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Z先生带儿子去旅游。我特意早下班回来整理行李。先把儿子的上衣短袖3件,长袖2件装到一个洗漱袋,又把短裤长裤袜子内裤整理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把儿子每日必吃的药,酒精湿巾和小外套装在红的背包里。背包侧兜鼓鼓的,我随手把东西掏出来。
一个粉色避孕套,一盒小药片,盐酸达波西汀片,连带着一个发票和几张纸。我赶紧用纸盖住爸妈的眼线范围,转身走进小房间。爸妈难得暑假来一次,明天还开心地报了澳门旅游,不想影响他们心情。
我冷冷地拿给Z,这是什么?他慌乱的眼神一闪而过,“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时候的,绝对不是今年的,那个包我很久没用了。”半真半假的辩解,我不知道怎么反驳,或者我早已无力反驳。上次出差的避孕套,小姐的服务单我大吵一通,终究没有离婚。他说最后一次,再也不会了。又解释了很久,我说好的,最后一次。
现在又发现了,我真想狠狠打自己的脸。明知道男人出轨只有0和无数次,还是把自己推向了深渊。我冷静下来,儿子和老公,这次我都不要了。
此后余生,再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