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被他妻子诋毁、伤害的事。我为自己做了辩护,在姜戈面前。
以为他会有一点儿正直在身,可是没有。以为他会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可是没有。以为他在极端维护妻子的事情上,能和家人有个平衡的调整,可是没有。
一切都是我以为罢了!
昨天,他和妻子通电话,在院子里面。声音很大。几乎家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通完电话的结果就是,开始仗着妻子的名在家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水笑蓝给了他奇怪的自信。
就像被什么附身了似的,开始以水笑蓝的口吻压制女儿,教导继母,也变得更自以为是了。去城里住了几年,就成了老师,仿佛农村人都要听他的教导,才能走出困境,肆意纠正长辈,指责论断弟兄姐妹。开始大谈特谈别人的事。取笑这个,嘲弄那个,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经历的人都被他拿出来讨论一番,这些已经被讨论过很多次了,每年回来又在讨论一次。水笑蓝给了他的奇怪自信,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如此这般狂妄之徒。
而他自己呢?拿着一份退伍工资,整体闲着无所事事,去逛个公园发朋友圈炫耀,爬个山买个音响也在朋友圈炫耀,炫耀成了他从农村住进城里以后,回到农村的唯一嗜好,这样的人却自以为看懂所有人和这个世界。掌握原生家庭中父母和弟兄姐妹的关系。
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