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过了无数个年月姥姥还是坐在那里柴堆、菜地、火炉旁穿着四季不变的衣裳打盹,或者瞭望春天来了,又走了她沉默不语,不言不笑像一片即将凋零的雪花凝望一座新坟叶子青了,又黄了我沉默不语,泪眼朦胧让风吹成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