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接下来我们来看书中最重要的三个模块。
其中的第一个模块叫作掌控。
什么叫掌控?就是这是通往“领导者-领导者”模式的一个桥梁。
怎么做到呢?
第一,你要能够寻找到这个组织当中,过去的那种自上而下掌控的基因,并且能够改变它。这是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之前,比如说一个水兵要请假上岸。请假对于水兵来讲,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但是这个请假的流程是什么?你向军士长请假,军士长把这个请假的要求递交到长官那儿,然后长官给了副指挥官。一个普通士兵的请假权利掌握在整个潜艇的副指挥长身上。所以,就导致大量的请假申请根本得不到批复。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处于停滞的状态。
所以,底下的士兵怨声载道,就说明这个组织,完全是自上而下掌控的一个机制。
上边的指挥长和副指挥长,只有一个人。这些人根本忙不过来,就导致整个组织处于停滞的这种状态。
那么,由哪一个角度来推动这场变革呢?
马凯特做了一个思考。他认为,如果我从最上层的副指挥官、舰艇的警卫长和部门长官开始改变的话,我们将使用一种自上而下的方式去实行自下而上的领导哲学。
意思是,我想推行的,是自下而上的领导哲学,但是如果我从高层开始推动的话,那就是用自上而下来推动自下而上。这本身是很荒谬的一件事。这本身就自相矛盾。
除此之外,这样的改变只涉及六个人,其他人并没有广泛参与。从下级军官开始改变,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领导的公信力。就是基层那些军官,已经失去领导的公信力,大家知道他没用,要么就是找指挥长,要么找副指挥长,反正你们没什么用。并且还需要学习关于领导力的更多基础知识,从基层的船员开始改变,可能也起不了作用。
他们与马凯特指挥长之间的距离太远,而且如果没有获得指挥系统的支持,他们的转变行为会受到质疑。
所以,马凯特决定从军士长开始改变。
就是你在一个组织当中,去发动这场变革的时候,你一定要首先找到这个变革的起点,它到底在哪儿。你希望谁成为推动这场变革的中坚力量?
所以,他把这些军士长找来谈话,首先问了军士长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听说军士长是海军的中坚力量,你们同意吗?
这些军人说,当然。
马凯特接着问:但是现在的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然后这些人开始沉默。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
那么,马凯特接着问他们第二个问题:你们愿意尝试改变吗?
就是他首先要去激励那些长期被压抑的生产力。这些人心中有大量的抱怨,有大量的能量散发不出来。上边有层层的压码压着他们,下边的士兵跟他们接触得最多。所以,他们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儿。
因此,马凯特首先从军士长开始,有一个行动上的举措:他把外出请假的最终签字权交给了军士长。
你要知道,这是美国的海军条例里边规定的请假流程,但是马凯特改变了这个请假流程。他说,你们不需要再向上级军官批示,你们只要签字,这个士兵就可以请假。
过去大家都会认为说,这还了得,这随便就走了。那这军纪涣散,船上没有人怎么办?
下放给了一个军士长的时候,我们有恐惧的心理,觉得会泛滥,他们会滥用这个权力。但是事实证明,他们会更加容易判断这个客人到底是不是不满意,他们会更加珍惜自己的权力,他们会找到参与感和荣誉感。
所以,并没有出现任何请假泛滥的问题和状况。这只是一个例子。
那么,接下来我们看怎么样提高放权的能力。这里边有一个领导力的工具。他把这些军官们和军士长们叫在一起做培训,以后大家在组织里边可以做。
你们在公司里边就可以做这样的培训:拿一张白板纸,或者拿小贴纸,上面写一句话。写“当我考虑下放决策权时,我担心……”。
然后把这张白板纸贴在墙上,大家在休息期间,每个人可以拿笔在上面写自己担心什么。就是当我把决策权下放的时候,我担心什么,把那个担心的事写在那个白板纸上。
每个人都可以写,写完了以后,休息完了回来,大家针对所写的那些担心的事展开讨论:这个事是不是值得担心?有什么办法能够规避它?有没有办法能够优化?最后经过大量的讨论以后,找出了特别多可以下放的权力。
当这个权力下放以后,军士长的工作状态首先发生了改变,士兵立刻受到了影响。然后大家感觉到变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