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关悦杨威
简介：发现老公出轨后，我直奔修脚店：
「五千块，给我找十个脚最臭的！」
大汉们光脚在几条内裤上狠狠摩擦。
没过几天，老公坐立不安：
「痒死了！身上全是红斑！」
婆婆竟也扭捏着抱怨：
「邪门了，我那儿也痒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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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杨威结婚两年还没怀上孩子。
婆婆不光四处打听我处过几个对象，阴阳怪气地挤兑人：
「再抱不上孙子我就去跳楼！」
在杨威的跪地哀求下，我独自去做了孕前检查。
今天正是我到医院拿报告的日子。
医生说我非常健康——可我倒宁愿自己不孕不育。
来电铃声响起，是杨威打来的：
「悦悦，你拿到体检报告了吗？」
我刚要回答，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婆婆尖锐的嘲讽：
「一大清早跑出门，这都晌午了还不回家，偷汉子的都比她利索！
「关悦该不会是染了不干净的病，没脸回来见人了吧！」
杨威尴尬地咳嗽两声：
「别怪我妈瞎想，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体检结果咋样，没啥大问题吧？」
婆婆的嘴明明比村里的旱厕都臭，他却偏要硬舔几下。
我在心里冷笑，做作地夹起嗓子：
「我怎么会怪妈呢，妈永远是对的，我哪敢有意见呀？」
「你放心，妈天天在家搞特训，我比牛都结实！」
挂断电话后，我给自己点了份麻辣香锅外卖。
婆婆搬过来快一年了，只有儿子在家的时候才会做点肉菜。
听她刚才的语气，中午回家肯定又是些剩菜剩饭。
开车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
这次是外卖员打来的：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开下门。」
「不好意思，我还在外面，您先敲门……」
话未说完，我听到一个甜腻又陌生的女声：
「威哥，这是你点的外卖吗？」
「对，402 是这家……」
一阵窸窣的交谈声后，通话突然中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趁我不在家，杨威把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我双手死死捏紧方向盘，猛地给了一脚油。
2
一路疾驰回家。
推开门时，杨威身边坐了一个漂亮的陌生女孩，两人正和婆婆一起享用香锅外卖。
女孩被辣得直吐舌头，杨威殷勤地给她递去一张纸巾。
我站在玄关处，浑身散发出杀气：
「解释一下，她是谁？」
我的声音比冰都要冷上三分。
杨威触电般弹了起来：
「悦悦你别误会！她……」
婆婆把筷子重重拍在餐桌上：
「她是我新认的干女儿——周彩玲！」
「怎么，我请人回家吃饭还得提前跟你报备？」
「我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哪轮得到你甩脸色！」
杨威跟没事人一样，讨好地冲我笑了笑：
「妈特意给你留了碗鸡汤，快趁热喝几口。」
刚一落座，正对上汤碗里那只死不瞑目的鸡头。
我和杨威说过很多次了，最讨厌鸡腥味。
「我不爱喝鸡汤。」
杨威又赶紧打起圆场：
「悦悦忙了大半天，估计是饿过劲了……」
婆婆一下提高了嗓门：
「我特意把鸡冠留给你补身体，你倒摆起架子来了！
「这碗鸡汤还能毒死你不成？」
她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汤里了。
周彩玲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嫂子不爱喝，那我喝好了。」
她冲我甜甜一笑，伸手去端那碗鸡汤。
指尖掠过时带起一阵熟悉的香水味——正是上周我在杨威外套上闻到的甜香。
她的红唇贴着碗边抿了一口：
「干妈炖的汤就是香！
「嫂子真不喝吗？好可惜呀，我天天都喝不够呢。」
我冷笑一声，指向快吃完的外卖：
「那这份香锅好吃吗？68 块，现金还是扫码？」
周彩玲的嘴角还沾着油光，表情瞬间僵住了。
「你、你！」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我扫视着他们三人。
「废物男人可以白用，吃外卖总得掏钱吧？」
3
婆婆拉着干女儿走了，午饭不欢而散。
我冷静地质问杨威：
「不想过了就直说！」
「我又不是不同意离婚，何必找你妈来给小三打掩护？」
杨威委屈极了，急忙辩解道：
「悦悦你误会了！我跟她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那女的是张会芳的女儿，我们也就见过两三次面而已。
「我死都不会离婚的！离了你，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老婆？」
随便糊弄了几句，他又一脸讨好地问我周末想去哪里约会。
张会芳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大喇叭】，三天两头就在婆婆耳边吹风。
再结合杨威近日精心打扮、频繁健身，甚至半夜偷偷回消息的反常举动……
我心里涌起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当初嫁给杨威，图的是他长相不差、脾气也好。
可婆媳关系却处成了一地鸡毛。
婆婆骂我嘴不甜，我嫌她嘴太臭。
她要求我相夫教子，我却一心扑在事业上。
杨威夹在中间，只会蹩脚地两头哄，再好的感情也消磨光了。
婆婆抱孙子的执念有多深，我俩的兴致就有多冷淡，躺到床上比庙里的和尚还心无杂念。
再后来，我发现他恋爱，又发现他失恋。
可我渴望挣脱，他却宁愿在家当孙子也不肯放手。
杨威是标准凤凰男，靠着我的积蓄才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如今经济下行，他工资砍半，家庭开支都压在我身上。
每次挨到冷静期结束，他就玩起人间蒸发。
起诉离婚也行不通，他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夸张地扮演深情人夫。
我始终抓不到他出轨的铁证，法官连调解都懒得做，直接驳回离婚申请。
以为我只能任人拿捏？那我就陪他们慢慢玩。
走到家门口的保健品店，一眼锁定跟婆婆相熟的年轻小伙。
我指向玻璃柜里的保健内裤：
「立刻！马上！给老娘来十条！」
4
小伙子高大英俊，颇有几分姿色。
「紫啧，叫我小王就好~」
小王抛了个油腻的媚眼，给内裤一一装盒打包。
我迫不及待地在小店里大肆选购起来。
九阳回春丸、雌雄活力丹、海狗生精片……
挑了不少滋阴壮阳的保健品，我仍旧意犹未尽不愿收手。
公公走得早，婆婆格外惜命。
自从认识门口小王，家里除了驼奶粉和磁疗垫，还时不时冒出几盒名字怪异的药盒。
我曾劝杨威要多留个心眼，担心婆婆上当受骗吃坏身体。
他却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说他妈辛苦了一辈子，花点钱怎么了？
思绪回笼，我爽快地刷卡付账。
临走前，小王用暧昧又猥琐的语气，凑到我耳边暗示道：
「姐，买这么多壮阳药，姐夫吃得消吗？」
「给破车加进口机油也是白搭，不如试试省钱又省心的新能源？」
小王身上的甜香味，同样腻得熏人。
「小王，你喷的是什么香水？怪好闻的。」
「姐，这是店里特调的依兰香，你懂的～」
我平时不喷香水，但小王和周彩玲的关系我倒是懂了一点。
几番思索之后，我买了瓶同款依兰香。
挑选好内裤，我直奔菜场旁的修脚店。
七八个师傅正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搓着一排大臭脚。
刚掀开塑料门帘，我被嘎嘎酸爽的脚丫子味熏得后退一大步。
我赶紧戴好口罩，把一摞现金拍在前台：
「五千块，给我找十个脚最臭的！」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带了三分不解和七分崇敬。
几分钟后，十个臭脚大汉齐刷刷杵在面前。
我把内裤递了过去：
「给我可劲儿搓！搓烂了算我的！」
大汉们来劲了，接过内裤低头忙活起来。
「嚯！纯棉的就是得劲儿！」
「正面还有磁石呢，麻麻赖赖的真解痒啊！」
「幸亏老子三天没洗脚，要不这钱还赚不着哩！」
他们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捂紧口鼻，颤颤巍巍地开口：
「行、行了！够味！」
我找老板娘要了一双全新的厚手套。
掏出那瓶香水，我挨个拎起内裤抖落脚皮，又从里到外喷了个透。
直到每条都腌入味了，才重新打包好。
5
结婚这么久了，头一回这么归心似箭。
我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时，他们仨又坐在餐桌前吃得正香。
婆婆眉开眼笑地认了个【干女儿】，三姐也俨然一副新儿媳的架势。
周彩玲挑衅般地将指尖暧昧地落在杨威嘴角：
「威哥，你的脸上沾了颗饭粒。」
杨威的喉头微微滚动，下意识地看向我。
「哎呀，我有强迫症，控制不住想要清理一下。」
「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杨威猛地挥开她的手：
「你别、别这样……」
「我不想让悦悦误会。」
看他俩演得有来有回，我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 play 的一环。
我放下购物袋，不在意地笑了笑：
「怎么会呢？」
「好菜要抢着吃，才最香！」
婆婆冲我翻了个白眼：
「哼，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
我懒得搭理婆婆，献宝似的把保健品挨个摆上餐桌。
接着唰地捧出一大摞保健裤，转着圈展示起来：
「这十条金龙护阳裤可不得了！」
「不光有龙气护体，两排能量石还能活血化瘀，焕醒青春活力！」
我多花一毛钱都能要了婆婆的命。
她双手叉腰，摆出骂人的架势：
「你个败家玩意，这得花我儿子多少钱啊！」
我低头莞尔一笑：
「最好的老公，就得穿最牛逼的裤衩！」
「只要是为了杨威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杨威脸色怪异地收下内裤，周彩玲倒是眼睛一亮。
大把的壮阳药，破三轮也能蹬出火星子。
男人的嘴能骗人，脚气可不会说谎，保管一逮一个准。
我一改往日的冷淡，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开口：
「这次多亏了咱妈，小王看在妈的面子上，给我打了 8 折呢！」
婆婆老脸一红，僵硬地弯了弯嘴角：
「小王嘴甜会来事，我一直把他当自家孩子看。」
杨威没能听出我话里的试探。
周彩玲却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眼珠子在婆婆脸上滴溜溜地转。
6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着花样做起高油高糖食物。
越是能帮助脚气繁殖的，我越要做得色香味俱全。
每到晚上，我又监督杨威换上香喷喷的保健裤。
他顿顿吃得满嘴流油，补到差点流鼻血，心思也活泛起来。
「好老婆，你买的内裤真见效！」
「我总感觉下半身热热的，还有点发烫。」
感染脚气后，皮肤是会出现烫烫的感觉。
隔着短袖，我一脸娇羞地摸上他的腹肌。
岂止是发烫，10 条内裤轮流换，被感染的角质层都邦邦硬了。
「你好坏坏，搞得人家心里痒痒的。」
「嘶……怎么真的有点痒啊？」
杨威下意识地挠了挠肚皮。
我心里害怕极了，却也假装淡定：
「痒就对了，二次发育都这样！」
「可惜人家这几天不太方便。」
借口说有工作要处理，我端起笔记本就跑。
最近怕被他传染上，我刻意延长加班时间，回到家便径直钻进书房。
我不太方便，有的人肯定大门随时敞开。
7
杨威爱吃小龙虾，麻辣小龙虾刚好是发物。
趁周末有空，我用 2 罐啤酒煮了足足 6 斤大虾，出锅前特意放了几颗魔鬼椒，母子俩被辣得大汗淋漓。
虾刚吃到一半，杨威便像凳子上长了刺似的来回扭动。
他摘下手套，把手臂挠出几道血痕。
「奇了怪了，这两天浑身起红斑，痒死我了！」
婆婆闻言，竟然也耳根通红地抱怨道：
「邪门了，我、我那儿也痒得钻心！」
原本是想靠脚气逮小三的，婆婆倒先痒上了？
脚气竟然牛逼到能隔空传染了？！
我吓惨了，恨不得立马用酒精泡澡。
「你是不是对小龙虾过敏啊？」
「不会啊，以前吃也不过敏啊……」
他俩边说边发疯似的狂挠起来。
杨威甚至脱下了短袖：
「悦悦，快帮我抓抓背！我快痒疯了！」
他上半身零星分布着铜钱形状的红斑。
边缘凸起的水泡被汗液浸得发亮，正往外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抓破的几处伤口上，还结出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婆婆倒吸一口凉气，抓起杨威就往外跑：
「快去医院！这疹子怪得很！」
我拿上玄关的车钥匙，也快步追了上去。
婆婆给杨威挂了皮肤科的专家号。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戴上橡胶手套后像研究外星人一样打量起来。
不到十分钟，老专家喊来了全科室的医生，诊室里陆续挤满了人。
老专家眉头紧锁，意味深长地看向杨威：
「小伙子，你……你是在足浴店工作的？」
婆婆气得鼻孔喷气，大声质问道：
「你胡说什么呢？」
「我儿子是 985 毕业的高材生，有正当职业的！」
「嘶……不应该啊！」
老专家和身后几个医生交换过眼神，唰唰开起了检查单。
「先做真菌培养和血常规。」
「初步判断是脚气造成的全身性感染，但这个分布范围和感染程度……」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杨威嘎巴一下晕倒在地。
8
老专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搭上杨威的额头。
「快！病人在发烧！」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杨威被抬上病床，专家对我和婆婆嘱咐道：
「家属要是出现类似的症状，也必须去做检查。」
杨威被推进留观病房挂水时，脸色惨白到像已经投完胎了。
我赶紧去办入院手续，婆婆则回去收拾住院用的生活用品。
等杨威状态稳定些了，我正准备去找医生开检查单，病房门却突然被一脚踹开。
婆婆双眼赤红地杀了进来：
「小贱人！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婆婆的眼睛。
她在背包里翻找起来，掏出一样东西。
——是我的体检报告。
她拿起报告，用力地敲打纸面：
「你的子宫内膜怎么才 5mm？」
我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婆婆发现内裤有问题了。
「妈，我打 B 超的时候姨妈刚走……
「证据都摆出来了，你还想狡辩！」
婆婆气得鼻孔喷火：
「张会芳帮我打听过了，你的子宫薄得像纸，八辈子都怀不上！」
「你在外头鬼混被弄烂肚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把脏病带回来祸害全家？」
我不紧不慢地找出手机里的电子报告：
「你说是被我传染的？看清楚了，我传染病五项全是阴性。」
我低下头假装啜泣，用力地捶打起杨威的胸膛。
「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妈平时生活习惯就不好，内裤袜子都混着洗，现在倒赖我身上了！」
9
杨威虚弱地瘫在病床上，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灰败了几分。
小拳拳落在他身上时，他像死鱼一样抽搐了几下，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有医护路过，婆婆眼睛一转，说话也带上了哭腔：
「你偷偷干了丑事，还有脸在我儿子面前哭？」
「老杨家五代单传，到头来竟然娶了个不干不净的脏货！」
她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我赶紧扯住杨威的病号服，用力地往前一拽。
混乱中，婆婆尖锐的指甲在杨威脸上挠出一道血痕。
「够了......」
「妈，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相信关悦。」
杨威艰难地抬起手，捂住渗血的伤口。
我一脸真诚地看向婆婆：
「妈，你不是也说身上痒吗？」
「与其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不如自己先去做下检查吧。」
杨威的眼神变了，语气里透出责怪：
「妈，我都懒得说你！」
「悦悦提醒你注意个人卫生，你还骂她太矫情了，我身上的脚气没准就是被你传染的！」
婆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转身冲出病房。
【砰！】
震耳欲聋的摔门声在楼道里回荡，只留下我和杨威面面相觑。
「要不……我先道个歉，把妈哄回来？」
杨威叹了口气，疲惫地摆摆手：
「算了，她能去哪儿？」
「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我转头假装擦泪，藏起嘴角的冷笑。
10
原本以为杨威很快就能出院，没想到脚气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除了要靠输液对抗真菌感染，患处还必须涂抹抗菌乳膏。
他身上又痒又痛的，偏偏不能挠上一下下。
就这样折腾了半个月，杨威足足瘦了十几斤。
婆婆明明也有症状，却硬说自己没病。
我还得上班，婆婆便在医院给儿子当起了护工。
正激情制作项目 PPT 时，婆婆来电话了。
铃声响了 8 次，我才不慌不忙地点了接通键。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躺在哪个野男人床上忙呢？」
她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真真是老当益壮。
「妈，您怎么三句话不离男人？」
「您要实在寂寞，厕所的马桶搋子洗洗还能用。」
我把手机拿远了，等婆婆喷完粪才悠悠开口：
「妈，没事我先挂了？」
婆婆终于急了：
「杨威在医院抢救，他还等着你的钱救命呢！
「算妈求你了，马上到医院来！」
结婚这么久，杨威防我跟防贼一样。
当初他给我画大饼，说房贷从他的卡里扣，我的工资可以自己留着花。
可自从婆婆搬来后，他又改口说他妈要买菜做饭，反正他的工资还完房贷就只够日常开销，剩下的不如给婆婆当零花。
同住一个屋檐下，只听到母子俩哭穷，我连他工资条都没见过。
倒是杨威每次出门应酬、添置衣物都找我要钱，医药费也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等我赶到手术室，婆婆正跪在地上对着老专家磕头。
脚气再严重也不会致死吧？
老专家拉住我解释一通，我才搞懂了——岔子出在婆婆身上。
杨威入院后，医生特意提醒婆婆，要把他的贴身衣物都丢掉买新的。
没想到婆婆啥都扔了，偏偏舍不得那 10 条保健裤。
到后来，婆婆手上竟也感染了脚气，她每天贴身照顾杨威，就算是华佗再世也难治。
杨威腹股沟烂成一片，不光合并了细菌感染，弄不好还有切除的风险。
这下换婆婆嘎巴一下晕倒了。
我哭着把婆婆摇醒：
「就算杨威做了手术，我也绝不嫌弃他！」
「只要不切脑袋，不管是切掉哪里，能活命就行！」
11
几个小时过去，杨威顺利地被推出手术室。
真是太遗憾了！
杨威悠悠转醒，刚恢复意识就痛得龇牙咧嘴。
身下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悦悦……我到底怎么了？」
他虚弱地张了张嘴，冷汗从额角滴落。
婆婆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表演 BBOX，我死死掐住大腿才勉强忍住笑意。
深吸几口气后，我轻声安慰道：
「老公，你只是成了、成了一块香香软软的小单糕。
「不过问题不大，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婆婆每天用那双感染的手，一丝不苟地给杨威擦洗、护理好几遍。
真菌一路攻城略地，最终在他那张帅脸上安了家。
看到儿子脸上蔓延的红斑，婆婆终于崩溃了。
她扑倒在病床边，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完蛋了，我们老杨家要绝后了！」
刺耳的哭声中，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周彩玲扭着屁股把我挤到旁边。
她紧紧拉住杨威的手，声音腻得发颤：
「威哥，我来晚了！」
「要是我早点到，你也许就不会……」
我现在对圆形斑点格外敏感，周彩玲的手背上竟然也感染了红印。
我一边掏出消毒湿巾擦手，一边叹气：
「你确实来晚了，他刚做完绝育手术。」
「要不我把标本送你做个纪念？」
周彩玲眼眶一红，倔强地扬起下巴：
「没功能又怎样？我爱的是他这个人！」
「更何况……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两个月了。」
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
绝望的婆婆两眼放光，好像看到了送子观音。
「好女儿，我的好儿媳！」她一把抱住周彩玲。
「要是没有你，我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周彩玲假惺惺地应了一声，两个人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俨然一对患难婆媳。
而我，成了病房里最多余的存在。
我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你们一家三口慢慢哭，哭完记得去把手术费结了。」
没迈出两步，杨威竟挣扎着撑起身体。
他朝我的方向伸出手，声音嘶哑地喊道：
「悦悦，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求你了……别走……」
12
周彩玲不敢置信地拉住他的衣角：
「威哥！怀了孕的人是我啊！」
婆婆把杨威扶回病床，眼睛瞪得老大：
「关悦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不是彩玲肚子争气，没几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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