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太爷凌晨五点火化,宝爸宝妈他们要两点半起床去灵堂,所以昨天晚上小宝宝跟我睡。
哄睡倒是不费劲,洗完澡喝完奶刷了牙,把灯关了,然后和她一起到在床上,开始小宝宝还咿咿呀呀说话,我装睡着了默不作声,她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我,见我不动,然后便偃旗息鼓睡着了。
因为今天早上七点我要带小宝宝去乡下,送她太爷爷下葬,所以趁小宝宝睡着了,我也赶紧洗漱睡觉。
可能是夜晚长时间没带小宝宝睡觉的缘故,我半天睡不着。尽管小宝宝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我依然无法安睡。
好不容易睡着了,快三点的时候小宝宝却醒了,我装睡不理她,希望她能尽快再次入睡。
没想到宝妈发消息给我(说她房间桌子上有件宝爸的白衬衫,叫我早上起来带上,到乡下的时候给小宝宝穿上,并告诉我宝爸的舅舅会开车来接我和小宝宝),消息提示音让小宝宝一震,她骨碌一下爬起来坐着,嘴里叽哩咕噜的叫着阿姨阿姨阿姨。
我还是假装睡着了,她又笑嘻嘻地说阿姨再见,还摇晃着两只小胖手(房间里的开关带有夜光,再加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一举一动),让我差点笑出了声。
我心说这小东西莫非知道我明天就要走了,提前跟我说再见吗?
尽管我对她不理不睬,她依然自顾自的咿咿呀呀。
而且她越说越精神,我终于明白宝奶奶说带小宝宝睡不好觉的原因了,也暗自庆幸自己不用带睡,否则天天晚上打更,我肯定会崩溃。
折腾到三点多,我想她大概是饿了,于是我起床去给她泡奶粉。
然,她喝完奶粉之后依然不肯睡,依旧在床上自顾自的咿咿呀呀,一点都不困的样子。
其时,我是困得都想爆炸,可又无处可炸,只好耐心等待她快点入睡。
一晃到了四点,她还是没有困的迹象。
我想她是不是尿不湿满了,又爬起来给她换尿不湿。
她还是不睡,一直折腾到快五点,她终于睡着了,我也立马睡着了。
六点,闹钟响了,我实在不想起床,但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只得起床。
收拾好一切,宝爸舅妈的电话打过来了,叫我带小宝宝到小区门口等他们,还说下雨了,叫我带把伞。
我赶紧说小宝宝睡着了,我抱小宝宝没办法打伞,问她们能不能把车开到地下室?
她说可以。
一路细雨纷飞,老天似乎也在为老太爷送别。
我们在蒙蒙细雨中等了一个多小时,载着老太爷骨灰的灵车才缓缓开了回来。
然后所有的人便跟在灵车后面缓缓向墓地出发,但除了孝子贤孙他们送老太爷上墓地之外,其余的人在上墓地的岔路口把孝帽、白手巾都除掉扔进旁边事先备好的垃圾桶里,然后每个人胳膊上再系一条红绳回去吃饭。
宝爸宝妈他们从墓地回来吃完饭已经快十二点了,然后我们开车回家午睡,他们两点半还要去乡下,宝妈临走时说夜晚要带我和小宝宝去喝喜酒,不用做饭。
今天晚上宝爷爷宝奶奶回来宝妈这边,因为明天中午我要走了,他们俩不搭把手,估计小两口搞不定一个娃。
今晚因为宝爸在北京的姐夫姐姐回来奔丧在他们房间打地铺(虽然他们的房子大,但房间只有3个),小宝宝依然跟我睡。
我做好了打更的准备,大不了明天在飞机上补觉。
站好最后一班岗,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事出有因,不必斤斤计较。
明天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心里还是蛮开心的,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团聚,是我们普通人最朴素的愿望,也是我们跨越万水千山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