嗯,需得赶在天黑之前到达荆州。”
“是。夫人,咱们这次来荆州需要向镇守荆州的将军府报告吗?”
寒风唰唰的吹着,好一会,琏儿才说道:“不用了,到了荆州,你找一清净地方,咱们小住几天。”
“是”常威骑着马,朝前走去,喊道:“加快马力,继续前进!”
整个队伍,前面是由侍卫开路,后面几辆马车跟着,马夫呦呵着赶马,马车速度加快行驶。
荆州,将军府。
侍秋送大夫出门,一脸愁眉,“大夫,夫人的病就没其他法子了吗?”
“夫人的病,来的急,在下也试着开了药,只是......唉,可能是在下的医术未精,掌事姑姑还是请其他大夫试试。”
侍秋送走了常大夫,后面的一位仆人来报,“姑姑,西街前院还有位吴大夫。”
侍秋苦涩着道:“请了这么多的大夫,开了那么多的药,也不见好......你去请吧”
“是。”
“将军可收到消息了?”
“将军得知消息正全力赶回荆州。”
“嗯。”侍秋转身往璇儿房中赶去。
......
一行人好在天黑之前到达了荆州。琏儿抬头看那匾上题着“雅苑”二字便进去了。入夜,琏儿心事重重左右睡不着,起身打开窗户,乌云密布,寒风飒飒。
越靠近西京,往事也重重叠来,“娘,琏儿就快回去看您了......”
将军府中,灯花通天。侍秋守在璇儿身旁,大夫正给璇儿把脉,又施了针,丫鬟们在一旁静静守候。
侍秋连忙问道:“吴大夫,怎么样了?”
“夫人心口有淤血堆积,似是中了毒!”
“什么!!?”听大夫所言侍秋先是震惊后又冷静想着谁最有可能加害璇儿?
吴大夫继续道:“可,又查不出这毒物......在下想,有可能是这毒物的剂量很少,在夫人身体已久,后又遇到夫人情绪波动才将这毒给激了出来,才至夫人昏迷难受啊!”
侍秋激动的催着大夫,“吴大夫,还请你快快用药啊!”
“唉,在下定竭尽所能,最后夫人能不能醒来,就看造化了。”
侍秋听大夫所言,顿时没了信心,难受着看向躺在床上的璇儿。
大夫收拾医具要离开,“且慢,敢问大夫,夫人体中的毒有多久了?”侍秋来到大夫身旁。
“回掌事姑姑,从脉像上看,至少有半年已久了。”
“半年!好,我知道了。”侍秋叫来了下人送大夫回去取药。
侍秋转身若有所思,“璇儿与琏儿相认至今也才三个月,看来真不是她!或许璇儿说得对,从始至终,大夫人和我都是拿第三只眼睛看她们母子的。”侍秋回到璇儿身旁继续守着.......
翌日,常威打探好将军府消息回到雅苑中。
“将军府可有什么消息?”
“回夫人,听闻,将军夫人病了。”
琏儿站起身来,“什么!!她病了?可请大夫了,大夫怎么说的?”
“说是请了很多大夫,最后都没能醒来。”
“看来是病的不轻了!”琏儿先是着急后又冷静的坐了下来道:“常威,你去把给将军夫人医治过的大夫依次找来。”
“是。”
......
......送走了常大夫,又见常威请来了吴大夫,琏儿耐心的交代了事由,告知了身份,想请教璇儿的病情。心口有淤血堵塞,至人昏迷,这一点和前面四位大夫看的一致,只是中毒一事,却让琏儿震惊了。
“你可有把握那是中毒?”
“回世子夫人,在下的几代人行的就是施针辨病,于中毒这件事有七成把握。”
“能够下手在将军夫人身上,怕也是亲近之人。璇儿有侍秋护着,会是什么人有下手的机会呢?”琏儿想着,又忙问道:“你可有法子让将军夫人醒来?”
“回世子夫人,这确实,没有多大把握!”
“那毒的症状,你可还了解?”
“大致能够辨的出来”
琏儿放下心来,“那就好办了。”
......
吴大夫按照琏儿所说,先是在璇儿的头部和手腕施针,见璇儿有了反应,丫鬟端出早已煎好的药喂其喝下,又拿出蒸好的蒜丸给璇儿咽下。
璇儿感觉身体的难受劲通通聚到了心口处,缓慢起身朝身旁的痰盂吐了去。好一会,虚弱的躺回了床上,身体轻了很多。
侍秋看着下人又端来了药,心中不免替璇儿叫苦。
璇儿喝了药,又昏睡过去了。大夫嘱咐夫人好好休息,几日过后再来复诊。
深夜,璇儿醒来,见身旁有一熟睡的人握着自己的手,“秋姨,秋姨。”
侍秋朦朦胧胧的醒来,见璇儿在自己眼前,“璇儿!!!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秋姨了!!”
璇儿看着眼前的人憔悴不少,心疼的道:“让秋姨,担心了。”
侍秋抱着璇儿哽咽着,“只要璇儿没事就好!让秋姨做什么都
可以。”
侍秋抱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抱的太过用力,连忙松开,好好看看璇儿有事没事。璇儿就这么任侍秋抱着,璇儿感觉这一刻自己很幸福!
早晨,侍秋喂璇儿喝着补气血的粥......璇儿偏了偏头。“再喝点吧!你已有好几日没有进食了。”璇儿又再喝了几口。
这时,吴大夫来拜见,侍秋把粥点拿给丫鬟,让其退下。
吴大夫为璇儿把脉,“嗯,是好了很多了,吴某再为夫人配几副药,夫人吃几周便能痊愈了。”
“辛苦大夫了。”璇儿虚弱的对吴大夫道了谢。
“夫人言重了,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
侍秋来到璇儿身旁坐下,握着璇儿的手道:“大夫都说没什么大碍了,你要听话吃几周药,定能药到病除。”
侍秋见璇儿还虚弱便嘱咐歇息退下了。到了大堂,吴大夫早已等候。
“吴大夫,这次你医治夫人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姑姑言重了,救治病人乃在下的天职”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赏的,你可找出那毒的解药了?
“这......不满姑姑,夫人这次能够苏醒,其一是体内毒素较少还不致命,在下还能通过药物,施针来清除,至于这毒还不能全部摸清,需得找到那毒药,参照其毒研制出解药才行啊!”
“是啊,仅仅只是一点就这么厉害,若真遇到了......”侍秋转了身面对大夫,“你刚才说夫人能够醒来其一是毒素较少,那其二呢?”
“禀姑姑,是一位夫人和在下共同研讨救治的,并非在下一人。”
“哦!!一位夫人!!一个女子竟有此等本事,实属了得啊!不知她叫什么?”
“禀姑姑,她自称是瓦瑶世子夫人。”
“什么!?瓦瑶世子夫人!!!她不是应该在瓦瑶吗?”
见掌事姑姑反应如此激动,吴大夫把头低了低,试探道:“她自称是世子夫人,她下属也告知了在下,说将军夫人是他们夫人的姐姐,在下已经把夫人的病情以及中毒之事都如实禀告了,不知......”
侍秋听出大夫顾虑,“她确实是夫人的,妹妹,也是瓦瑶世子夫人。”
吴大夫松了口气,“姑姑,在下看过那药方,其中加了三味药便把那药提升到了一定的妙处,她应该不会害夫人的,而且,她还让在下带一句话给姑姑。”
“她说什么了?”
“她说,说,弑母之仇,绝不姑息,如今‘我’已到了荆州,将军府该给个交代了。”
侍秋闭了闭眼,好一会才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
“该来的还是来了......”侍秋在大堂沉闷的想了半天......
......
几日后,将军府。璇儿已康复的能下床了,气色也红润了不少,整日死气沉沉的将军府现在终于有了点活跃的气氛。
璇儿穿着亵衣正在屋中走动,侍秋端来茶水,笑着道:“走累了吧!来,二十多年的白茶还有菊花糕,你最喜欢的。”
“还是秋姨最疼我!”
“看着璇儿能够健健康康的,秋姨心中这块大石头终于能落下了。”
“璇儿让秋姨担忧了。”璇儿握着侍秋的手,目光坚定,“璇儿日后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让秋姨少操心才好。”
“哪里的话!我自幼跟着夫人,与夫人虽是主子和丫鬟,但是夫人待我如同姐妹一般,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侍秋继续感慨道:“这时间可真快啊!!这一晃!夫人竟走了这么多年了。”
璇儿看见侍秋提起母亲又难过了起来,小声着似安慰道:“秋姨。”
侍秋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秋姨是高兴。”说着继续为璇儿倒茶。
“璇儿身边有将军的疼爱又有世子夫人护着,侍秋应该很放心才是。”
“世子夫人!?秋姨说的是,琏儿?”
“对,秋姨,说的正是琏儿,小姐。”
璇儿觉得今日侍秋有点奇怪,“秋姨,你今日是怎么了?以往,你都不会唤琏儿为小姐的!!”
“那是因为秋姨以前对她有些误解,现在秋姨是真的希望璇儿和琏儿小姐能够像以前一样,相互帮扶。”侍秋突然意识自己说错了话,见璇儿手拿着菊花糕,低着头不说话,侍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好一会,璇儿哽咽着道:“她不会再‘回来’了。不管怎样,今日,璇儿最喜欢秋姨了。”璇儿躺在了侍秋的怀里,红着眼,“秋姨在璇儿身边,璇儿同样也很高兴的。”
侍秋抚着璇儿的头,安慰着,“哪里的话!?琏儿小姐已经‘回来’了。”
璇儿抬头不解的看着侍秋。
“你不知道,你之所以能醒来,这也还多亏了琏儿小姐呢,是她和大夫一起研讨您的病情,才把你的病治好的。”
“真的!!?可是,她来荆州为什么不到府上通传?不来直接看我而是和大夫一起研讨??”
侍秋先是低头沉默,又继续安慰道:“可能是琏儿小姐,现在心中还有气,你也知道琏儿的性子不会主动去讨好的,等璇儿病完全好了,咱们一起去东街的雅苑,登门拜访。”
“那好,吧!看在,她医治问我的份上,就不计较那么多了。改天,我这个将军夫人亲自上门拜访。”璇儿嘟着嘴,吃着菊花糕,嘴角不断的往上翘。
侍秋看在眼里,心中既好笑又苦涩,满眼不舍的看着璇儿。见璇儿注意到了自己,侍秋忙调整着自己的眼神。
“秋姨,你今日,是怎么了?
“秋姨,没事,看着璇儿高兴,秋姨也跟着高兴!”
璇儿看着侍秋,缓缓道:“我觉得,今日的秋姨和以往好像不一样。”
“你的觉得是对的,唯一不对,是你现在该去休息了。”侍秋打趣着,叮嘱璇儿不要多想,好好养病才是,便以有事要忙为由退下了。
璇儿看着侍秋背影,说不出来的孤独,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
离去一样抓也抓不住......
大堂,侍秋在一仆人面前叮嘱道:若将军回来了,定要转告,夫人这次病情和以往不同,病方,吴大夫那里最是详细,要让将军彻查此事,明白了吗?
“是,小的知道。”
......
荆州,雅苑。
琏儿在书房描绘着一副山水图,眼看就要完成。
丫鬟来报,“夫人,门外有一女子说要见您。”
“我今日不想见客。”琏儿依然关注画着画像,
“她说,她是来自将军府的,名叫侍秋。”
琏儿手一顿,笔上的墨汁滴在了画上,整幅画也作废了。
......
大堂,琏儿坐着面对侍秋,侍秋站在琏儿的对面,两人好一会也不出声,就那样相互对视着。
半天,侍秋先开了口,“谢谢你。”
侍秋继续道:“我没有想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还能帮助我们。”
“我帮的只是璇儿。”琏儿冷冷的看着侍秋。
侍秋冷笑,“是吗?看你这么帮璇儿,我也放心了。”
琏儿沉默着不做声。
侍秋情绪激动,“璇儿是真心待你的!!!以往不管夫人和我如何待你们,璇儿对你们的好,你是看到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那件事,她更不知道!......在那场灾难中,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能证明你死了,可她偏不信,一直都派人寻你!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你。”
琏儿就这样沉默的听着侍秋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希望你别为难璇儿,我和夫人欠你们母子的,就由我来还好了。”刹时,侍秋拿出一蓝色小瓶往口中倒去。
常威护在琏儿身前,见那小瓶子掉落在了地上,侍秋嘴角溢出了血,安详的闭上眼睛往后倒去。
琏儿缓慢来到侍秋身边,见侍秋面带微笑离去。这一刻,琏儿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终于报了母仇,还是要替璇儿难过。
......
将军府,璇儿正在午睡,却入了梦魔之中,眉目紧皱,额前早已大汗淋漓。
“秋姨”璇儿大喊,从梦魔中苏醒,喘着气起身,见眼前有一人端坐在桌前,璇儿仔细一看,“琏儿?”
琏儿坐在桌前看着璇儿,璇儿见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你怎么,来了!!?”
琏儿倒着茶水的手一顿,之后又若无其事的独自喝着茶。
琏儿抬头与璇儿对视,两人相互看着对方,谁也不语。这一眼恍如隔世一般......
半响,琏儿起身打算离开,打开房门之前,还是冷冷的说了句,“我来送她回府。”便推开房门出去了。
璇儿在琏儿的眼神中就已经猜到了,只是在琏儿说出口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璇儿起身穿着亵衣跌跌撞撞的来到前院。周围站满了丫鬟和仆人,有的哭着,有的低着头。
璇儿步伐沉重来到侍秋身边,见侍秋毫无生气,笔直的躺在中央,像睡着了一样。璇儿眼睛通红,慢慢的蹲下抱着侍秋顿足失声。
琏儿听着璇儿的哭声,忍不住转身看去,璇儿紧紧的抱着侍秋的身体,泪如雨下......琏儿眉头微皱,冷漠的出了将军府。
雅苑,阿南听闻上午间有一女子到府中投毒自杀了,之后,夫人又去了将军府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阿南慌的在大门前走来走去,见夫人在常威的陪护下到家,“夫人,你回来啦!!”阿南见夫人沉默着不说话往府中走去。阿南看了看常威又追了进去。
“我们在荆州的事已经做完了,明日我们便上西京。常威,你下去吩咐吧。”
“是。”
阿南拉住常威,“常威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常威看了看夫人的背影,转身对阿南温柔的说道:“阿南,这件事说来复杂,日后我再仔细说给你听,你记住,这几日不要在夫人面前提这件事,不然夫人又要伤心了。”
阿南一直知道常威哥哥对自己很好,乖乖的点了点头,下去做事去了。
次日一早,世子夫人一行人便继续前往西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