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处于起起伏伏,起时会和朋友说很多的话,输入不断的文字。
伏时连身体都在无声的抗议。
那是脸上或多或少的痘,每晚不连贯的睡眠,以及中午洗了头发下午就开始油腻的头皮,还有无止尽的胃口。
我通常把这些理解为:情绪的镜子。
都说最治愈的事无非是回一趟老家和在妈妈身边呆上十分钟,很遗憾我全都没有。
而让我舒展的另一件事却是去老房子走一走,它不是老家,而是我从初中开始呆了20几年的地方,它有一个很好记的名字:三江街。它不远,离我单位只有车程几分钟的距离,自爷爷奶奶搬家后,也就很少回去了。
趁着今天中午休息,想把车开到这里休息一下,闭着眼睛静静听着老爷子们走棋的声音也好。这原本是以前无数次扰我睡眠的声音,现在却是奇妙的心安。
我感觉自己被掰碎了一小块又完整了起来。
把车停在熟悉的路边,假装自己还住在这里,然后开始从路口走进单元门,带着小跑上了7楼,摸摸口袋,顿觉没了钥匙,然后又下楼,乐此不疲,再也没有以前对楼梯的不耐烦。
还记得以前老是喜欢听爷爷上楼的脚步声,那是下棋后忘却时间,却又着急回家的急促,停在门口,铃铛一样的钥匙开始作响,还没等他掏出,我就轻轻开了门。
嘿,爷爷总会对我眨眨眼睛,挥挥手,阳光洒进楼道,他连影子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奶奶呢,会推着她的小推车气喘吁吁的回家,袋子里装满了蔬菜,我会瞅一瞅再接过来。然后便是她进屋后着急的为三角梅浇水,那花长得可真好啊,枝叶会攀缘到花架外,花朵嫣红,惊奇又傲慢。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长大后可以换一套有电梯的房子和他们一起生活,可以种花有很大的阳台,夜晚有老式台钟缓慢的声音流淌,他们会想知道我的心事,不会有疾病的折磨。
会一直这样相互陪伴。
后来啊就真的买了房子让他们离开了那里,有电梯,不大,有小而美的阳台,冬天的时候有淡淡的阳光投上三角梅,当然也有一些遗憾。
我时常问“她”:
你为什么不咬咬牙买大一点的房子?
算了,原谅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