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就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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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母亲这几日吃饭睡眠都还好 ,父亲偶尔也可以下楼走动了。母亲懒得走动,只是卧床休息,精神也不错。

我也有了些自由。比如今天下午,吃过午饭,母亲休息,父亲推着轮椅下楼在小区附近转转。出门前,母亲在他口袋里塞了两个面包,怕父亲在外边待的时间长了,肚子饿。

我也决定出去走走, 好久没有去散步了。出了小区,步行大约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看到田野。

立春已过,年已过,仍然春寒料峭。不过走走路,也不觉得有多冷。田野里麦苗还没泛绿,枯草瑟缩,田间小路,泥土干燥,远望逶迤如飘带。远处的村庄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静默着。冬天没有走远,春天还没来到,大地还没有苏醒,一切尚处于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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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也是暧昧的。偶尔有水鸭浮出水面,看到有人来,又猛的扎入水中。此时,人才恍然明白原来水也是流动的。

河边的芦苇,早已没了昔日的风骨和气场,东倒西歪,干巴巴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那种意境只能去诗经里寻找了。

没有春花,没有碧草,生机盎然的春天正走在来的路上。四时更替,季节的变化自有规律,急不得。慢慢等,该来的自然都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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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那首日本民歌《北国之春》。残雪消融,溪流淙淙,独木桥自横。这样的画面赫然出现在眼前。还有吱吱呀呀的老水车,亭亭的白桦树,那高高的山岗上,怒放的木兰花,像电影镜头一样缓缓的切换,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所幸的是父母就在我身边,所爱的人都在身边,故乡也从未远去,我所爱的春天也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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