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裴聿卫容
简介:被太子休弃后。
我的婚事成了难题。
嫁得太近,惹如今的太子妃厌烦。
太远,爹娘又舍不得。
殿里烛火昏昏。
我沉思良久,最后道。
「我不嫁了,对外宣布我的死讯吧。」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休弃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休弃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1\.
爹娘愕然,「那你能去哪呢?」
我做了两年太子妃,贞静端庄,事事谨慎。
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裴聿连一纸和离书都不肯给我,直接将我休弃归家。
我想起了他递给我休书时的情形。
那大概是成婚以来,他头一回用那样近乎于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廊下细雨绵绵,他坐在我的对面,沉声道。
「你性情柔顺,样样都好,却并非孤所喜欢的女子。」
「归家后,早日寻个人家嫁了罢,否则临月会多心。」
我家一朝失势。
他便迫不及待让我为沈临月腾位。
甚至逼我嫁人。
只因,从始至终,他想娶的,都不是我。
窗外树影斑驳,想起这些,我很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对爹娘说:
「只要不嫁人,去哪里都好。」
2\.
爹娘很快宣布了我的死讯。
我爹连降三级,原本熟络的官员早就没了来往。
是以。
我的丧事也没多少人来吊唁,门庭冷落。
我扮作丫鬟,又蒙上面纱,陪在我娘身边。
她起初在假哭,哭到最后,竟也有几分真情实感。
她攥着我的手,力气很大。
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去做什么太子妃。就该成全了你和谢珩之。」
实在是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下,安慰她:「都过去了。」
说着,我的语气一顿,提起了另一件事。
「明日,我便要离京了。」
「世间往后不会再有卫容这个人了。」
听到这话。
我娘哭得更大声了。
她道:「也好,走了也好。也免得殿下将来乱点鸳鸯谱,随意将你嫁出去。」
白色的灯笼悬在空中,堂中香雾缭绕。
喧嚣声中,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
但我没料到。
次日一早。
府中便来了位不速之客。
3\.
我早就将行囊全都收拾妥当了。
可刚把步子跨出卫府的大门。
外头就驶来一辆马车。
紧接着,我瞧见有人掀起车帘,从上头下来。
他的面容很冷,通身黑色,未佩任何金玉。
我几乎愣在原地。
只因此人正是我从前的夫君,当朝太子裴聿。
他走到府外,负手而立,抬起眼,一动不动地望着朱红色的大门。
爹娘闻讯赶来,跪地迎接。
我也跪着。
只庆幸,自己戴了面纱。
府中,除了爹娘,没人知道我还活着。
裴聿走了进来。
有寒风拂来,他从我面前经过,袍角飞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开了口,却不是在同我爹娘寒暄,亦或者虚虚地掉几滴眼泪,以彰显他身为储君的仁厚。
而是淡淡道。
「开棺。」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喙。
我攥着手心,背上一瞬间生了冷汗。
假死一事,若被发现,便是欺君之罪。
况且,好端端地。
他不在东宫哄沈临月开心。
跑来开我的棺,是想做什么?
我爹连忙磕头。
「死者为大啊,殿下。此时开棺,阿容到了地底都不得安生!」
裴聿掀了掀眸。
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良久,他轻嗤。
「卫容身子向来康健,怎会死得这样突然?」
「况且,孤和她夫妻两年,不论是死是活,都得见她最后一面。」
4\.
说着,他便迈着步子进了灵堂。
一时间,竟谁也拦不住。
眼看着他的手碰到了棺材的边缘。
情急之下,我连忙开了口。
「殿下!」
他望向我,眸光沉静,却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滚。」
我忍着恐惧,颤声道:
「姑娘死前,还留了话给您。」
闻言,裴聿的手顿住,神情竟一瞬间缓和下来。
他抿紧双唇,「哦?」
我随口编了一句。
「她说,她活着时不够清净,死了其实也好。」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
可裴聿却突然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
然后一把将我推开。
「不够清净?她原来是这样想的。」
「那孤更要见一见她,问问究竟哪里苛待了她?」
我被推倒在地,头晕目眩。
爹娘也被裴聿带来的侍卫拦住,动弹不得。
眼看着棺材即将被掀开。
就在这个关头。
有人从外头小跑进来,声音慌张。
「殿下,太子妃又头疼了!催您回府呢。」
「她说,若您此时不回,往后便别想见她了。」
若说裴聿的爱有十分,那毫无疑问,他全都给了沈临月。
他将她宠得肆意天真,不管尊卑。是以,她想说什么,便说了。
这两句话一出。
堂中一时寂静下来。
裴聿的身子僵住。
良久,他收回了手,转过身。
看样子,已经做了决断,不打算再在此处停留。
他开口。
嗓音冷冷,言简意赅。
「回宫。」
5\.
看着裴聿的背影。
前尘往事在我心头呼啸而过。
我嫁给他,真的受了很多委屈。
他位高权重,却没能娶到心上人,只好将气都撒到了我身上。
洞房夜,他慢条斯理地挑开我的嫁衣。
却没碰我,而是让我穿着中衣在外头跪了一个时辰。
他居高临下,恨意绵长:「你看,这太子妃不是那么好当的。」
沈临月是他的表妹,时常出入东宫。
她表面柔弱,却常寻我麻烦。
冤枉我推她入水,故意弄脏她的衣裙……
桩桩件件。
裴聿偏爱她,从来都站在她那边。
而面对我时,他却变得刻薄冷峻,从无温情。
我待字闺中时,也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女郎,也同人拌过嘴,任性娇蛮,可嫁给他没多久,我便学会了忍气吞声,顺从隐忍。
直到半年前,他中了毒箭,人人都说他命不久矣。
就连沈临月也开始另谋出路,同人相看。
只有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十几日。
之后,裴聿醒来,知道了沈临月的事,他勃然大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怎么?你也以为孤会死?就这样放任她跟别人在一起?」
我好冤枉,我虽是太子妃,却也管不了沈家的事。
我拼命挣扎。
他最终没有掐死我,他的手腕慢慢失了力,神色颓唐地倒在榻上。
他爱她一场,事已至此,难免失落。
最后,他阖上眸,轻叹一声,到底原谅了她,「罢了,她还年少,心性未定,不能怪她。」
可我其实比沈临月还要小一个月。
但好在,他终究记住了我照料他的恩情。
对我态度好了许多。
狩猎回来,猎了上好的狐皮,也会分我一匹。
闲时也会与我说笑。
「听说你曾有个情郎?那人是谁。」
旁人只知我在做太子妃前曾差点与人议亲。
却只有爹娘知道,那人是谢珩之。
是太子最倚重的伴读。
我说:「并没有那个人。」
然后他就笑,「哦。」
那时我其实松了口气,我想这样过完一生也没那么不堪。
直到,他将休书递给了我。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休弃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在[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休弃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