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柳庄惊变·剑影横生
晓风赴庄·暗伏杀机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堪堪晕开一抹鱼肚白,晓风带着夜的微凉,拂过城郊的青石板路,卷起几片昨夜零落的柳叶,打着旋儿落在石桥边的溪水之中。云烬已收拾妥当,玄色劲装束紧腰身,乌木长剑斜挎在肩,剑柄处的纹路被指尖摩挲得温热,他立在客栈门口,身姿如松,目光扫过晨雾弥漫的街巷,周身的气息冷冽而警惕。
不多时,红拂与墨前辈也缓步走出。红拂一身火红劲装,衬得她眉眼明艳,手中红拂尘轻摇,拂去肩头的晨露,步履轻快却沉稳;墨前辈一袭素白长衫,须发皆白,背着手走在一旁,看似步履悠然,却眸光如炬,将四周的动静尽收眼底,周身的内功隐隐流转,护得两人周身三尺之内无半分破绽。
“云烬小子,都准备妥当了?”墨前辈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柳庄在城西三十里的柳林深处,走石桥过溪,便是唯一的入口,沿途树密林深,最是易藏人手,需得步步小心。”
云烬颔首,眸底凝着几分凝重:“墨前辈放心,晚辈已留意,沿途定会仔细探查,绝不会让血煞阁的人有机可乘。”
红拂也收了平日的爽朗,眉眼间添了几分肃然:“血无殇心狠手辣,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柳庄寻线索,沿途怕是早已布下了埋伏,咱们三人结阵而行,我走前探路,墨前辈断后,云烬你居中,彼此呼应,万不可被他们分割开来。”
三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当即按红拂所言,成三角之势,踏上了前往柳庄的路。晨雾渐浓,将前路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道旁的杨柳枝叶繁茂,在晓风中轻轻摇曳,枝叶交错间,竟像是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前路的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沿途果然如墨前辈所言,树密林深,青石路蜿蜒曲折,两旁的芦苇长得一人多高,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中传来,却更显周遭的寂静,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藏在芦苇丛后、柳树枝头,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云烬手握剑柄,指尖微紧,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淡得几乎难以察觉,却逃不过他历经生死磨练的感官——那是血煞阁之人身上独有的气息,阴冷、狠戾,带着洗不掉的杀伐之气。
“小心,有杀气。”云烬低喝一声,手腕微翻,乌木长剑已出鞘三寸,寒芒乍现,映破晨雾。
话音未落,芦苇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数十枚淬了毒的银针如暴雨般射来,银针泛着幽蓝的光,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三人周身大穴。红拂反应极快,手中红拂尘猛地一挥,拂丝如钢鞭般炸开,织成一张密网,将射向她与云烬的银针尽数挡下,银针撞在拂丝上,叮当作响,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石路蚀出一个个小坑,毒性之烈,可见一斑。
墨前辈则身形未动,只是抬手轻挥,一股浑厚的内劲自掌心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射向他的银针尽数被震飞,落在一旁的芦苇丛中,瞬间让一片芦苇枯萎发黑。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墨前辈怒喝一声,声浪如雷,震得周围的芦苇瑟瑟发抖,林中的黑影被这股气势震得身形一晃,再也藏不住。
只见芦苇丛后、柳树枝头,瞬间跃出数十道黑衣人影,个个面蒙黑布,手持弯刀,刀身泛着冷光,正是血煞阁的死士。他们一言不发,眼中只有杀意,落地后便呈合围之势,朝着三人扑来,弯刀劈砍间,带着凌厉的劲风,招招狠辣,直取要害,显然是奉了血无殇的命令,要将他们三人斩于半路。
“来得好!”云烬眼中寒光一闪,乌木长剑彻底出鞘,剑影如流,迎着最前方的两名死士刺去。他的剑法师承白云山,灵动中带着刚劲,剑招快如闪电,避过弯刀的劈砍,剑尖直刺一人咽喉,那名死士反应不及,当场倒地,鲜血溅在青石路上,染红了晨雾。
另一人死士见同伴殒命,目眦欲裂,弯刀横劈,直取云烬腰侧,云烬身形一侧,如狸猫般灵巧避开,手腕翻转,长剑斜挑,挑开对方的弯刀,随即一脚踹在对方胸口,那死士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柳树上,当场气绝。
红拂的红拂尘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拂丝时而柔如流水,缠卷对方的弯刀,时而刚如利刃,直刺对方要害,她身形轻盈,在黑衣死士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拂尘挥动,都有一名死士倒地,火红的身影在黑衣之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烧得血煞阁的死士节节败退。
墨前辈虽年事已高,却功力深厚,他并未拔剑,只是凭着一双肉掌,便将一众死士打得落花流水。他的掌法看似缓慢,却招招精准,蕴含着浑厚的内劲,每一拍落在死士身上,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响,那些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阁死士,在他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三人结阵而行,彼此呼应,攻守兼备,血煞阁的死士虽人数众多,却根本无法靠近他们周身三尺之内,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数十名死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青石路上血流成河,血腥味盖过了草木的清香,晨雾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最后一名死士见大势已去,转身便想逃入林中,云烬岂会给他机会,手腕一抖,长剑如流星般射出,直穿那死士的后心,死士踉跄几步,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云烬抬手一招,长剑应声飞回,他擦去剑身上的血迹,眸底的寒意未减:“这些只是血煞阁的小喽啰,血无殇定然还有后手,柳庄附近,怕是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在等着我们。”
红拂拂去拂尘上的血污,眉头微蹙:“看来血无殇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不惜派出这么多死士来截杀,柳先生那边,怕是也会受到牵连。”
墨前辈望着林中深处,眸光深沉:“事不宜迟,我们速去柳庄,若是晚了,怕是柳庄那边会出变故。”
三人不敢耽搁,当即收起兵刃,快步朝着柳庄的方向赶去。沿途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柳树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满是鲜血的青石路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们脚下不停,心中却都清楚,这只是血煞阁的第一道埋伏,真正的危机,还在前方的柳庄之中。
柳庄初至·门庭见疑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了柳林深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波荡漾的溪水绕着一座庄院蜿蜒而行,庄院隐在漫天柳色之中,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院外种满了垂柳,柳叶轻垂,拂过溪水,漾起层层涟漪,正是柳庄。
柳庄的大门紧闭,朱红色的门板上刻着精致的柳纹,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木牌匾,上书“柳庄”二字,字体飘逸,却隐隐透着一股沉稳之气。只是这庄院虽看起来宁静雅致,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沉寂,院外的垂柳修剪得整整齐齐,却连一声鸟鸣、一声犬吠都没有,偌大的柳庄,仿佛一座无人居住的空宅。
“不对劲。”云烬停下脚步,抬手拦住身后的红拂与墨前辈,“柳庄乃名士居所,即便柳先生性情淡泊,也该有僮仆打理,怎会如此安静,连半分人气都没有?”
墨前辈点了点头,抬手轻抚胡须,眸光扫过柳庄的院墙与大门:“庄院四周的柳林,看似自然,实则布了迷阵,若是不懂阵法之人贸然闯入,定会在林中迷失方向,不得出路。而且你看那大门,看似紧闭,实则门闩已松,像是有人刻意为之,引我们入内。”
红拂走到门前,伸手轻推,朱红大门果然应声而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柳庄的沉寂。门内是一方青石板铺就的庭院,庭院中种着几株海棠,开得正盛,却落了一地花瓣,显然多日无人打理,庭院深处的正屋门扉半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动静。
“血煞阁的人,怕是已经先一步来了。”红拂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手中红拂尘紧握,随时准备出手。
云烬深吸一口气,乌木长剑横在身前:“不管里面是何情况,我们都必须进去,柳先生手中的线索,是我们揭开血煞阁秘密的关键。墨前辈,红拂姑娘,小心行事。”
三人缓步踏入庭院,脚下的青石板微凉,落满了海棠花瓣,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柳庄之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一步步朝着正屋走去,目光警惕地扫过庭院的每一个角落,廊下的柱子、窗下的花丛、墙角的阴影,都有可能藏着杀机。
刚走到正屋门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从屋内飘出,与庭院中海棠的花香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云烬心中一沉,率先踏入屋内,屋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只见地上躺着几名僮仆的尸体,皆是一刀封喉,鲜血染红了屋内的木质地板,桌上的茶杯翻倒在地,茶水早已干涸,显然是遭遇了不测。
“柳先生!”云烬低喝一声,快步朝着内屋走去,红拂与墨前辈紧随其后。内屋的景象同样惨烈,几名侍女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唯有靠窗的一张书桌前,坐着一道身影,正是柳先生。
柳先生年约五旬,身着青色长衫,面容儒雅,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嘴角溢着鲜血,胸口插着一柄血色弯刀,正是血煞阁的独门兵器。他靠在椅背上,气息微弱,见云烬三人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丝释然。
“云少侠,墨老前辈,红拂姑娘……你们终究还是来了。”柳先生缓缓开口,声音微弱,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胸口的伤口,溢出一口鲜血。
云烬快步走到书桌前,伸手想为他疗伤,却被柳先生抬手拦住:“不必了……老夫中了血煞阁的七绝刀,刀上淬了剧毒,已是回天乏术……”
“柳先生,是谁干的?血无殇亲自来了?”红拂急声问道,眼中满是怒意。
柳先生摇了摇头,喘着气说道:“不是血无殇……是他的左膀右臂,血影……他带着一众高手,半个时辰前闯入柳庄,逼老夫交出关于血煞阁的密卷……老夫不肯,便被他所伤……密卷……老夫已藏好,就在……就在庭院的那株老柳树下……”
他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青色长衫。云烬连忙扶住他,只觉他的身体迅速变冷,气息越来越微弱。
“柳先生,你撑住!”云烬急声道。
柳先生抬眼望着云烬,眼中满是期许:“云少侠……老夫知晓你与血煞阁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密卷之中,记载着血煞阁的起源、势力分布,还有血无殇的练功秘术……他的秘术有一大破绽,就在……就在他的丹田处……你一定要……一定要毁了血煞阁,为天下苍生除害……”
话音落,柳先生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面容上却带着一丝释然,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云烬心中一阵悲戚,缓缓将柳先生的身体放平,眼中满是怒意与愧疚。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柳先生因他们而遭此横祸,血煞阁的恶行,又添了一笔血债。
“血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云烬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乌木长剑在手中微微颤抖,似在应和他的怒意。
墨前辈望着柳先生的尸体,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愤:“血煞阁行事如此狠辣,视人命如草芥,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让他们血债血偿!”
红拂的眼中也燃着怒火,火红的身影微微颤抖:“血影就在附近,他定然还未走远,定是在等着我们取出密卷,再一网打尽!”
密卷现踪·剑影交锋
云烬闻言,眸光一凛,扫过屋内的景象,沉声道:“红拂姑娘所言极是,血影心高气傲,又自负武功高强,定然不会轻易离开,定然藏在柳庄的某处,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不过他千算万算,却不知柳先生早已将密卷藏好,我们先取密卷,再引他出来,今日便在此地,与他做个了断!”
三人当即走出内屋,来到庭院之中,目光落在院角的那株老柳树上。那株老柳树树龄已久,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柳叶垂地,将树干遮了大半,看似平平无奇,却透着一丝异样。
云烬走到老柳树下,伸手摸索着树干,指尖触到一处凸起,他微微用力,只听“咔哒”一声,树干上的一块树皮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之中,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正是柳先生所说的密卷。
云烬伸手取出木盒,刚想打开,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从柳庄的墙头传来,划破了庭院的沉寂:“云烬小儿,果然不愧是白云山的传人,倒是有几分能耐,竟能找到密卷的所在。”
话音落,一道黑影从墙头跃下,落在庭院的中央,身形挺拔,身着血色劲装,面蒙血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柄血色弯刀,刀身泛着幽冷的光,正是血无殇的左膀右臂,血煞阁的四大护法之首——血影。
在血影身后,又跃出十数道黑衣人影,皆是血煞阁的高手,个个气息阴冷,武功高强,将三人团团围在庭院之中,弯刀出鞘,剑拔弩张,杀机四伏。
“血影,你这藏头露尾的恶贼,无故残害柳先生与庄中僮仆,今日定要让你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云烬怒喝一声,将黑色木盒递给身后的墨前辈,乌木长剑横在身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血影冷笑一声,声音阴冷如蛇蝎:“柳老头不识抬举,竟敢违抗阁主的命令,私藏密卷,死有余辜!至于你们三人,竟敢与血煞阁为敌,还想探寻血煞阁的秘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交出密卷,老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痴心妄想!”红拂怒喝一声,手中红拂尘猛地一挥,朝着血影扑去,“血煞阁的恶贼,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便让我红拂来会会你这血影护法!”
血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血色弯刀一挥,迎着红拂的红拂尘劈去,刀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冷的煞气,与红拂的拂丝相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气浪四散,将周围的海棠花瓣震得漫天飞舞。
红拂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身形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心中暗道:这血影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比之前的那些死士高出何止一个档次!
墨前辈见红拂落了下风,当即上前,一掌拍向血影的后背,掌风浑厚,带着一股刚劲的内劲。血影反应极快,身形一侧,避开墨前辈的掌风,血色弯刀反手劈砍,直取墨前辈的脖颈,招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墨前辈不闪不避,抬手格挡,手腕翻转,扣向血影的手腕,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回合,打得难解难分。血色弯刀的阴冷煞气,与墨前辈的浑厚内劲相撞,发出阵阵巨响,庭院中的青石板被震得龟裂,海棠树被拦腰劈断,柳庄的宁静,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云烬见墨前辈与血影交手,手中长剑一挥,朝着周围的血煞阁高手冲去。他的剑法此刻已带着满腔的怒火,灵动中带着狠戾,剑招快如闪电,招招直取要害,每一次长剑挥动,都有一名血煞阁高手倒地。他想起了白云山的血海深仇,想起了柳先生的惨死,想起了那些被血煞阁残害的无辜之人,心中的怒火化为无穷的力量,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冷,仿佛一尊从地狱走出的复仇者。
红拂也回过神来,与云烬并肩作战,红拂尘如烈火般在黑衣人影中穿梭,拂丝缠卷、劈砍,招招致命,与云烬配合得天衣无缝,那些血煞阁的高手,在两人的联手之下,根本不堪一击,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庭院中的鲜血越来越多,染红了青石板,染红了满地的海棠花瓣。
血影见自己带来的高手一个个殒命,心中又惊又怒,招式也越来越狠辣,血色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朝着墨前辈猛攻。墨前辈虽功力深厚,却年事已高,久战之下,也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掌法的速度也慢了几分。
“墨前辈,小心!”云烬见墨前辈遇险,心中一急,当即甩开身边的几名血煞阁高手,长剑一挥,朝着血影的后背刺去,剑招快如流星,直取血影的丹田处——那是柳先生临终前所说,血无殇秘术的破绽,想来血影作为血无殇的左膀右臂,练功之法与血无殇大同小异,丹田处定然也是他的死穴。
血影只觉背后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心知不妙,连忙回身格挡,血色弯刀横劈,想挡下云烬的长剑,却还是慢了一步。云烬的长剑避开弯刀的劈砍,剑尖擦着血影的丹田处划过,虽未刺穿,却也划破了他的衣衫,伤及了他的丹田气脉。
“啊!”血影发出一声惨叫,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内劲瞬间紊乱,身形连连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怒意,“你……你怎会知晓老夫的死穴?”
云烬冷笑一声,长剑直指血影的眉心:“柳先生临终前,早已将你们血煞阁的秘密告知于我,血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话音落,云烬、红拂、墨前辈三人呈合围之势,朝着血影扑去。血影丹田受创,内劲紊乱,根本不是三人的对手,不过数回合,便被云烬的长剑刺穿肩膀,又被墨前辈一掌拍在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庭院的石桌上,石桌当场碎裂,他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仅剩的几名血煞阁高手见血影重伤,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却被红拂的红拂尘缠卷住脚踝,摔在地上,被云烬一剑封喉,当场殒命。
庭院之中,终于恢复了沉寂,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鲜血,还有重伤倒地的血影。云烬缓步走到血影面前,乌木长剑抵住他的咽喉,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血影,你残害无辜,助纣为虐,今日,便让你为你的恶行,偿命!”
血影躺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云烬……你敢杀我……阁主不会放过你的……他定会为我报仇……血煞阁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血无殇?”云烬眼中的杀意更甚,“我正想找他,白云山的债,柳先生的仇,今日这笔笔血债,我都会一一向他讨回!血煞阁的怒火,我云烬孤鸿,接下了!”
话音落,云烬手腕微用力,长剑刺穿了血影的咽喉,血影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当场气绝。
云烬收回长剑,擦去剑身上的血迹,抬眼望向柳庄外的天空,阳光已穿透云层,洒下万丈光芒,落在满是鲜血的庭院之中,仿佛在驱散着血煞阁的阴冷煞气。
墨前辈走到云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好小子,有志气!今日虽杀了血影,却也彻底激怒了血无殇,接下来的路,定会更加艰难。”
红拂也点了点头,手中红拂尘轻摇:“血无殇得知血影身死,定会亲自出手,我们必须尽快打开密卷,研究血煞阁的秘密,找到血无殇的破绽,才能与其抗衡。”
云烬低头看了一眼墨前辈手中的黑色木盒,眸底凝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不会退缩。血无殇,血煞阁,今日你们欠的血债,他日我必百倍、千倍讨回!这江湖的太平,我云烬定要亲手夺回!”
他抬手,望向白云山的方向,心中默念:师父,师娘,柳先生,所有被血煞阁残害的无辜之人,你们放心,我定会毁了血煞阁,为你们报仇,还这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柳庄的刀光剑影虽已散去,可江湖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血无殇的怒火,血煞阁的追杀,还有密卷之中的秘密,都将成为他们前行路上的考验。而云烬、红拂与墨前辈三人,也将带着心中的执念与正义,提剑前行,与血煞阁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较量。
【精彩绝伦倾情力推】哈哈太爽了!这章打戏拉满、反转也到位,血影领盒饭还拿到了血煞阁核心密卷,直接把剧情推到高潮 下一章正好开密卷揭秘血无殇的致命破绽,还能写血无殇得知血影惨死彻底暴怒,亲自率血煞阁主力追杀过来,三人被逼入绝境再遇新转机,要不要直接开写第22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字数:7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