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定谔的盒子里
你同时存在又不存在
我吻是坍缩的粒子
穿过概率的迷雾
在观测的刹那
将混沌凝结成
一枚永恒的钻石
当平行宇宙开始重叠
每个舞台都在上演
我们相拥或相离的剧情
像分形几何的无限嵌套
唯有此刻的颤抖真实
像弦在虚空中
拨动唯一的共鸣
--那声震颤,
是宇宙
在熵增的洪流中
为自己写的挽歌
黑洞吞噬了所有光线
却吞噬不了
你在我视网膜上
烙下的光斑
那是宇宙诞生时
被囚禁的星火
在暗物质中
燃烧成永恒坐标
--每粒尘埃里
都藏着未坍缩的
整个银河
我们是被诅咒的夸克
注定在湮灭前
完成最后一次
量子纠缠的吻
当强相互作用力崩解
当弱力化作叹息
我们的波函数
仍会在虚空中
完成一次完美的
超距感应
--如同两粒尘埃
在热寂的尽头
跳着永恒的
华尔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