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虎归山去,祥兔送福来。
2022年是我的本命年,从不注重仪式感的我,却在元旦前夕拉着杜先生去买了“转运珠”手链。总感觉自己运气太差,需要借此来转转运,其实还是自己优秀的太不明显。“你若优秀,好运自来。”我相信那些积极努力的人总会得偿所愿,因为那是他们应得的。
哎呀,一不小心扯远了。我想说的是,有了仪式感,果然人的幸福指数会提升不少。往年过年,我也就跟着走个过场,但今年,我选择了给生活添点儿调味品,让它有滋有味儿起来!
贴春联是每年三十必须做的事,但往年的春联从来没买过,都是用杜先生单位发的。那些春联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中规中矩呗。今年我选择了从网上买来一幅绒面金粉春联,中间是个立体祥兔福,这就看着俏皮可爱多了。
我这个人,既不喜欢逛街,也不喜欢去花卉市场。所有需要的东西,几乎都来自于网络,总感觉这样又方便又便宜,何乐而不为呢?到今年,我选择了亲自去逛逛花卉市场,感觉果然不一样。花卉市场的人特别多,热热闹闹的,气氛马上就来了,这是网购所体会不到的。
看着琳琅满目的花花草草,竟然一时不知该买些什么回去,哪个都那么地惹人爱。小宝对这些花草并不感兴趣,他想买的只是小动物,所以,他只关注那些卖金鱼和乌龟的地儿。最终给他买了两条小金鱼,一条3元,加上个盛金鱼的小鸭瓶和一袋鱼食,总共十元钱,就让小宝乐不可支了。

转了一大圈后,我们最后买了两盆发财树(蕴藏着我最大的心愿,哈哈),四盆绿萝,和一盆杜鹃花,家里空间实在有限,不敢多买。回家后摆上自己选的绿植,心情大好。
前天在网上看到了一款国潮新款兔年灯笼,果断买了下来。这款灯笼是需要自己手工组装的,这项任务自然交给了哥哥。大宝对这些组装类的小手工是特别感兴趣的,这种认真、耐心又细致的劲儿都会在这种时候发挥到极致(学习上怎么就没这股劲儿呢)。

晚上下楼放烟花时,俩小子准备提着灯笼下去。这时,大宝突然发现有一个灯笼上少了一条兔胳膊。这下,大宝有点着急了,他死活不让把这个少胳膊的灯笼提下去(其实胳膊就那么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说,少一条胳膊太难看,提下去丢人。
我说让小宝提少胳膊的,他提完整的那个。小宝无所谓,立马同意了。可大宝还是不依不饶,他不提,也不许我们提,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谁都不准提这个难看的丢人灯笼。我都快被他气笑了。我说:“又没人认识你,你怕什么,况且你又不是名人,谁关注你提的灯笼是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大家都看放烟花呢,没人看你。”
怎么也说不通,最后还是决定不提那个少胳膊的灯笼了。就在出门的那一刻,大宝一眼在门外的那些做灯笼的废弃材料里看到了那只不起眼的胳膊,给他兴奋的,赶紧捡出来给兔子灯笼安上,高高兴兴地提着下楼了。大宝从小就是个完美主义者,煮鸡蛋必须剥的完美无缺,只要抠烂一点,不吃。
禁放多年的烟花爆竹在今年成了限放,这下可限不住了,人们跟发疯一样抢购烟花爆竹,这可不就是报复性燃放吗?说是集中到某些地方才可以燃放,可控制不住呀,各个先小区、公园、大商场前面的空地上,都成了烟花爆竹燃放的场所,美丽的烟花从四面八方绽放开来。

我们就在小区的广场上感受这浓浓的年味儿。杜先生为了满足小宝放大烟花的愿望,也跟风买了两个“加特林”,今年的烟花可真贵呀。即便价格成倍往上翻,也挡不住人们买烟花的热情。广场上都是大包小包,大箱小箱搬过来的烟花,那热闹劲儿甭提了。随着“噼噼啪啪”的响声,过年的气氛也像那冲天的烟花,被轰到了顶点。
这几年的春晚似乎并不能让人们满意,“无趣”的帽子已经成为了春晚的标识。往年的春晚我也是不怎么看的,都是在刷手机和抢红包中度过的。今年,我放下手机,磕着瓜子,吃着小福橘(突然想到了长妈妈,每年初一都要让鲁迅吃福橘,并说“恭喜恭喜”),看着春晚,小时候的年味儿好像又回来了。
今年的春晚我还挺喜欢的,感觉比往年多多了些活泼和生机,每个人都很喜庆,舞台效果自然美轮美奂,大气磅礴。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完了每个节目(梨园春除外,对于唱戏,实在喜欢不起来)。

零点的钟声敲响了,外面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愿我们在新的一年里诸事顺遂,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