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纷纷落地,洋洋洒洒。
我揣着失落的心在这飞扬中漫步,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回家的同学,我的心莫名恍惚。我其实很想回家看父母,但是我总是有一丝惆怅,家是我最后的港湾,不到迫不得已我不能轻易回家,而母亲是我永远的牵挂,是我奋斗的精神支柱,然而我不能回家。
总是想有所作为地风光回家,但是总两手空空的逃避回家,我假设的各种激动人心的场面总是被无情的现实打破,我其实仅仅是个在外求学的书生,或许真的是自作多情,其实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雪,依旧下个不停,寒风刺伤了我脆弱的自尊心,我无言而孤独地走在未定的路上。朋友已纷纷回家,我最亲密的人都已离我而去,我在这座城市中陷入孤独者境地,然而我必须赶路。
我怀着破碎的玻璃心,悄悄的逃离这座城市,我没有一丝留恋,我渴望得到亲人的慰藉,然而我却害怕自己的美梦马上破碎,于是我借颠簸的归程来疲惫身心,这样我或许感觉会好点。
回家的路说长也不长,心里的历程却始终漫长,我多么的矛盾与无奈,唯一母亲那关爱的目光可以抚平我身上的创伤,但我却害怕母爱会扼杀我最后一点拼搏的力气,毕竟母亲不能陪我一辈子,我不想总是在受伤的时候才想到母亲,那对母亲来说不公平。
当我回到空荡荡的家中,一切惊喜化为乌有,四壁冷清,只有时钟和我的心跳在竞赛,一切冷落的沉没领我充分清醒,这里的一切只有我才能改变,而我却一味地逃避,我无言的沉默再次唤醒我最初的勇气,我将在沉默中爆发。
草于2000年1月28日14时39分天宁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