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南皇看着自己儿子那跟丹茜相似的眉眼,不经流露出几分思念,也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南皇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来了,又来了,梦里父皇就是这么问他的,他当时回答好像是说:儿臣并无所求。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然后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呆了一个下午,吃了个晚饭就分开了,当然期间父皇总是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那时好像状态不好,应该是没有想到父皇会送他去敌国做质子吧,并无所求,并无所求个屁,他就是去送死的,怎么说也得给自己要点好处,白溪辰在心里腹诽,然后站直腰板整理了一下衣冠。
“父皇,儿臣还真有想要的东西”,白溪辰走近南皇小声地说到“儿臣想要做未来的南皇”,说完立马推开,真怕父皇一个不高兴打他,那多不划算。
只是父皇的反应居然跟他想的不一样,父皇居然笑了,温和的笑容,刚刚自己像是给父皇说了什么笑话,“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父皇不生气?”,他以前一直觉得父皇对他没有那么喜爱,不然也不会总是对他不闻不问,“不生气,以前我想要成为南皇是因为想要救你的母亲,可是到最后......”后面的话南皇没有再说。
“夏皇他不会太为难你,不过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就连亲兄弟为了权力、利益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别说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不光要用你的心跟你的眼去看,还要用别人的眼去看”,南皇苦口婆心地叮嘱着儿子,白溪辰突然觉得父皇变成了一个担心儿子远行的普通人。
“儿臣知道”,白溪辰微笑着回应,用晚膳的时候,南皇又叮嘱了很多事情,白溪辰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以前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父皇用他的方式爱着他保护着他.......
“陛下起风了回吧,大皇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南皇站在城墙上看着远行的队伍,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即使队伍已经看不见了也没有离开,但是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还有心中的怨气,他已经隐忍了十五年,不,从他坐上皇位开始就一直在隐忍,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他有什么好怕的。
“殿下这夏国都城比其他地方还要热闹,就连咱们南国都城都没如此热闹,不过我还是喜欢南国”,玉梅好奇地拉开窗子看外面,紫竹也很是新奇的跟着看外面,不过有些含蓄。
白溪辰兴致缺缺,脸色有些不太好,这次北上居然水土不服,本想在路上看看风景之类的,结果因为水土不服一直生着病,而这一路以来受过的罪,比他从小到大受的罪还要多,这几天气色恢复了很多,可是他还是瘦了,这不下巴都变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