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萦清梦寒霜中(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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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她”

·(1)忆往昔

她的眸子忽明忽暗,闪着不知名的情绪,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题记

她远远站在那桥上,望着夕阳,一言不发。

她不再耀眼,泛着橙色的丝绸阻挡在我们之间,成为我们彼此交流最大的障碍。

她的影子在夕阳的光照下,渐渐拉长,直到夕阳不再炫耀自己的光芒时,她开口讲了第一句活。

“你以后不必再来了。”

夕阳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世界,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存在的痕迹,最后离开了这里。

她依然望着远方,头发由夺目的酒红化作了一抹抹黑色。

我知道,当她不能在像夕阳般热情,不能像夕阳般酒下余热的光晖时,就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单薄的身形颤抖着,虽是傍晚,但我却觉得蓝白色的病号服在她身上,是那么刺眼。

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一片星空下。

天上的星星聚在一起,互相倾诉着秘密,她也迷失其中,闭着眼睛躺在草池上。

我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没想到她突然说:“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我不明所以,她却告诉我:“能遇到一个一起看星星的伙伴可不容易,而且还是在我的生日哦!有的星星上一秒还在陪一颗星星说话,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呢,但我们不会。”

她突然顿了声。

“所以,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我笑着答应了。

那天是十一月八日。

她说,希望我能在她死之前,每天傍晚都能在小路那头的桥上找她聊天。

她又没了声响,我疑惑的望着她,却看见她落下了颗颗滚烫的泪水。

“我生了很严重的病。运气好可以多活些时日,这气不好可能马上就不在了。”

她不告诉我她的名字,也不说她生了什么病,她说,她在我的生命里只是一个路人。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默数着日子,直到1年零18天后的今天,目送了她的离开。

在过去的每一天中,我常常梦见她,站在那稀碎的草地上,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说:“我……好想继续活下去啊。”

她留在我的回忆和梦中。

梦中的她对我说:“我想和你去看未来。”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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