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世界是客观存在的。唯心主义告诉我们:风未动,幡未动,仁者心动。唯物主义教我们思考,唯心主义或是让我们明了……
“你透过什么样的眼睛看世界,看到的就是什么样的世界!”“要看得开、放得下,心要足够大!”“同样的事,用不同的心境去面对,结果大不相同!”……诸如此类的说教,生活不如意者每天接收一箩筐。一部分人,听完觉得有道理,麻木的心再麻木一点,默默地该丧接着丧。一部分人,内心一群草原泥马在奔腾,咆哮声是这样的:“讲道理谁不会?你告诉我,我应该用什么眼光看世界?你告诉我,心要怎么撑强大?你告诉我,用他*的什么心情去狗舔生活的毒打!”为什么面对说教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说教者和被说教者不是同一个人,没有相同的境遇,更没有相同的感受。
我做过一场梦,一下子看见了真相,以至于我迟迟不愿意醒来,以至于许久不会忘记。整个梦境都是黑暗,我坐在井口,唯独能看见的就是井下。井下还有一个我,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他魁梧高大,但看不见是谁。我不知道他对井下的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此处不要想强暴之类的,梦里没那种味道),总之,井上的我看到,他对井下的我来说,是绝对的权威、慢性毁灭式的压迫,让我不容置疑的必须服从。我看到井下的自己,卑微地、撕心裂肺地流着泪,望着他,似乎在祈求。祈求的不是“能不能饶了我?”,而是“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能不能不让我这么难受?稍微好一点点就行,抽干我的速度再慢一点点就好”。井上的我,看到井下的自己,心疼极了,想要告诉她:“你上来,上来就好了,上来你就看不见他了,上来你就彻底摆脱他了。”却又发不出声。
醒来的时候,流着泪,我不愿意睁眼,一直在回味这个梦。醒来的我看到,那个人是我当前所处的世界,我困在了像黑井一样的世界里,再无其他。当一个人困在一个动弹不得、没有视线的世界里,连逃离都不敢想、想不到的时候,跟他讲:“嘿,换个眼光看世界!”(此处有个语气词)……
姑娘们,你会不会困在黑井里,被侵蚀着,苦苦挣扎,无能为力?旁观者依然会说“无病呻吟”“困难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这些道理,我们都知道,就是在这种无法解释、无法名状、不明所以的“无病呻呤”里,我们还在谴责自己,以及被别人谴责,用平静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撕裂。若是,我们自己的灵魂,走到井外,看看下面的自己,拉她一把,这是不是自我救赎?
今珍姑(姑)
see you tomor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