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里的黑影，一场让人叹息的意外

三四岁那年春节，我跟着母亲回小镇老家过年。这栋小楼一楼都是临街商铺，二楼分割成好几间卧室。我和母亲住在第一间，隔壁是姑妈与表弟，再往右的第三间，住着表弟的小伙伴一家人，走廊尽头是公共卫生间。大年三十夜里，长辈们聚在一起打牌，女人们带着孩子早早回房休息。睡到半夜，母亲起身想去洗手间。刚把房门拉开一条十多厘米的缝隙，借着清亮的月光，她看见一道黑影站在姑妈的房门口。母亲起初以为是姑父，想着对方图省事在墙边方便，怕撞见彼此尴尬，便停在门内等候。可一两分钟过去，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母亲心里纳闷，轻声喊了一声姑父的名字。话音刚落，那道黑影飞快钻进了第三间屋子。母亲瞬间心头一紧，慌忙退回屋内。她隔着窗户低声呼喊隔壁的姑妈，姑妈抱着表弟急忙跑了过来。两个人回想刚才的一幕，整夜惴惴不安，连门都不敢踏出半步。大年初一，母亲本想把夜里的见闻说给奶奶听，姑妈连忙劝阻，新春佳节提起怪事太过晦气，这件事便暂时压了下来。到大年初二下午，几个孩子在路边玩摔炮。表弟的小伙伴捡到一枚哑炮，炮仗滚到了马路中间，孩子只顾着去捡拾，没留意来往车辆，不幸遭遇了车祸。出事之后，孩子被临时安置在路边木板上，景象令人揪心。悲剧发生后，母亲才把除夕那晚撞见黑影的往事告诉奶奶。家里长辈找来懂民俗的老人询问，老人说，本来灾祸是冲着表弟来的，那晚母亲出声打断，对方临时换了目标，最终酿成了这场令人惋惜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