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作家里,我最喜欢的是冯唐。
他在《活着活着就老了》里面说:码字,其实真没什么了不起,本能之一。有拳头就能打人,有大腿就能站街,把要说的话随便放到纸面上,谁说不是文字?
那什么很了不起呢?冯唐的答案是文学,这和码字没有关系,和年龄没有关系。
当大多数人还在为如何写出一篇好文章苦苦钻研,冯唐作为一个有文字幼功的人,他已经掂量着文字的金线,挑战着汉语的极限。
每次写作时,我总会迷惘,作为普罗大众中的一员,我对文字的运用并不能驾轻就熟,脑子所想的东西与我实际表达的,往往南辕北辙。翻看旧的文字,都蒙上了时间的灰尘,黯然失色。
我可能想的有点多了。最近的几次作业雨,我都会抓耳挠腮,对于表达,我可能还要再多加钻研一番。这一次,我试图从战友的文章里,去探索文字的意义。
阿杜的“文章病院”——《文心》读后感之二,为民国大师叶圣陶夏丏尊《文心》一书的读书笔记,这一部分让我想到中学时的修改病句。中华文字在民国时候是璀璨的,只是发展到现在越来越奔放。我觉得基本的语言文字语法还是该保留的,不过在这个时代,语言文字也要成长,在汉语精华的基础上,也需要一定成长的空间。
待更,不知何时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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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我失去了写作的能力。
任何的文字,在我的笔下,都了无生气。
今天,一位战友和我。
写文章,根本就不用监督。
是一种表达,一种厘清自己思考方式的方法的刚需。不是学生写应试作文。
我不同意她的说法,虽然她曾经是一位语文老师,但我相信,文字的意义绝不止于此。
我最崇敬的作家是冯唐。
每次我对文字产生迷惘的时候,便会从他的书中寻找能量。
他有一篇文章,叫做《文字打败时间——我的文学观》。
里面提出了三点:
感受在边缘,理解在高处,表达在当下。
码字的人生活在边缘,才能对现世若即若离,不助不忘,保持神志清醒。
码字的人要让自己的神志永远被困扰,心灵永远受煎熬。
码字的人,从观照当下开始,收官于当下。
写到这里,我依然没有找到文字于我的意义。
王小波在文章里讲过一个故事。
有人问一位登山家为什么要去登山——谁都知道登山这件事既危险,又没什么实际的好处,他回答道:“因为那座山峰在那里。”
好一个“因为那座山峰在那里”。
那我为什么要写作呢?
因为纸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