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两天前，在爸家的聚餐。
小雨快到了吧?我问嫂子。
快了，他说他马上就到。
咱大家先坐吧，先慢慢吃着。嫂子这样说着，我们就一一坐下。
按爸的惯例要求，凡在老家的每逢周六就到爸这里聚餐。刚拿起筷子要吃，只听二嫂说回来了，门咣当一声开了，小雨进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小男孩，看见我，我们都笑 的小男孩。一桌人愕然。
这是谁啊，小雨?
不知道谁问的，似乎异口同声地都问。
二哥声音又高了一点儿再问。
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的。
你的/
嗯。
你生的？
不是，我抱人家的。
你朋友家的？
我的
啥意思？
个个一头雾水。
我抱人家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孙子吗，这不，现成的。
哥的脸上似乎隐有喜色。
到底谁家的？他再问。
不是说了吗，我抱人家的，给你当孙子，姓冯，叫冯四喜。
小雨？
你们怎么就听不清楚，我，抱人家的，现在姓冯。
到底咋回事？
俺俩离婚了，三月份办的，冯婷判给她妈了，我跟这个小孩他妈认识四个多月了，他妈未婚先孕生下了他，我前几天跟小丽也说过了。小雨迅速地把事情都说开了，却无疑，像在在座的各位心里扔了一颗小型原子弹，至少绝不亚于破坏力相当强的地震。
小雨，你好好说，啥意思?你们离婚了，早就离婚了？是真的吗？你别吓我，小雨，我现在心里砰砰跳，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就是小雨，别吓我们，你这消息在咱家就像地震了一样啊！
地震？原子弹爆炸了好吧！二哥捂着胸口。
真的。小雨盯着他爸，看似平静地说。
啊！你跟你妈俺俩一声都不吭地就这样离了吗？前两天小孙女生日小丽还叫我爸呢，我还给小孙女封了两千块钱的红包，你和小丽你们俩还相互夹菜呢，都是假的？
嗯，那不都是为了冯婷嘛。
相敬如宾，我悄悄接了一句。
是的，就是相敬如宾。小雨抬头看我一眼。
可是，你姑父虽然没文化
那不是有没有文化的事
是是是，不是没文化，是没啥学历，但他说了，两口子之间不应该相敬如宾，应该相濡以沫。
这个小孩他妈是干啥的，哪里人
禹州人，她家兄妹三个，两个哥哥，他家人都不叫她回家。她以前给人家打工，现在啥也没干。
啥也不干？那她娘俩咋生活？
靠积蓄。
积蓄？
那小雨，你就是离婚了，也不应该跟这个小孩他妈呀，这都啥人啊，你要她，她娘家都不要她，哦，你要啊，你不成了接盘侠了吗？你不是傻子吗？你不怕人家讹上你吗？
我啥啥都没有，我怕啥，爸。
你为啥离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你妈俺俩说呢？
我跟你们说啥，前两次婚姻都是啥啥都听你们的，非要独生子女，结果呢，一个个都，我现在想为我自己活活。
呵，咋按你说的，你的婚姻失败都怨俺俩吗，你自己没有经营好，你怨俺吗？
都你们非要独生子女，怕人家有负担，结果个个脾气傻大，还有，非想要男孩，前边怀了两个都没有要……
是啊，那时候就是女孩如果先要了，也还可以再要啊。我插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