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我的左胳膊伸不直,直接扼杀了我当兵战死沙场的理想。
10岁那一年,很多小伙伴一起骑自行车在道场上转圈圈。转着转着,我骑的自行车就翻倒了。当时只觉得天色暗淡,左胳膊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吓坏了,小伙伴也吓呆了围着我。我并没有觉得疼可能是撞击后暂时麻木。所以才不觉得疼。这时稍大点的孩子就提议赶快把我送到彭氏祖传跌打损伤处。
这个彭氏祖传是本家的。传了很多代人早已威名远播了。现在的主理人是同族大伯。只见他接过我的左手一拉一扭,一送一屈,这时我才觉得一阵撕心裂肺般疼痛传遍全身,早已哭的稀里哗啦的,气都踹不出来了。疼痛感还未消失,大伯已调好秘制的草药并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胳膊肘上,还缠上了绷布。末了还把绷布打个套,套在我的脖子上,这下真就是战争片伤员造型了。临走时大伯淡淡的说了句:七天后来换药。
换药的过程是痛苦的,感觉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七天弯曲的手臂要靠蛮力拉直,再弯曲,如此反复几次才上药缠绷布。
分筋错骨的滋味在我十岁这年体验了个真切。不知什么原因祖传的跌打损伤,秘制的草药没能让我的手臂完好如初,终是带了败相。
后来我妈找附近有名望的瞎子算了一命,瞎子说:那天有一神仙打此路过,见令公子机灵,便顺手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