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混混沌沌，又有点松弛。
说不上来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可公众号更新得比以前勤了，文章有人分享，有人点赞，平台还给了点奖励流量。这要搁以前，我非得高兴得睡不着。现在也高兴，但心里很轻，像风从院门外吹过，响了一下，又静了。
这几天，我看了《我的山与河》，哭得稀里哗啦，费了我半包纸巾。一边看方婉之，一边看自己。看见她怎么帮人，怎么护着自己，怎么在那么难的路上，一点一点活出亮来。
也看清了一件事：
人是帮不完的。
有些人缺的不是钱，不是力，不是你没伸手。是他们心里空着，没有心。你怎么填，都填不满。你把自己搭进去，他们也只是看着，觉得那是你应该的。
以前我不懂这个。我总以为，人穷，是没碰到有人拉；人难，是没遇到有人懂。于是我总去拉，总去懂，把自己的身子都熬干了。结果，爱出的人没回来，要爱的手却越来越多。
现在，我不再急着帮了。不是我冷了，是我看见了。看见有些人，不是需要帮，是需要一个愿意一直给的人。而我，给不起了，也不想给了。
这大概就是方婉之身上那点“机警”吧。与人为善，但也护着自己。她愿意爱人，可她知道，哪些手该伸，哪些门该关。
我还在学。
更新勤了，说明我的开关又摸到了。看剧哭了，说明我的心还活着。说出“人不是真的穷，是没有心”这句话，说明我这双眼，终于能在帮人之前，先看一看了。
这些天，混沌是混沌，可混沌里，也长出了几根清明的枝。
我正在从“总想帮人”的旧模子里，慢慢退出来。退得慢，没关系。只要看得清，下一步就错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