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雅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房中。弟弟告诉她,自己即将回去老家数日,并叮嘱她晚上独自在家必须关好门窗。
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不以为然地应了句好。
弟弟离开后不久,天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望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发呆,手机的铃声,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妈妈的信息。妈妈说,你弟弟回家了,你独自在家,记得锁好门窗。
跟弟弟一模一样地嘱咐。她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应着,一边走到窗前,准备关上窗户。在这间房子里住了一年多,她从未像发现过原来她和隔壁楼的距离竟然隔得如此之近。几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
在她关上窗帘的那一刻,她忽然发现对面楼里站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躲在窗帘后面注视着她。吓得她一激灵迅速拉上窗帘。
半夜,睡梦中的她依稀听见有人在撬她的窗户,半梦半醒中,依稀记得明明这是十一楼,不应该有人撬她的窗户的。她吓得一哆嗦,从梦中惊醒。
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中发现,对面楼的男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她的窗上,企图撬开。
也许是好奇心,驱使雅米拉开紧闭的窗帘。在他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男人像花蛇一般,死死地缠绕在窗户上,并从撬开的缝隙里钻入房间。
他面露凶光,把雅米按在床上,企图把她掐死。求生的意志,致使她奋起反抗。
一阵搏斗之后,雅米失手把男人推出窗外。男人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她忍不住探头望着楼下的男人,那一刻,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身体躺在地上,鲜血慢慢地渗出来,像极了残败的花朵。
男人盯着雅米,脸上浮现出阴森的笑容。
警察来到的时候,雅米还趴在窗台上看着地上的男人。
她心虚地向警察自首,可是警察却似乎听不见她的话语。
他们把她摁在地上,她挣扎抓狂。再次惊醒时,她发现自己用跟男人一模一样地姿势躺在地上,扭曲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