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固定的时间开启电脑,想到作家严歌苓分享,她每天像上班一样,固定的时间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听了近一年关于心灵写作的分享,方方面面知道了好多小细节,有的已经在实践,有的无意识的运用,还有的是等待涉足的版图。
楼下传来球球爽朗的笑声,顿感欣慰。本来我计划去洗澡同时听着赞羽的分享,5点左右可以开始写作,可接近四点那会儿,他因为被包子哭声不情愿的从午睡中被吵醒,未睡饱的下床气,缠着我说,“你陪我,一直陪我。”我不能按计划去洗澡写作,特别是我想实现的固定时间写作,显得有些焦虑。我吼他,“整天要陪着,难道要我再把你怀到肚子里嘛?”因为疫情已经朝夕相处的够够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声音很飘,像不是对球球说,而是要给爷爷奶奶听。因为在球球有情绪时,我往往是倾听、关注,长辈总数落我,孩子被我惯的没有教养。我正好乘着自己的情绪,发泄给他们听,我终于吼孩子了,你们满意了吧。
我去厨房微波炉给球球加热下午点——坚果藕粉,等待的30秒钟,我深吸了一口气,刚刚那样吼他,显然不会有用,他想要人陪的情绪还在。热好点心,我坐在他旁边,一边搅动一边说,“我真的很想一个人去洗澡,你可以选择让爸爸下来陪你一会儿或者一个人在这里吃会儿点心,我洗好澡就下来。”他含着泪珠说,要爸爸下来,我转身准备上楼,他又追加到,“你要和爸爸一起下来,你再上去。”我说好的,心里松了口气,心平气和的才能好好商量,用吼的当然没用。
此刻爸爸陪球球在树屋有说有笑,还传来球爸的口哨声,好不自在,我也能自由的面对屏幕,踏实地与心在一起。
近几日迷上了人类图,因为疫情,有一个免费的系统课程开放了,听了几节就完全被吸进去。2019年年初,在杭州上星辰智慧,午餐后听到两个小伙伴讨论起人类图,如何看到孩子的特别设计,我就产生好奇,随后回家便买了台版的《人类图区分的科学》。当时觉得好有趣,我、球爸、球球居然是三种不同类型的人,生产者、显示者、投射者。总共有四种分类,最后一类是反映者,只占人类的1%,遇到一个反映者绝对小概率事件。
19年6月小包子来到我们家,我第一时间查看了他的人类图,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那少之又少的反映者,自此我们一家四口就把所有人的分类给集齐了。这是宇宙给我传递什么样的信息?我当时就觉得,看来以后是要研究人类图了,不然这么小的概率,如此好的样本和机会,岂不浪费了。不过查过几次人类图的资料,课程冗长且费用惊人或是免费的老师并没有吸引我,此事也就搁下了一年,2020年的被迫闭关,再次重遇了这份机缘。
本来我对自己是生产者的分类有些不满,生产者是人类中的大多数,而相较人数少的是投射者球球、显示者球爸,投射者擅长组织领导、显示者擅长发起显化,典型代表就是,球球属于诸葛亮型的、球爸属于马云型的,我却是苦逼的劳动人民型。
今天读到生产者的人生策略是等待回应,并不是发起。而在当今社会我们都希望做个主动出击的人,像马云一般叱诧风云才是成功的代表,这反而是对生产者的制约,因为生产者的人生目标是满足并不是成功,投射者的人生目标才是成功,生产者是喜欢做事、创造的,但是自己主动发起事情往往不太成功,吃力不讨好。
想到这几年各种折腾,发起读书会、分享、办活动,都没有达到我的期待,而且往往虎头蛇尾,做到一半我就没兴趣。曾拼着意志力完成的《我从彩虹那边来》的读书会,还被小巫教导说,不要轻易分享十二感官,半瓶水瞎晃。过年前,校长谈话说是一起做培训,我兴致勃勃的介绍球爸是怎么跟辣姐合作,创造了很多机会。校长赞同的给予我自由,后来我发现对于主动办培训并没有那么大的热情,根本学不来球爸这个显示者,不断的做出新的课程,不断寻找到新的合作伙伴搞事情。
小学的时候,被老师委以重任作学习委员,我总觉得很有负担,因为要带领别人并不是我的擅长。父母都认为被老师看中,做个班干部总是个好事。而且这种事还重复上演着,工作以后老板委以重任,让我做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做副总的时候我就不太好意思发名片,给了一个更大的Title直接把我压垮到,辞去工作。早知道有不同人类的区分,我也不会内疚于,自己的不争气。
也因为了解了自己的出厂设置是等待回应,就踏踏实实的在此刻发挥生产者的特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是生产者建造出来的,仅凭马云和诸葛亮并不能实现宏伟的帝国。各自做好自己的分工,依照人生策略和内在权威而活,就像对着地图寻找宝藏,总比两手空空,误打误撞来的踏实。现在每天写写画画,学习点人类图和十三月亮历法,耐心的等待,就是让我心安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