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相亦瑾卫寂
简介:我是一个佛系的 Enigma。
别人都以为我是一个 Beta。
因为我不受 Alpha 压制,也不受 Omega 影响。
我没有解释。
后来,Alpha 校草追求我,他说:
「你比 Omega 省心。」
我说:「都行。」
他亲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反亲,摸我的时候,我也想摸,咬我腺体的时候,他的腺体离我很近,很香。
后来,他兽性大发,推倒我。
一把拉开,震惊,挫败。
「你怎么比我还大?」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天岚寂然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天岚寂然】❗❗❗❗❗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天岚寂然】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1
我是 ABO 世界里,占比 0.0001% 的极稀有性别,Enigma。
不过我很佛,除了我和我手中的化验单,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们都以为我是 beta。
这样也好,我不喜欢特立独行。
安安静静过完我的大学生活便好。
可天不随我愿。
我被 Alpha 校草轰轰烈烈的追了。
他叫相亦瑾。
记得初次相见,是在篮球场。
我在场外小路上漫步,篮球径直朝我冲来,落在我的怀里。
力道并不大。
抬眼,便看到离得最近的 Alpha 相亦瑾半跑过来,关心道:
「同学,没伤到你吧?」
当时,他已经是校草了。
穿着蓝色短裤,白色无袖背心,头上绑着运动发带,很帅很阳光。
他眼尾有颗泪痣,随着眉眼跳动,瑰艳无比。
张扬又肆意。
帅哥总是不缺追求者的,他的身后一众 Omega 迷妹。
相亦瑾看我没有反应,后面又有人喊他。
翻出手机伸到我面前:
「我们还在比赛,你加我个联系方式,医药费我赔你。」
Omega 们看到校草主动要微信,惊呼不已。
「他也太幸运了,好想被砸中得是我。」
「真羡慕他。」
「抛开发型不谈,他长得也一般。」
「啧,还是个 beta。」
我:……
她们是会扎心的。
我假装生气。
反手把球往场内扔,精准地投入篮筐。
「用不着。」
跟这种风云人物沾上关系,以后会很麻烦的吧。
我这个人很懒。
不喜欢麻烦。
相亦瑾好像很意外。
我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捂住被球撕破的衣服,转身走了。
等我走后,Omega 迷妹们窃窃私语:
「蓝球那么大的冲劲,他怎么看着一点事没有?」
「场外三分,有点帅。」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那个书呆子。」
「对,校史馆上有他的照片,我说怎么那么眼熟。」
相亦瑾微眯着眼。
轻哼一声。
2
如果第一次见面算是打了个照面,那第二次,我算是救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谁对他下的黑手,让本来就在易感期的他,吃了狂躁药。
打过的预防易感期的抑制剂失效了。
俱乐部里充斥着顶级 Alpha 的信息素,成倍的雪松味压得顾客出逃。
偶尔几个 Omega 想要趁机安抚他,却被周围砸得稀碎的台球桌和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吓退。
害怕他给自己捶死。
「别…走。」
相亦瑾伸出手,像是在挽留,又像渴求。
狂躁让他不能自控地释放信息素,beta 虽然闻不到,但靠近他也会心里发鼓,感到压抑,甚至呕吐。
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一直放任下去,后果只能是腺体坏死,摘除腺体。
我也是偶然在实验室待累了,出来打球放松一下。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看到他垂下手臂,我的心莫名一颤。
本来我是不爱多管闲事的,但他好像快死了。
三步并两步,顶着信息素靠近他。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喂,醒醒。」
他有了一点反应。
我哄着:「我这有药,你吃了就没事了。」
他听懂了。
吞着药粒,就着水喝了下去。
慢慢的,信息素不再释放,他的状态也平稳了。
被其他人拉着去了医院。
3
如果相亦瑾记不住我倒也行。
可他记住了。
还追我。
他第一次拦下我。
「我要感谢你那天救我,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有他在,就有观众,就有焦点。
而我,不想显眼。
「要你理我远点。」
相亦瑾顿了一刹。
随后,扬起笑容,向后拢了拢头发,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跟我偶遇了那么多次,却不要联系方式,也不要好处,是想着欲擒故纵,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吗?」
泪痣不停地挑动,像是在勾引谁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
「行吧,便宜你了,允许你这个 beta 作为我的第一届男朋友。」
Alpha 和 Omega 是一对,是共识。
很少有 beta 参与 AO 恋的。
作为最普通的 beta,既不能在 Alpha 易感期时释放信息素安抚,又不能在 Omega 发情期时进行标记。
所以,beta 找 beta 也是共识。
但,思想进步了。
绝大多数 beta 内心想要刺激感,想要强壮 Alpha 的保护,想要柔弱 Omega 的依赖。
而我,在他看来,属于前者。
我没有解释,有些无奈扶额,嘴唇轻启:
「你不要恩将仇报啊。」
4
我没想到,几天以后,我折服了。
一场实验正在关键期,需要大量算力的时候,导师的显卡资源却被前师兄拿去挖矿了。
无奈,我去外面花钱买资源,没想到一天就花了五千块,而我的实验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出结果。
我没钱。
从孤儿院出来后,攒的钱挣的钱没剩多少。
正发愁呢,同门跟我聊起了八卦。
「我跟你说,咱这栋实验楼是相家捐的。就是追你的那个校草,他们家科技公司几万张显卡,太有实力了。我还听说,校草为了玩游戏不卡,自己就有十张显卡。」
同门暗示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等再一次相亦瑾拦下我时,我竟认真听他讲话。
他插着腰,拿手指我:
「卫寂,我告诉你,过了我这村就没我这店了,我不是非你不可,选你也是因为你比 Omega 省心。当然,为了家族发展,我以后的结婚对象肯定是
Omega,跟你就是玩玩。」
听他说完,我心里负担减轻了不少。
毕竟,为了蹭卡就跟人谈恋爱,太不是人了。
跟我只是玩玩的话,正合我意。
我没再拒绝:
「都行。」
相亦瑾明显一愣,听到了跟以往不同的回应。
「你什么意思?」
我握住他的手。
看着跟我差不多高的校草。
「多多指教啊,男朋友。」
5
相亦瑾把我当 beta,带我胡吃海喝,给我买东买西。
我却不能把他单纯地当一个 Alpha,任由他照顾。
本质上我是一个 Enigma。
他请我吃饭,我就给他夹菜,掌握他的喜好。
给我送东西,我选择性的接受与不接受。
因为他一句:
「起不来,不吃早餐。」
我早起锻炼过后,都会多买一份,带给他吃。
相亦瑾在宿舍里,悠哉地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给舍友羡慕的牙酸。
他舍友闻着香味,控诉他。
「相亦瑾,你天天让卫寂给你带早餐,这不耽误人家博士学习吗?联邦最年轻的博士,十九岁,一年发十多篇论文,在这给你浪费时间。」
相亦瑾若有所思。
我顺势抬起了头,简单明了:
「不耽误。」
噎得他舍友缩了回去。
实验室还有实验要做,我没多待,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舍友见我离开。
头又伸了出来,啧啧啧的摇头。
对着相亦瑾问道:
「你怎么做到的?他简直爱惨了你。我要是能找到一个像他一样愿意为我付出的 beta 就好了,而不是一味地求伺候的 Omega。
「不过,他的变化也很大,之前那个锅盖头,万年不变的白衬衫,书呆子不能再书呆子了,跟了你之后简直年轻了十岁,头发剪短,眉眼露出来,还挺型男,你怎么挖到这个宝贝的?」
相亦瑾翘起脚,倚着靠枕。
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得不聊一下哥超绝的人格魅力。」
「去你的。」
舍友没让他把话说下去,把头缩了回去,免得装到自己。
6
而后,相亦瑾总是冷不丁摆弄我的脸,嘴里念叨着:「哪里像型男了?」
这天,我们在街边牵着手,难得地压马路。
我走在外面,他在里面。
他左看右看。
突然,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他一把拉过我,将我拽到了巷子里。
不说分明的压我到墙上,亲了下来。
磨嘴皮子磨了五分钟,才知道撬开唇瓣。
一股雪松味信息素充斥在口舌鼻腔中。
他抬起头,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不小心释放了点信息素,你不难受吧?」
「不。」
「那就好。」
说完,他又压了上来。
老实说,最开始我是接受的,接受自己在下位,可见他机械性单纯地轻啄,我就想反压。
而事实,我也这么做了。
本能地扶住他的头,调换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分开时唇角的银丝藕断丝连。
他靠着墙,拍了拍我的脸:
「看把你急的。」
不是,恋爱不到一个星期就拉着我亲嘴,到底谁急?
「走,带你去健身房。」
相亦瑾拉着我进了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健身房。
一进去,就让我脱衣服,再一顿评头论足。
果然,亲过嘴就相当于熟了,熟了就滋生嫌弃。
「太硬了,一点都不软和,你就单跑个步,哪来的胸肌,腹肌也是,排到最底下了,你是想咯死我吗?咱两个人有一个硬的就行了,那就是我。」
可他嘴上说着嫌弃,晚上小树林里亲的时候,摸的倒是乐不思蜀。
从左摸到右。
从上摸到下,一块一块地往下滑。
摸的我手痒,我也想摸。
但理智限制了我。
7
时间悄然滑过,一个月过去了。
我的实验进行得很顺利,多亏了相亦瑾的卡。
实验跑起来后,我不需要一直盯着它,有空就陪着相亦瑾上课。
大学的课程,过于基础和枯燥。
我喜欢上了盘东西。
比如某人的手。
比我的白,透亮,仔细对比,要小一些。
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天。
然而就在这一天。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没有什么穿得很帅,角度很美,就只是很普通的时刻,对生活的满足溢出了杯子那一刻。
我有些窃喜,有些开心。
可还没有等我将这种感情宣之于口,一盆冷水先浇了下来。
相亦瑾的易感期来了。
他没吃抑制剂,想要靠我度过易感期。
「你是我的 beta,你得帮我。」
手从下摆伸进我的衣服里,嘴被堵着,四周散落着雪松味的信息素。
不浓,但存在感极强。
易感期的家伙可真疯狂。
衣服里的手还想往下走,我一把拉住,按下,让他不能往下。
「不可以。」
我拒绝他,我还没做好准备。
相亦瑾听话地把手拿了出来,慢慢绕过胳膊,摸到后颈。摸到我腺体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
他命令般语气开口:
「低头,让我亲两口。」
「亲哪?」
「这。」
摸着腺体的手往下按了按。
指向性很明确,要亲一亲腺体解渴。
亲一下没什么大不了,我露出脖颈来,伸到他嘴边。
他笑了。
「你可真听话。」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浑身酥麻。
还从没有人这么对我。
挺奇妙。
直到他刺破皮肤,把信息素灌进去。
啧,有点恶劣啊。
他咬了一次又一次。
「没用的。」
我是 Enigma,不能被标记。
我劝他省点力气。
相亦瑾似是发泄完,把头往我肩膀上一搭。
这样一搭,他的腺体离我很近。
很香。
我的牙又有点痒痒了。
但我要忍住。
就这样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他轻呵一声。
淡淡开口:
「真恶心。」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熟悉。」
我猛地睁开眼,心道坏了,千防万防唯独最重要的部位没有设防。
去看他的表情,只见他眼底一片冷清,说出来的话更加冰冷:
「你为什么要害我?」
8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带手铐。
审讯室里,警方对「我给相亦瑾下药」的事情一一进行盘问。
「你为什么将混合着 Alpha 信息素的狂躁药打进相亦瑾体内?」
「下完药后,你又为什么把解药给他?」
「你的同门师兄说你没钱但需要显卡,所以,你是想挟恩图报来达到这个目的,对吗?」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你知道这样做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你一个 Alpha——」
「伤害」两个字出口后,我抬起了头,打断了警方的盘问。
「不会有伤害。」
「下药的不是我。」
「我是 Enigma。」
「当时给他喂的是维生素,不过,喝的是有我信息素的水。」
「他只是被标记了,两个月后会散掉。」
「不会造成伤害。」
众人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我是极罕见的 Enigma。
我没再开口。
盘问也到此为止了。
以一种谁都料想不到的结果。
9
我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里,脑子里回荡的全是相亦瑾说我恶心。
一个 Alpha 是否愿意被标记。
还有他当时追我,是不是受了标记的影响。
本质上,可能,他也没多想追我,我也没多受喜欢。
我甩了甩头,不想把自己整的像个可怜虫。
就事论事,当时那种情况,我主要是为了救人,但凡他们能明辨是非,就知道我罪不至此。
想通这件事后,我叫住一个巡逻的警官,问他: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摆了摆手。
语气很烦。
像是被问过很多遍,又像是回答过很多遍。
「没头了。被关押到这里的,都是资本的阶囚,你得看他们的意思。」
又过了两天,一些穿着军装的来提审我。
他们不追究我的罪责,单对我最新发表的论文进行了几轮问答。
而后,领头的人开口道:
「联邦军方对你发出邀请,你愿不愿意接受军方秘密培养,针对你最新发表的创新性研究,军方可以提供资源和落地环境,但是,你要跟我们走。可能永远都回不来。」
我被震的心头一紧。
尤其是最后一句。
永远都回不来?
可是…
「我还有个男朋——」
领头人打断了我的话。
「你要知道,按相家在联邦的权势和地位,他能让你牢底坐穿。而且,据我所知,相家掌权人很生气。」
我无话可讲,内心挣扎。
最后,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10
打第一个电话时,我是带着紧张的。
怕相亦瑾生气,怕他会怪我。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过了几分钟。
打第二个电话时,我想更多的去解释。
我怕他直接分手。
我们两个再无瓜葛。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第三个电话我没打。
原地站了一分钟,我把手机关机,交了出去。
工作人员说:「还有时间,你还可以打。」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没有什么比现在戛然而止更合适的了。
……
离开那天,天空下起了乌蒙细雨。
可视范围不多的路况像极了我的现状。
未知和惶恐。
被拉走的路上,车辆冲出这座城市,再看它慢慢变小,到无。
过去的故事就留在过去吧。
还有那部手机,因为保密,也被我留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的是,那部手机被打了几百个电话。
我知道的是,前路未知,但已无法掉头。
11
时间飞速,转眼间,七年过去了。
七年,可以磨灭很多东西,淡化很多印象。
七年前的事情被蒙上了一层雾,看得不真切了,也不会再想回头看。
每天都很累,很忙。
有实验要做,设备要搬,这个地方花两三个月部署完毕,换下一个地方。
有的时候还会被拉去前线,用信息素的优势给对方施压。
而后,又去后方忙着布置环境,人手不够的时候,我只能自己独自扛着设备爬山。
夜深人静时,回首看去,七年又仿佛只在一瞬间,我还是当初那个被囚的少年。
12
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回来的。
直到脚步从战机上下来,落在地上,我才真实地感受到,我回来了。
「卫研究员,欢迎回来,联邦数据中心我带您入职。」
我跟着助手前往。
转岗申请是三天前提交的。
三天前我还在枪林弹雨的边境,三天后我就转岗到了安逸的研究院。
院长亲自接待我,为我办理入职。
寒暄客套了一番。
院长问我研究的进展,我如实回答。
末了,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先休息三个月。你在边境苦了七年,也紧张了七年,是时候放松一下。」
「好的,谢谢。」
正好,可以静养。
我在研究院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按我的喜好,布置了家具家电。
看着工人搬进搬出,若是以往,我早就帮着搬了。
但现在,我只能看着他们干活。
五脏受损。
做不了重活。
但去买些日用品还是可以的。
我提着购物袋,在商场上逛,上下五层,人潮涌动。
乘到三楼,护栏处聚集着一些人往下看。
「你们看,相氏总裁来这里视察了,人可真帅。」
一女子往下给朋友指。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匆匆瞥了一眼,便定住了。
是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手指微微收拢。
他沉稳了,眼神凌厉,西装领带利落得体,被簇拥在前方,显然上位者的姿态。
「年轻总裁相亦瑾,顶级 Alpha,多少 Omega 心中的梦,也不知道谁有幸能入他的眼。」
「别多想了,人家有联姻对象。」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收回了视线。
他曾说过,找一个 Omega 结婚,继承家业,享受余生。
如今如愿以偿,按部就班地向前走。
这样很好。
我也就放心了。
记得在边境那几年,一位同样罕见的 Enigma 将军曾对我说:
「Alpha 是绝对的掌控者,他不允许有人骑在他头上,这是对他的侮辱。所以我的妻子可以是 Beta 或 Omega,绝不会是 Alpha。」
我牢记心中,也渐渐理解了他当初为什么在我入狱后从不现身。
思绪回笼,我向后退了几步。
而后我没再逛,冲着大门走去。
我刚离开,商场就关了门。
说是上级下达的指令。
数十个保镖在人群穿梭,像是在找什么人,搜索无果,两个小时后,商场正常开门营业。
13
又过了一个周,到了检查的日子。
去医院检查五脏的情况。
当初,军医说伤害不可逆,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
可现在看来,有些出处。
「你说你经历过重度失温,大脑放弃保护五脏,体感温度升高的同时心脏慢慢停止跳动,你在被冻死二十分钟后被营救,然后活下来了?」
医生仿佛在陈述一个玄幻故事。
「然后五脏破裂,不可修复,直到今天检查,发现情况有点好转?」
他又仿佛在说一个惊悚故事。
眼睛瞪大到干涩,仍不肯闭上。
我尽力补充。
「我是 Enigma,体质比较强。」
这句话显得苍白又无力,可医生信了。
他重重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Enigma
真是一个令人难以琢磨的性别。你身体还很虚,输点营养液,在医院待上几天。平时多注意不要用力过度,不要心急上火,要保持心态平和。」
我点头应下。
也正是这天,毫无预兆。
我穿着病号服,打着吊针,排队领药。
有点不修边际。
领完药,转身便看到了相亦瑾。
我愣在原地。
他一身贵重西装,面无表情,环着胸,目标明确地盯着我。
我挠了挠头。
这只是一个小医院,三甲医院都算不上,他怎么会来这?
太巧合了。
人盯着我,我不能甩头就走吧?
好歹相识一次。
有些尴尬地冲他伸出手。
「相总,好久不见,来收购医院吗?」
他轻笑一声。
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不巧,我是来抓你的。」
14
我是什么动物吗?
给我脖子上戴项套。
「别挣扎了,里面装着麻醉剂,别给自己扎上。」
相亦瑾看似好心的提醒。
端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不良视频。
我气急。
真好心就给我摘了。
看他表情,一副不再理会我的样子。
哪还是刚才快要把我揉在骨子里的拥抱。
松开后,他说:「好久不见,送你一个礼物。」
紧接着就把皮质项套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卡进我的脖子里。
亏我还以为真是个礼物,倾着脖子。
气馁,我往前走了走,环顾四周。
「你未婚妻没在家吗?」
他抬起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左顾而言他。
「你介意吗?」
这…
这有点难倒我了。
说介意吧,以什么身份介意呢?
说不介意吧,又有一种偷情即视感。
专门趁人未婚妻不在,单独见面。
我难以回答时,忽然发现不对,我是被迫拉来的,我心虚什么?
我轻咳一声: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你走不了。」
大门嘭的一声自动关闭。
他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开干的样子,走到我面前。
我往后退一步,他紧跟来。
默默相对,他拿出一根烟来,点上,缓缓吐出烟圈。
「我年纪大了,不喜欢浪费时间。」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
不对,他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他这话什么意思?
点我年纪大?
讽刺我这七年浪费时间?
我不明所以,轻嗤:
「so…?」
他瞬间贴到我的耳旁。
「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有一个联系,血缘相亲的联系。」
15
他说了很多话,什么「你身体不好,我自己来就行。」
又或者「我不想再走弯路了。」
我吓得一把拉开门,逃窜了出去。
他可能脑子坏了。
不然我脑子怎么可能全是废料。
都是他传染的。
我快步向前走,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好好冷静一下。
「嘶。」
我脖颈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
不是吧?
不是吧?
真的有什么麻醉剂?
相亦瑾不缓不慢地从门外追来,迈着压迫的步伐。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想做什么?
我身形一晃,眼前景象开始虚化。
身体摇摇欲坠,倒下去的那一刻,被人扶住后腰,挺住。
意识消失前,他抬起我的下巴,语气冰冷,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果然不乖。」
16
再醒来时,我一只手被拷在床上。
「醒了?」
他语气没有什么温度。
我轻咳一声。
「你这样,我不醒都难。」
他跨坐在我身上,压着我肚子。
还意图不轨,手摸到衬衫上的扣子。
不好好解扣子,偏要撕开,其中一个扣子都崩我脑门上了。
他急色的毛病倒是没改。
「醒了就积极点。」
他又拿手拍我的脸。
像七年前胡同里那样。
我一时愣神。
他趁此解开皮带,一把拉开,震惊,轻嘶。
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服气。
「怎么比我都大。」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却有了大动作。
眼看他想要踏进深渊,我一激灵,脑子瞬间清醒。
急忙拦住他。
「相亦瑾你清醒点,你是 Alpha,别自甘堕落。我们不合适,你…」
更适合 Omega。
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我们很合适。」
伴随而来的是疼痛。
而后,无尽沉沦。
17
我从来没这样混乱过。
他是主导者,却是被承受者。
我明明占了便宜,却莫名感觉自己被强了。
手上的铁链被解开了,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他不是很讨厌我吗?」
脑子里闪过他曾说我恶心的场景。
可现实他又半逼半求的让我给他临时标记。
我没有同意。
真要是标记了,别人怎么看他。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
起身穿好衣服。
回头望去,凌乱的床榻,充满了我和他信息素的房间。
慢慢关上了门。
昨晚他就是一时冲动,脑子不清醒。
我也是。
每次见到他就很没出息。
就当它是个意外,是为七年前的执念画个句号。
「你怎么起床了?」
相亦瑾突然出现,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那粥明显是端给我的。
我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免得被他的糖衣炮弹打动,轻声说:
「我该回去了。」
「吃干抹净就想走?」
我疑惑,瞪大了眼睛。
眼神都在传达一个信息:【说反了吧你,被吃干抹净的是我。】
相亦瑾自然是接收到了信号,他轻笑一声,把粥推到我的胸前。
我接了过来。
只听他说:「你也知道自己不行。」
随即转身去了书房。
我靠。
手里的粥瞬间不香了。
这哪是粥啊,这是对我能力的侮辱。
18
这粥我还是喝了,门我也没能出去。
不是我不想出去,实在是打不开。
他换锁了,出门还需要密码。
我把他的生日输进去。
【密码错误。】
他的手机后四位输进去。
【密码错误。】
身份证后四位。
【密码错误。】
难不成,是我的生日?
我不要脸的把我的生日输进去。
【密码错误,请十分钟后再试。】
我老脸羞红。
想多了。
那应该是其他人的生日吧,比如他未婚妻。
「咔哒。」
这时,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进来的是一位女 Omega。
她指着我问:
「你是谁?」
我猜想,她就是相亦瑾那个未婚妻。
钥匙都给她了。
不过,现在可真是修罗场。
回答不好,他们的联姻可能就吹了。
「我是他哥们,刚回来没地方住,来他这借宿几天。」
我义正言辞,争取不露出马脚。
毕竟昨晚只是意外。
就当它没发生过。
没准,相亦瑾已经后悔昨天的所作所为了。
我话音刚落,相亦瑾下楼,轻嗤一声: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昨晚我们做的恨,两遍,你忘了吗?」
我心底一颤。
他怎么什么都说。
「第一次是我主动的,第二次可不是。」
他又抖擞了个干净。
边说边靠近我,十指相扣。
我简直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太能搞事了。
面前这位可是你未婚妻啊。
可…他都敢当着未婚妻的面子,跟我这么亲近,是不是说明,我在他心里比她更靠前。
既然这样,我索性争抢一番。
回扣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天岚寂然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天岚寂然】❗❗❗❗❗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天岚寂然】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