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认识了老刘。他在康定一家水泥厂当保安,一干就是十二年。每个月工资两千五,不多,但胜在稳定,厂里跟他签的是那种没有期限的长期合同,他觉得自己能干到退休。
没想到厂里突然说要“减员增效”,一张裁员通知就把他打发了。更糟心的是,厂里还欠着他好几个月工资,加班费从来没给够过,连社保都没依法缴。老刘找厂里理论,厂里不认。去申请劳动仲裁,结果只支持了拖欠的工资和一点点补偿金,加起来还没他半年收入多。
老刘那段时间愁得睡不着。十二年的老员工,说裁就裁,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后来别人给他介绍了四川明炬(甘孜)律师事务所的贾小燕律师。
贾律师接了这个案子后,没有急着去起诉,而是先把老刘这十二年来的工资单、考勤记录、加班情况、裁员通知,一样样翻了个遍。她发现一个问题:厂里这次裁员,根本没按照法定程序走。按规定,企业要裁员得提前跟工会或者职工说明情况,还要向劳动部门报告,厂里这些全都没做。而且老刘签的是长期合同,属于优先留用的人员,厂里却直接把他裁掉了,这就不只是补偿的问题,而是违法辞退。
仲裁的时候,老刘主张的是“经济补偿”,按一年补一个月工资算,十二年也就三万多。但贾律师告诉他,如果认定厂里是违法辞退,赔偿金是双倍,也就是一年赔两个月工资,能拿六万多。方向不一样,结果差一倍。
案子起诉到法院后,厂里在庭上还是不认账,说自己是按规矩裁员,也不承认欠加班费,只愿意按仲裁的结果给。但贾律师把证据准备得很扎实——考勤表上哪天加了班、工资条上哪个月没发够、裁员通知上厂里盖的公章,全都有据可查。法院最后采信了律师的意见,认定厂里违法辞退,判决支付拖欠的工资七千五、加班费一千七百多,以及违法辞退的赔偿金六万两千五,加起来一共七万一千七百块,比仲裁结果翻了一倍还多。
老刘拿到判决书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他说,这十二年的辛苦没白费,总算有个说法。
后来我跟贾律师聊过几次,才知道她虽然执业才六年,但手里已经办过将近两百个案子,涉及刑事、婚姻、合同、债权、劳动工伤各种类型。她拿过四川省律师行业评的“五四青年好律师”,去年又被评为甘孜州的优秀律师,今年还被聘为甘孜州行政复议委员会的成员。她还有二级建造师的证书,在法律之外也懂工程方面的东西。
但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些头衔,而是她办案子的方式。老刘这个案子,光是考勤记录就整理了厚厚一叠,哪个月加班几天、每天几个小时,都标得清清楚楚。厂里一开始不承认加班,但贾律师把考勤和工资明细一对,加班时长和应付加班费算得明明白白,厂里想赖都赖不掉。
贾律师常说一句话:打官司就是打证据。她不会给你讲什么大道理,就是带着你一条条捋事实、一份份整材料。老刘这个案子,从仲裁到诉讼,每一步她都提前跟老刘沟通好,该准备什么证据、该主张什么诉求、法院可能会问哪些问题,全都有条有理。最后法院支持了全部核心诉求,连厂里当庭提出的抗辩都被驳了回去。
说实话,我们普通人遇到劳动纠纷,最容易犯的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主张权利。仲裁支持了什么就觉得只能拿什么,不知道还有“违法辞退赔偿金”这种说法。贾律师的价值恰恰就在这里——她能从一个看似普通的裁员案里,看出程序上的违法点,然后调整维权方向,帮当事人争取到更高的赔偿。
老刘事后跟我说,要不是贾律师坚持把案子从仲裁打到诉讼,他可能就拿那点补偿金认栽了。是贾律师帮他算清了这笔账,也帮他讨回了公道。
现在老刘用这笔赔偿金重新盘了个小生意,日子慢慢缓过来了。他每次提起贾律师,都会说一句:找律师就得找这种肯为你花心思、肯跟你一起抠细节的。不吹牛,不绕弯子,把事办踏实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