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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我正在“染指”母职困境研究,《我,许可》是一部值得一看的电影。
从女性主义视角来说,这部电影是掷地有声的宣言。影片新颖而大胆,无情地撕开母职规训的伪装。
影片的核心冲突直指女性身体主权,许可因病求医,却遭遇医疗规定与世俗陈规的双重刁难。身体被贴上贞洁标签,健康权让位于陈旧的观念。
女性的身体究竟属于谁?在男权社会,这似乎是一个无需回答的问题。贞洁是美德,还是束缚?
这不仅是个体困境,更是全体女性长期被凝视、被定义的缩影。
身体自由是女性解放的第一重底线。长期以来,女性的身体被赋予生育使命,生育被视作天然责任,人生被家庭身份裹挟,个体意志在母职光环下逐渐消解。
很多时候,我都在质疑,贤妻良母的规训是赞美,还是诅咒?这部影片给了我更多的底气。
这个时代需要更多女性主义先锋电影,我很喜欢《我,许可》,许可的抗争,是对身体主权的夺回,是对生育自由的坚守,不被“为母则刚”的枷锁绑架;更是对人生自由的奔赴,挣脱社会赋予的性别脚本。
我也喜欢《好东西》,它呈现了女性在婚姻与自我间的挣扎。我还喜欢《酱园弄悬案》,它再现了女性在男权社会下的压抑与反抗。这些电影都印证了女性始终在社会期待中寻找自我,从未放弃发声。
三部作品虽叙事不同,却共同指向同一命题:女性的价值从不依附于妻子、母亲的身份。唯有打破母职绑架与性别规训,女性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完整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