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他的脸上依然是初次相见那种奇异的笑容,有几分轻浮,几分嘲讽,在西北冬日特有的阳光下不讨好地与人拉开了距离。她却只觉得如坠冰窟,那目光略过了她,如略过一棵随处可见的白杨树。

      “走了。”他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终于跌下了身,如失重一般。滚远的泪珠子掉在浮土上,滴溜溜地裹上土末,一弹一弹停下来。

      那是她记忆里最后一次见这个人,小城的少年,年少时期刻骨铭心的爱人。

      没有气象峥嵘地爱过,只有偃旗歇鼓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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