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相见恨晚,只是恰逢适时。
“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这是孔子和《易》的相见恨晚。
据说孔子50岁开始读《易》,孔子对《易》爱不释手,“居则在席,行则在囊”, 在家则把书放在床头,出门就背在皮囊里。
“读易,韦编三绝。” 孔子为了深入研究《易经》,并给弟子讲解,不知翻阅了多少遍。这样读来读去,把串连竹简的牛皮绳子也给磨断了几次,不得不多次换上新的再使用。
但即便如此,孔子还谦虚地说:“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假如让我多活几年,我就可以完全掌握《易经》的文与质了。
因这相见恨晚,随着孔子对《易》的研究深入,也逐渐构成了儒家的学派的基础。
汉武帝叹曰:“公等皆安在?何相见之晚也!” 这是汉武帝和主父偃的相见恨晚。
其实卫青曾多次向汉武帝举荐主父偃,汉武帝没有见。于是,主父偃直接上书汉武帝,就当时匈奴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抓住要害,切中时弊,力主汉武帝讨伐匈奴。与他同时上书的还有徐乐、严安二人。汉武帝看了主父偃的文章,极为欣赏,很快就召见了他们三人,发出上面的感叹。
看来,所有的相见恨晚,没有卒不及防,都是徐徐谋之,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