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丽把税务人员送走以后,她便坐在那儿里又摆弄起了她的手机,一会不知道在给谁发微信,一会又不知给谁通了电话,说了很久,方才放下了手机坐在哪儿里陷入了沉思。
要说在南城,唐丽追随大老板开店的这几个月里,分明眼亮地看着已经有四十五家老有乐店了,在唐丽的心里也可知大老板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了。就如查店这样的事也不是她亲身听到过一回两回了,想到大老板那边当然会找关系摆平,当然也不是唐丽们该操心的。
此时的唐丽早已对大老板非常相信了,在唐丽看来,她笃信这个社会很大,但只要有关系,有钱便没有办不成的事。
按照唐丽的思维只需听话照做就是了。要说此时的唐丽究竟比李哲明白多少,在外人看来其实都一样,都不过是大老板的棋子罢了,只不过更可悲的是唐丽明知自己是别人的棋子,却还心甘情愿地听人摆布和控制,甚至和大老板睡觉也是她心甘情愿的行为。尽管这是李哲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但现实就是那么的冷血,人对欲望的渴求远比人性的真情善良与美好更为得强大。
想着想着见她又说道:“李哲唐左你们过来咱们开一个会。”见唐左和李哲走到了她的跟前就听她接着说道:“你俩都坐下咱们现在开个小会。”
说完就见唐左和李哲一人拿了一个凳子放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了下来。
就见唐丽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说道:“你们一会儿就给你们自己购买的顾客分别打电话,告诉她们先来店里一趟。”
见她又迟疑了一下道:“嗯——就告诉她们把买回去的产品都拿回来,然后给她们退钱,其他的不要多说,这事只能打电话,千万别在群里说。
还有今天购买的三位阿姨,先不给她们打电话,现在的账上也没记她们的名字,不怕。
嗯——还有,上午下午来坐疗的阿姨先让她们回去,告诉她们暂时不发鸡蛋也不讲课了。她们愿意坐就坐一会,不愿意坐想走就走。问你们怎么回事,你们就说店内正在搞装修,等过几天装修之后就好了。你们再想一想看还有其他问题吗?”
说着只见唐左道:“她们有的攒七天的签到费跟咱们要咱们给不给啊。”
(所谓的签到费:就是坚持连续来第二天以后的顾客就不给鸡蛋了,而是都给一元钱,先攒着,攒够七天一起兑换。)
就见唐丽严肃地回复道:“不给,就跟他们说,等到一个月以后统一发放。”
李哲急忙说:“有许多叔叔阿姨都已经等不及了,咱们现在的签到费都已经托后三天了,还往后托吗?”
又见唐丽道:“现在如果给他们都发了,她们以后就不来了。”
听到唐丽居然是这样理解的,而对李哲来讲,这是一件影响信誉的事,再不给顾客发放,人都跑光了。
但是话说回来,他又怎么能说服唐丽呢,如果他再啰唆,唐丽便又开始数落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索性还是不说为妙!李哲这样想着。
就见唐丽又道:“那个税务所长的编号牌记了吗李哲。”
李哲回复说:“记下了。”
:“你给我发到我的微信里,好了,我到唐艳的店去了,你们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有叔叔阿姨如果来问就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唐丽如此地安排了一下工作,便急急忙忙地走出了店外。
没错,现在唐丽的姐姐唐艳的店也早已风风火火地开起来了,而且无论是运营还是管理都比李哲的店好很多,顾客也比这里兴旺,李哲还曾带过去几位阿姨互相联动过,看着效果也不错,如果不遇到今天的紧急事态,平时的开会也都转到了她那儿边去了。
还有她们姐俩为了省钱,还租了房子,现在正住在一起,分配过来的一个店员现在住在店里。
李哲见唐丽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心里似乎仍然像是若有所失的样子,他对唐丽的来去不是不舍,而是一种无奈,他无奈于自己的无能,无奈于自己的卑微。
所以只能望着她来去无阻。
当然在唐丽的内心深处,李哲仍像是一个没有发育成熟的男人,不要说钱就算是能力也赶不上她,看着李哲时常暧昧的行为,在唐丽看来,也只不过是打破她对生活如此无聊时的一种慰藉罢了,仅此而已。
转眼便到了下午,那些购买会员卡的叔叔阿姨们就都来到了店里,一共九个,其中就属李若兰阿姨买得最多,唐丽匆匆忙忙地又赶了回来,看见她们把产品都已经拿了回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唐左和李哲核对一下,便挨个把已经充值的会员钱数都如数的返回给了叔叔阿姨们。
但见有的叔叔阿姨们问她,她只道:“这两天只是试营业,马上工商执照下来以后便可正常营业了。”
待问,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李若兰见其他人都走了,她才上前问:“唐经理咱们以后还开吗?我告诉你们要开始第一时间告诉我,到时我一定来。”
就见唐丽笑着迎上去道:“阿姨怎么不开啊,现在是试营业,工商查得紧,等过两天营业执照下来了我第一个给您打电话。
您这几天如果有空就来,现在是试营业,不耽误坐疗的……”
见唐丽与李若兰聊了好一会方才把她哄走。
待到阿姨走了以后,唐丽才深吐了一口气。
对于现在的状态,她也没办法,有的只有等,等大老板那边摆平以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