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中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动植物为了种族的延续会疯狂繁殖,诞下大量的后代,但是只有微量的幼体能够顺利长大,其他的就被无情地淘汰。被淘汰才是绝大多数的命运,大多数成了概率的牺牲品。沙漠中持续不断的大风裹挟着脆弱而密集的种子,死亡来得突然,草率且没有意义。人类文明一直在对抗大自然的规律,现在医学的进步挽回了大量夭折的婴儿,延续了无数生命的长度,人类的基因大概并没有编写好老年人的代码,七老八十岁的人生活大多混乱不堪,以残破的身躯面对深深的绝望。我未满周岁就生了一场大病,旷日持久,现代医学强行把我留在这个世上。所以我本该是概率下无足轻重的残次品,这样的我怎么能适应这个世界呢?小时候的病痛没有一点后遗症,但心里面时常痛苦。我的存在在大自然看来是不合理的,所以痛苦也是必然的。
--带病上班记