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讨厌医院。
医院里挤满了人,充斥着医院特有的味道。这股味道让我想起了那时已经奄奄一息的爷爷。昨天刚到医院时,我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随后殡仪馆的车停在太平间的门口。又一个家庭因此破碎,这哭声让我感到心烦意乱。我更加讨厌医院了。
可是讨厌是没用的,医院总是人生一道绕不过去的坎。我现在站在医院B超室的门口,等待做脑部彩超。我爸第三次住院,他这次的病情更加严重,没法说话,无法吃饭,只能吃一些流质食物。万幸的是他还能走路,四肢还能活动。
在做检查之前,医生建议我去取个轮椅。我推着我爸从住院楼到门诊楼,心里很不好受。医生告诉我,我爸以后很可能都说不了话了。我心里意外的没有什么波澜,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铁石心肠。
我一直相信我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但是婚姻的权利我想我是没有的,至少最近十年没有。从小的经历教会了我独立,我从不指望也不愿意有其他人来和我们一家三口承担这份压力,即便这个人是我未来的妻子。
一切都还好,还没走到绝望之地,这一切我们还能承受。佛祖说我下个月会很顺利,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