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28那个人生精神的起源

对于即将年过半百的人,应该说,记忆可能会比未来长。每当生活按下自我暂停键的那一刻,都会如是想,也自然就把生活的触角延伸到了曾经的过往……

生活往回倒带,在湘南北面的一个小城的北半县,一这个镇为中心,它的行政管理要管辖方圆7、8个乡,每个乡的方言稍有不同,但还是能彼此交流无碍。这里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段,是属于典型的丘陵地带。这个镇虽地处北边,气候比较寒。但由于交通便利,一条省道有难道北贯穿此镇,后来又从烟草站与省道交接口处,劈出一条新的要道,与省道形成T字形,这条要道往下,避开原来的集市,往大约一里左右又与省道改道的一条新路交接,彼此形成一个纵横交错的镇级交通基本图。由此,以这个地处县城北面的小镇为中心,向四周呈辐射状态,交通四通八达,连接着各路生意人。

于是,县的第二中学设在镇上,县第二人民医院也在此。曾记得小时候,就在老县第二中学的正门处(现已经改到旧省道的朝南处)往下有一条通往另一个乡的旧马路,下去大于几十米处右边是镇政府,从小至今,已经有30多年来,它的面貌依旧,没有一点改变,还是那么寒酸,跟这个地方的要强彪悍民风既不协调;左边有一个电影院,这里曾是这个镇上的人们的文化中心,这个镇虽然很小,但是每逢发行什么新片,电影院都会盛况空前一票难求;再往下走大约一里路 的地方,在马路左边有一个新华书店,那时候,曾是学子买文具用品、辅导资料和课外读物的必选之地,也是像我这样的热爱阅读的人的常逛的圣地,在那个书籍极少的时代,经济又不富裕的家庭里,书籍是一种真正的奢侈品,因此,对于我们这样的贫穷的孩子而言,那些书架上的文化产品只能看,却想买却买不起,现在想来,还是一种温馨美好的感觉,至少在那里,给我种下了“爱上阅读”的种子,以致在后来一段漫长的日子的隐而未显的没有书读的日子,阅读的“火种”依旧根深蒂固且发芽、开花、结果。这个集镇,虽然地处偏僻,但还是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最熟悉的最难忘的,它们是扎根在我灵魂深处,一直随着人生漫延生长,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让我魂牵梦萦。

交通便利,人多市闹,生意兴旺,因此,这里每逢3、6、9赶集,汇聚方圆十多里甚至是几十里的县市人们都纷纷汇聚于此,那种热闹的情景是极少见的。加上本地本来就是地少人多的稠密地区,每逢赶圩的日子,就是水泄不通,盛装空前。这里的人们不仅勤劳,而且聪慧,这里集市很早时候,大约是在集体化刚解散不久,就又人从沿海城市如广州带皮草来买,因此,一部分人很快就富起来了,曾记得,村里第一个买电视的人,就是做皮草生意的,后来他又带动他的几个兄弟也做起了皮草生意,他们也是最先离开存,走向了城镇化的人。集市里的各种农产品,主要是附近几里的村民来买。他们常常在前一天就准备好,第二天4、5点就起床,有时候甚至是凌晨1、2点钟就起来,因为人多摊位少,稍微去晚了,就没有摊位摆放。后来,因为人员极度密集,根据村民与生意人的需要,赶集的日子又增加了一天,以缓解集市的人员稠密和人们的日常需要,改为每逢1、3、6、9四天,虽然如此,集市盛况还是依旧不变。

到后来,外县的人们因为早有耳闻,这个镇的生意兴隆,财源广盛,名声在外。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附近县市的生意人,都趋之若鹜地赶来,有做豆腐生意的,有专门买菜的,还有开门诊的,反正三百六十行,无一不有,应有尽有。甚至很多时候,在市里买不到的东西,在这里可以买到,尤其是这里的皮草货,几乎全国有名,这里的人到外地去打工的,只要聊天聊到这个镇,就不自然地想到这里的皮草货,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家乡声誉,让此地的人听来暖呼呼也美滋滋的。

从21世纪来,农村人口的打工潮的到来,以及伴随着全国农村人口的城镇化进程的加快,绝大部分农村人口外出打工。这里也毫不例外,于是,这个镇的集市,在平时也就很难看到过往的那个赶圩的空前盛况了,除了年前两个星期与年后一个星期里,每逢集市还是人员攒动、摩肩接踵、水泄不通,几乎是寸步难移。这一幕时时浮现在脑海,也出现在梦里,那是故乡情,也是童年梦。无论经历过多少世事,它们一直在我人生的源头,以正本清源地塑造与滋养着我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是来自空无,而是一个渺远的地方,我人生的起点,故乡与童年的一切,哪怕最不起眼的东西,或是擦肩而过的过客,他们都是我心灵与精神世界不可或缺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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