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5号修修发烧,到现在2月4号,竟然过去了近10天。
我是上周五开始喉咙不舒服的。后来病毒长驱直进,扛不住也倒下了,低烧了2天。
我以为我可以凭借着最近学到中医知识自救,用不着吃什么退烧药,更嗤之以鼻西药的疗法,我靠着自我按摩,控制呼吸技巧缓解鼻塞,以及咳嗽,当真是辛苦,也见了成效。
只是食欲不佳,我也知道没有抵抗力是不行的,得吃。胃口差,我让婆婆帮我那天熬了大米粥,炖了梨水汤,蒸了鸡蛋羹,从中午断断续续地吃到傍晚,胃口实在差,只能一点一点进食。
令晚上9点才回来,我听见他在厨房觅食,我便也起床打算喝点梨汤,缓解下喉咙不适。
我拉了椅子坐在餐桌旁喝梨汤;忽然间一阵恶心在胸口炸开,直冲脑门,四肢顷刻间无力。
我便趴在桌子上,呻吟几声想要引起令的注意,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我叫不出声来,身子骨有些滑软,我即使趴着亦不能减轻丝毫恶心之感;我于是又哆嗦着倒向椅背,颤抖着将胸口衣物拉链敞开透气。。。
突然人中传来压痛感,我睁眼,耳际传来令的声音:“911 吗? ”
“是的,出什么事?”
“我老婆她。。。。”
“可以具体说说情况吗?”
“她,那个,她。。。”
“你讲什么语言?”
“普通话”
我头脑很清晰,话却有点喘,道:“我不用急诊,不用救护车”
纳闷着怎么就打上911,叫上救护车了。
后来令跟接线员说我中风了,我才发现我的手如中风一般僵硬着,根本就动弹不得;我也害怕了,救护车出来一趟多少钱便也来不及考虑了,我害怕留下后遗症,便也同意了救护车来。
救援到了,血压低至70,发烧,我是被抬上救护车的;实在是稀奇,我不觉得自己发烧。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我不被允许盖被子,说是发烧着,只能任由她们将我暴露在夜里的寒凉中瑟瑟发抖;到了救护车里,也任由她们在我身上扎针绑带,我是粘板上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我在医院从晚上住到次日的下午,是我强行要求出院的。
医生说我病毒感染很严重,身体很多地方都发炎;令也说,他看到我昏迷那一刻吓坏了,感觉好像这世界的追求都不重要了,coco打微信视频来,视频中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自己,也看着coco红着眼道:“年纪轻轻的,咋就这样严重呢。好好休息,店里不用担心,我看着。” 令拉着我的手,掉眼泪,我也忍不住掉眼泪。
我自然也没有意识到,向来健康的我,还有机会体验“昏迷”的感觉;又想,当真是人死如灯灭,死了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在我昏迷的那片刻里,我是没有任何知觉。
我想,如果哪天就这样突然的死去,会很遗憾的吧,连告别都来不及,便强行中断了这一生。
令说那天晚上,他看着我连喝汤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趴在桌子上;后来再一眨眼,我就昏迷在了椅子上了,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那么快,上一秒还喝汤,下一秒人可能就没了,还好我在身边。
我安慰他,即使没人在,我也会从昏迷中自己醒来。
好险呐!人生哪一天,哪一时刻是不重要呢?
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一位爱我和我爱的人,每天向她们表达感激和爱意,这是余生每一刻都需要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