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人跟人的体质真的差异很大,就拿酒来说,有些人爱喝到甭管好酒孬酒,酒瘾上来,非要喝过瘾才罢休,像我这样的,喝上一口就觉得难受,顶多喝上三口,第四口就再难以下咽,犹如毒药在喉。我们今天要说的是一个喝醉酒后发生的故事。
故事大概在千禧年之前,村里有位姓陈的老头,守着一个女儿过活,平日里为人和善,素爱喝酒,女儿未出嫁前还好,管着他,喝多了也能照顾一下,女儿出嫁后那是一天三喝,不吃饭也要喝酒,喝多了上床就睡,倒也不耍酒疯。
夏日里的一天,没啥农活,老汉心里琢磨好长时间没见女儿,去女儿家看看,于是就骑着车子带着从田里摘的茄子、豆角去了。女儿嫁到了不远的邻村,骑车子走大路大概二十多分钟,那时候村和村之间已经开始修水泥路了,路也好走;要是步行走田里反而近一点,二十分钟绝对用不到,有人问了,那为啥不步行呢,原因也简单:一来是带着东西扛着走累,二来要穿过一片乱岗子,犯忌讳。
那时候的农村虽然也已经开始流行打工了,但是没有像现在这么多,大多数人还是在田间地头看着那一亩三分地,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奈何女婿不擅饮酒且在邮局上班,下午还要去送快递,中午就没喝尽兴,陈老头也只好作罢,心说我这来了得去他亲家公那转一下,两口子虽说分了家,这来了不去寒暄一下,以后见了人家不得挑理。全然把女儿不让他去的话抛到脑后,女儿为啥不让去,原来亲家公也是个好酒的,两个酒缸子凑一块那还了得。这一上桌可就没完没了,直喝到酒瓶全空才罢休,陈老头执意要走,亲家执意要留,车子都给藏起来了,陈老头一看,得了,我步行回去,借了个尿遁之法,步行回去了。
有农村生活经历的应该知道,夏天夜晚的月亮真的如同白昼,田野里蛙叫、虫鸣交织一片,老陈头摇摇晃晃的走着就感觉有人在前面领着他,仔细一看,呵,熟人,谁啊,从小玩到大的邻居狗黑子,这小子从小就调皮,偷鸡摸狗,逮鱼摸虾就没他不干的,这会攀着老陈头非要下河去洗澡,把身上酒气洗洗,凉快凉快再回家睡觉,老陈头这会脑子早就不当家了,跟着狗黑子就往河边走,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老陈哥这是在哪喝的,喝到现在。”
“这不是今天去闺女家嘛,晚上跟亲家公喝了点,这么巧遇到你,得有段日子没见你了,跑哪发财了”
“发啥财,咱当农民的还指着刨地刨出金豆豆来啊”
“别人不行,你这狗小子肯定行”
“嘿,知我者还得是老陈哥,你猜我为啥大晚上出来非拉着你去洗澡”
“咋了,洗个澡还有啥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