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下的秘密(期末作业续写)

今天吴强下班的早,离小学放学还有一点时间,想着昨天答应晚上带女儿去商场逛逛,于是打算先回家把饭做好。

“耶,吴娃子,你屋头今天吃啥子好东西哦?”进小区的时候,保安大爷也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跟来往的每个熟人打招呼。

“走嘛,大爷,来我屋头随便吃点。”

“算喽,你屋头今天来客了,我去不好的。”

大爷是今年刚来的,为人和善,吴强也问不出来的倒底是谁,随便摆了两句,他就加快速度往家赶,一面走,一面想:“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会来做客?”父母远在老家,自己读书时的同学们平时大家也不怎么联系只是过年时才聚一下。所以来人是谁呢?

站在门外的时候,吴强还觉得奇怪,边开门边自言自语:“怪球,莫得人啊。”

门开了,吴强一瞬间感觉自己全身被一阵不安感袭击,平时只有自己和女儿居住的房子多了一双女士跟鞋。那款式一看就不属于自己母亲那辈的女性,“谁呢?”

吴强试探的问了一下:“大姐你来啦?怎么也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看吴强自己一个男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平时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吴强姑妈的女儿也会来搭把手帮着照顾一下孩子。

但是没人回应。临近日落,寒风渐起,一小阵冬风送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那是很熟悉的味道——祖马龙蓝风铃,一款很清新且让人愉悦的气味,非常适合夏天,从前一段时间很火热,近两年少有人用。但勾起了吴强一段不愿回想的记忆。这段记忆里涉及一个吴强近两年极力避讳地一个名字——刘春梅,吴强的前妻。

吴强与刘春梅是大学同学,当时的吴强贫穷木讷又胆小,在学校里是最不起眼的那类存在。在一次联谊会上,他认识了隔壁班的刘春梅,一个开朗大方的女孩。吴强一下就被她吸引,当时刘春梅喷的就是这款香水,这样活泼的气味一度被吴强认为是爱神降临的序言。在吴强真诚勇敢地追求下,刘春梅也很快被他所打动,答应了他的求爱。虽然吴强的家庭状况并不好,刘春梅父母双亡却给她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他们一起看了几十次电影,品尝了无数次美食,还有过两次长途旅行,虽然都部分钱都由刘春梅支付,但刘春梅确也乐在其中,“吴强是个很好的人,我们会结婚的。这钱到时候反正也会是我们一起的。”每次约会刘春梅都会用上这款香水,“我想让爱神永远降临在我们身边”。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毕业后两人很快完婚,新婚夫妇更是蜜里调油。噩梦从刘春梅的毫无征兆地失业开始……

失业以后刘春梅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经常夜晚毫无征兆地开始大喊大叫,甚至有些时候会在餐桌上忽然摔掉碗筷,动静之大,好几次引来了好多看热闹的邻里。吴强总是会在这时候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直至吴春梅彻底安静下来。后来,情况愈演愈烈,吴春梅逐渐出现幻觉,会把眼前的吴强看成自己从前的上司,然后施加拳脚。从挨几巴掌,到那器物击打,再到后来甚至开始动刀子……吴强的每一天都是循环的噩梦。刘春梅也很少出门,家中的一切都是吴强在采买照料,旁人问起也说是怕在外她发病,只能隔离在家中修养。

看到伤痕累累的吴强身旁的亲友总是劝他赶紧起诉离婚,吴强不同意,说“春梅父母双亡是个孤女,如今病了我却选择离婚,太要不得了。肯定能治好的。”旁人听了也不好多,只得夸一句是个有情义的、是个好老公。也有人劝吴强赶紧带刘春梅去就医,吴强也总是岔开话题。

偶尔吴强不在家的时候,刘春梅也会下楼转转,虽然看起来她还和从前一样,只是没有之前活泼了但大家还是都避着她,也有胆大的老太太会劝她少跟吴强动手,“这夫妻哪儿有不搁孽嘞嘛,还是少动手动脚。”

每当这是刘春梅总是一脸奇异的表情,有时甚至会争辩几句:“什么嘛?婆婆,我们从来没打过捶啊!”

“你男人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哎呀,打就打了嘛,四川耙耳朵哪儿有不挨婆娘几耳巴嘞。你还是注意点,别把人打出问题来了。”

“个人嘞男人个人心痛。”

还是怕刘春梅发病,她再做解释大家都从刘春梅视线内消失。

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吴强被抬上了救护车,刘春梅也被送入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医院过来接人的时候,刘春梅表现的十分抗拒,一直在说吴强是装的,是为了自己的钱,所有伤口都是吴强自己弄的。

她反抗地太激烈了只能强行把她抬上车送到精神病院。刘春梅住院治疗之后,吴强身为她唯一的监护人,顺利的把钱和房子都过户到了自己的名下,他们的女儿也一直由吴强独自扶养,两人从未去探视过刘春梅。

现在,“刘春梅回来了,就坐在客厅里”,这个想法让吴强汗流夹背。但他还是走了过去,一副淡定的样子,像从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你回来了。”两人同时开口。

刘春梅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变化,除了气色不太好,也瘦了一点。吴强有些尴尬,“你的病好些了吗?”

“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吗?就是的大骗子。”

“亲爱的,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我被自己的枕边人算计、背刺,被当作精神病关进疯人院两年!你叫我冷静?!我要告你!我要报警!”

刘春梅越说越激动,瘦弱的身子气的发抖。

“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为了独占我爸妈给我的钱和这个房子能想出这种损招。呸!禽兽不如!”

吴强不为所动,并不回答,只是说“女儿快放学了,你赶紧回去吧。就不留你吃饭了。”

提到女儿刘春梅更加激动,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直直地朝吴强冲过来,却被吴强轻松地夺下烟灰缸,按到在地上。

“喂,疯人院吗?你们的病人跑了,快点把人带回去!还有,劳资的精神损失费……”

接着吴强从电视机柜的深处拿出一捆老旧的麻绳把刘春梅绑在椅子上,出去打了个电话,拜托女儿同小区同学的家长一起接一下女儿。

疯人院的人来的很快,大门口女儿见到爸爸高兴地扑进吴强怀里,彼时刘春梅也被强行塞进停靠在路边的救护车。

上车前刘春梅回头看了一眼门前一大一小的身影,女儿也忽然回头与她视线相撞,吴强快速地把女儿的头转过来。

“爸爸,那是谁啊?怎么一直在看我们。”

“没什么,一个疯女人而已……快回家吧我们,爸爸今天给乖乖做了大餐。”

“好耶!吃大餐!”

一大一小的身影朝家的方向走去。

“爸爸,今天学校讲了《母亲》……我妈妈呢?”

“妈妈啊?她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就回来了。”

“那等妈妈病好了,我们一起吃大餐!”

“好!爸爸和乖乖一起等妈妈病好!”

(在正常情况下,男女性生理结果的差别,让男性在清醒状况下被家暴的可能性很低,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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