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或许是因为家人在身边,或许是报名了自律打卡营,生活特别规律。除了工作,下班到家吃饭、刷碗、练一页软笔、写字、一边泡脚一边看书,每天都是如此。时间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才明白了“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并不是夸张句。
上面那段文字是我周四下午开会的时候编辑好的,本想着当晚或者周五20:00前完成它,但就是这两天,发生了两件事,心情跌落至谷底。
一件是工作中的,排假期值班表这件事,一直是我负责的,午休的时候收到上级的消息,问我值班表的事。我排了三年的值班,上级都没有问过。本以为是自己哪里弄错了,原来是因为除夕那天值班的男孩,家里有关系,联系了我上级的上级,说过年要出们,麻烦把他家孩子取掉。
我疑惑:“那他和其他人换一下不就好了?”
我的上级说:“小孩刚来,谁都不认识,不好意思开口。”
我心想:不好意思开口,好意思用关系。突然想到下午上班前和我爸开玩笑,让他送我去上班,我爸打趣我是巨婴。这个没小我几岁的“小孩”才是巨婴。上级说只能找自己部门的人去顶班了,并嘱咐我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就我们3个人知道。
本以为值班的事无论如何都告一段落了,结果昨天晚上上级又给我发消息,问多少岁不用值班,我说“50”,她就说帮小孩顶班的那个同事今年也到年龄了,我什么还排他。
我说,到年龄得本人主动和我说,要不我也不知道他多大了呀。
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毕竟“木已成舟”,再改又要和很多人解释,那离全世界都知道“00后走关系只为假期不值班”也不远了……
本是件很简单的事,现在变得这么复杂,虽然没有影响到我的假期,但心情很差,一个小小的“值班表”都不能一视同仁,我们期待的“公平的社会”又能在哪一天抵达呢?
另一件事是晚上妈妈问我的单位是不是每年都要招人,我说是。
她:“那你考呀。”
我:“招人都是要专业对口的,我学采矿工程,和这家单位八竿子打不着。”
然后她又问了许多考试的事,我说话的心思随着对话戛然而止了。
《去做自己的山》里说:“我们需要区分清楚的是,父母的控制是出于对我们的担忧,还是他们自身的不安全感。有一种情况是,父母出于爱意,担心我们在外面的世界受伤,所以根据他们自己的成长经验和人生阅历给予建议。”
我确定父母时不时建议我考公是出于爱意,也知道他们的观念坚如磐石很难改变,他们在用他们的经验为我铺一条看起来顺遂的路。我们都无法做到对彼此的经历感同身受,所以谈起未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又或是以我的沉默结束。
我能做的,就是平衡理想与现实,不再强求父母改变,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行动,逐渐让他们相信我能够成为自己生活的真正主人。
工作中不能公开透明的事,或许是觉得说出来会影响团结;孩子与父母的关系,像是一场接力比赛。小时候我们觉得父母无所不能,以为世界的答案都在他们手里,长大后明白,往后的日子要我们引领父母了。
小时候他们尽其所能地保护我们,如今,我们也终于成为他们的后盾,正如他们曾经是我们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